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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朱雄英的表现,马寻十分满意,这孩子能撑得住大场面。
马祖佑也不差,虽然有点吊儿郎当的趋势,平时也松松垮垮毫无仪态,但是此刻的马祖佑一直都是右手抓在剑柄上,目光不断的巡视着四周。
其实这都有点多余了,吴高会领兵、打过仗,常茂和常森的个人武力更是顶呱呱。
不过马寻不觉得马祖佑保持着警惕是坏事,有些事情可以信任他人,但是自己也得保持着警惕和专注。朱雄英不管那些,脸上全都是开心,“诸位寒窗苦读,都是有大志向之人。我自幼勤学,皇祖父教导“立志宜思真品格,读书须尽苦功夫’,我时刻不敢懈怠。”
马祖佑绷不住了,我记得这话是我爹写的,怎么变成姑父的教导了?
朱雄英继续说道,“皇祖母也曾教导我,“鸟欲高飞先振翅,人求上进先读书’。读书、识字,方能明理,知礼义廉耻、忠义孝悌。”
马祖佑这一下不是绷不住了,而是麻木了。
我爹写的东西,那就是姑母的,在谁跟前都是这么个道理!
劝人当官、当好官,这些显然还不够,朱雄英也是在劝学,劝人上进。
都是些简单易懂的话,就连那些看热闹的百姓都能理解。
随即朱雄英小手一挥,“宋大学士,张榜!”
在学子们情绪瞬间高涨、激动的时候,朱雄英声音清脆、抱拳作揖,“祝诸位金榜题名、前程似锦,春风得意之时莫忘了家中父母的殷切,莫忘了妻儿的相盼。”
洪武十六年会试中榜者的名单出来了,会元是浙江的花纶,第二名是丁显,黄子澄第三,而陈迪的同乡好友秦逵位列第九。
中榜者激动万分,落榜者暗自神伤。
“中了!”欧阳伦老泪纵横,连考四科后终于中了,“咦,我中了!”
黄子澄扶着老泪纵横的恩师,为老师的中榜而开心。
而这对师徒同时中榜成为贡士,黄子澄更是名列第三,一时间可谓风头无两。
齐德也是不断在抹泪,他是去年的应天府解元,虽然现在只是排在第二十位,可是科场连捷,这也是让人开心的事,更何况他还年轻呢,用不着蹉跎。
成为了贡士,最差也是三甲进士。
不过就算是会元也别骄傲,一旦殿试发挥不好,也有可能直接掉到三甲的位次。
马寻心满意足的护送朱雄英回宫了,事情算是办好了。
回程的路上,朱雄英那叫一个兴奋,“舅爷爷,我今天厉害吧?我没怯场,我声音都没抖。”马寻立刻表示肯定,“对,今天表现的非常好。那么多人看着,你说话流利、气场不俗。既有天家的威严体面,又有储君的亲和友善。”
朱雄英笑的开心,被夸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舅爷爷,我还不是储君。”
跟在身后的常茂和常森俩个都不觉得奇怪了,小辈们不管做什么,舅舅都能找到夸奖的理由。以前还以为驴儿、雄英身份特殊,或者是什么隔代亲之类的,所以舅舅格外会夸奖。
可是现在再看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舅舅夸人都是有条有理,就连根儿、狗儿几个都是一样。所以这些个孩子在马寻面前格外大方、自信,自认为做的不错也会直接问表现的好不好,或者是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当然常茂和常森心里也酸溜溜的,他俩偶尔也有被夸奖的时候,但是挨骂的场景更多。
不过雄英今天的表现确实很好,值得夸奖。
马祖佑也开口了,“爹,我今天最威风!我就是忘性大,我忘了披风!我都准备穿甲的,娘不准我穿。”
顶盔掼甲的,亏你想的出来,“今天用得着吗?驴儿,你这身衣裳是什么时候有的?”
“前几天,姑父给我了个腰牌。”马祖佑实话实说,“我不想要,我才不想当探子。”
马寻都要流泪了,我是提督北镇抚司、诏狱,我时刻都在想着找接班人。
可是现在倒好,以前指望着老四帮我办事。而现在呢,皇帝更进一步,直接让我儿子来接班。马寻连忙问道,“驴儿,你姑母没拦啊?”
“我撒娇都没用,姑母还打我屁股。”马祖佑更加郁闷,“是姑母给我挂的腰牌,说我最适合执掌天子亲军。”
这话有道理,但是也不是特别有道理。
锦衣卫这衙门本来就特殊、敏感,这怎么闹的好像是马家父子要一直负责呢。
这算什么啊,让驴儿当朱雄英的陆炳?
一路聊着天回宫,朱元璋那一家子人都在坤宁宫等着呢。
“奶奶。”朱雄英跑的飞快,激动且骄傲的说道,“舅爷爷说我表现最好,我今天可威风了。”马秀英喜笑颜开,其实不用朱雄英自己说,很多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
朱元璋一把将好大孙拉过去,“今天说得好、事情也办的漂亮,你爹这岁数的时候可没你厉害,我孙儿能见惯大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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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没有觉得自己失宠了,他也觉得开心呢,儿子确实被教的很好。
马祖佑没什么可客气的,自己先倒水,端着果盘瘫在椅子上大快朵颐。
办事挺累的,所以现在得补补。
常婉笑着拉起来马祖佑,“去,换身衣裳。这衣裳好看,穿着不舒服。”
马祖佑才不起身,“大嫂,我不会换衣裳,等下回去洗澡还要换。”
听到马祖佑的话,马秀英先是不满的看向马寻。
理由很简单,驴儿学的就是马寻那一套,别人权贵一天换几身衣裳。这父子俩就有个臭毛病,早上起来穿的什么衣裳,一整天都是那一身。
换个衣裳都嫌麻烦,到现在都没学会当个权贵。
常婉眼看劝不动,笑着对马祖佑说道,“你也是没良心,再摘抄几句啊。你大哥对你那么好,今天也该让你大哥也劝学。”
朱元璋立刻来劲,“太子妃说的是,皇帝皇后都劝人向学、上进,这天下人都知道太子读书极好、师从大儒。到现在太子也没个传世的诗词,这事情全赖你!”
我抄的诗词有些时候被帝后夺了署名权,现在我还要给太子当枪手?
朱标跟着落井下石,“我才情一般,大概也就是听了舅舅的话,觉得诗词是小道。叫我不要作诗,又不肯替我代笔。”
常婉夫唱妇随,“静茹静娴成亲的时候舅舅准备对联,咱俩成亲的时候怎么说都没用。”
朱雄英蹦了出来,“娘,我回头去书房,我知道舅爷爷的钥匙放哪了。我到时候去问问舅奶奶,她不要的诗词我都拿回来。”
大气,好像也有点分寸,还知道去问问刘姝宁呢。
童言无忌吧,这是将玩笑当真了。
但是马祖佑不太乐意,他平时大方归大方,可是老爹作的诗词很多都是给了娘和姨娘。
马寻心情很好,“会试的事情算是结束了,我去忙我的事情。”
朱元璋不满意的说道,“还有殿试,你不帮着参议参议?”
“爹,舅舅要忙学校的事情。”朱标连忙说道,“这才是大事,这是教育之本。殿试的事情也就是策论了,您看看文章就能定下来。”
马秀英也跟着说道,“殿试用不着小弟,他给你选出来可用之才,如何用人是你的事。学校那边才是大事,从头开始培养可用之才、济世之才,这事情比什么都要紧。”
接连被妻子和儿子反对,朱元璋也没恼,“这倒是,学校那边是不能耽搁了。”
马秀英笑着开口,“先期办学花钱多、缺人手,你先便宜行事。户部那边准备了些钱粮,吏部那边也给你留了些名额。”
户部给钱给粮是应该的,办学本来就是需要不断的投资。
而吏部给出的名额,自然就是官员的身份了,要不然如何吸引更多的人才呢。
当官的就算是有高尚的情操和远大的抱负,也应该给他们体面和待遇,在这个士农工商的年代,官员的身份足以吸引民间优秀的人才去效力。
常婉也跟着说道,“舅舅,东宫的开销不多,我手里有点余钱。倘若您那边不够就说一声,东宫的钱用起来方便,用不着和户部的人扯账。”
常婉要是拿钱,那就是朱标的“私房钱’,马寻自然没必要和一些官员去扯花销、去向。
马秀英笑着点头,东宫的钱其实用不上,内帑的钱多着呢。
只要是办正事,自然有大把的财力支持。
马祖佑先跳了出来,“大嫂,那你喊工匠给我打把刀。这个刀不趁手,前头重了。”
朱元璋立刻急了,“重了?”
马祖佑用剑,但是偶尔也佩刀,我精心挑选的武器居然用着不顺手?
“前头重了,耍起来不好发力。”马祖佑立刻说出使用心得,“再给我的刀弄点花纹,我的刀要好看。剑得使用,刀作为装饰,马祖佑这小子完全是弄反了。
但是没法子,谁让他的主武器就是剑呢。
“回头我给你弄。”马秀英笑着开口,“既然悬了剑、挎了刀,就该多办事。武艺还要练,以后你下午练武一个时辰,然后带着雄英去文华殿听你大哥差遣。”
不是,这么早就让朱雄英旁听政事?
最主要的是我的胖儿子,这就开始办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