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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寻和马秀英在闲聊着,有不少公事或者私事都值得好好的探讨一番。
朱标来了,“娘、舅舅。”
马寻笑着点头问道,“这几天忙吧?”
“还成,也都习惯了。”朱标对此倒是习以为常,“每天都是政事,看着是大同小异,可是总有不同之处。”
马寻忙不迭的说道,“和我说了没用,我又不懂这些,你自己琢磨就好。”
虽然知道现在基本上没人逼着他走向朝堂,不过马寻还是十分谨慎,杜绝一些可能性。
马秀英也开口了,“你舅舅想要举荐诚意伯世子为国子学祭酒,你觉得如何?”
朱标想都不想的回答说道,“舅舅这么安排自然是有深意,舅母的兄长也是有才学,官阶也够,我看最为合适了。”
马秀英微笑问道,“你说的在理,只是你爹看重宋讷。”
“看着宋讷是真,只是舅舅考虑的事情也在理,我爹那边肯定能说得通。”朱标立刻说道,“真要是不考虑一些事,早就提拔宋讷了。”
听到朱标这么说,马寻瞬间觉得有点压力。
难道在朱家父子的眼里,我就是泼皮无赖,是那种不顺心就撂挑子的人?
马秀英又问道,“让梅殷去浙江任学政,你觉得怎么样?”
朱标看了看马寻才说道,“那最多只能是两三年,他迟早得回来。”
“两三年也够了。”马寻开口说道,“我准备稍微改一改教学,有些实用的学问,我打算以学校、浙江等地为试点。”
朱标立刻感兴趣了,“舅舅,可以说说吗?”
马寻解释说道,“现在国子学里也有不少实用的学问,只是在我看来缺了点系统性。”
这话朱标不太认可,国子学的一些学问可是有系统性的,这些读书人从小开始读书,学的东西也是循序渐进。
马寻进一步说道,“你也知道我喜欢看《梦溪笔谈》之类的,只是分类的不够细。”
这一下马秀英和朱标都认真了,他们很想听听马寻的见解。
“在我看来,这世上不只是有教人的道理,也有天地至理。”马寻解释说道,“术数也好、物理化学也罢”
马秀英打断说道,“你说的都是些什么?”
“姐,火药在我看来就是有化学之道。”马寻解释说道,“在这里头有很多的东西,还可以继续钻研。”
听到马寻这么说,马秀英也就不再多问。
她是聪明人,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太懂,那就别瞎说,免得皇后的身份给人带来压力。
“四季变迁、潮起潮落、日升日落等等,这里头都有学问。”马寻解释说道,“包括天上的星星,生物的习性,都值得研究。”
朱标谨慎开口,“舅舅,您说的这些很多人也都有涉猎。”
这自然也是实话了,别小看了古人的智慧和学习能力,他们对很多事情也是有研究。
马寻给出自己的见解,“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咱们还是不够重视一些研究,一些学科的分类等等也不够细、研究的不够深。”
马秀英直白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也不太懂,你打算如何做?”
马寻有些不好意思了,“鸡鸣山下的学校,是不是改个名?”
朱标也认可说道,“娘,我觉得舅舅说的在理。学校、学堂,很多人都搞混了。”
马秀英点头说道,“是这么回事,回头让人商议一下换个名字。”
“有些学问得从孩童开始教,或是有些基础的青年才俊开始深入研究。”马寻立刻说道,“我打算建个综合类的大学,研究高级的学问,学以致用!”
马秀英笑着打趣,“《大学》?”
“不是那个《大学》。”马寻立刻明白马秀英说的是什么,“我把医官的研究划入医学部,把火药的那些划入化学部,还有研究农学的农业部,研究工匠技艺的工程技术部等等。”
工商管理、艺术类、经管类的,暂时就不考虑了,一下子也没办法研究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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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秀英仔细听着,“你教人这么读书?”
“都是实用的学问,就不教人研究教育业、圣贤之道了。”马寻半真半假的说道,“真要是从这里毕业了,得在某个领域有一定的造诣,能帮上大忙。”
朱标有所担心了,“舅舅,您教的这些人只怕是很难当官啊。”
“怎么不能当官了?”马寻不满了,“他们倘若知道了一些世间真理,有专业功底,那就遵循了客观规律,一样能当官。”
马秀英擡手阻止朱标继续说下去,“能办实事才好,你舅舅真要是教出来几个神医,那得是多大的福气。”
朱标觉得在理,“舅舅,那您说的医学部,是不是也得分成好多科?”
那是肯定的,骨科、外科、妇产科等等,这都值得研究,深入的研究。
“我打算在这些学部一边教书育人,一边研究、推进更深入的学问。”马寻解释说道,“朝廷要是再整合一下,说不定能带来大用。”
朱标反问,“比如呢?”
“比如说大将军炮。”马寻就说道,“这就涉及到冶金、化学,倘若研究的更透彻,造出来的炮就更好。再者就是咱们要是弄出来一些器械等,造炮的产量也能提升。”
朱标问到了一个关键,“舅舅,这些要花不少钱,需要不少人吧?”
“饭碗还没丢就开始骂娘?”马秀英先不高兴了,“我家的学问都拿出来了,到底对谁有好处?”一想到这些,马秀英更加生气,“救死扶伤、改善民生、稳固社稷,你舅舅什么时候问你要钱要官了?他现在教书育人,你在这算账?”
朱标连忙起身,这事情必须要解释。
马家家学什么的,他有些时候有所怀疑,毕竟自家舅舅的学问实在太杂、太渊博,这就不该是一家几代人能积累起来的。
只能说舅舅学究天人,再加上马家确实有非常不俗的基础,所以才能青出于蓝。
至于马寻这些年的贡献等等,朱标自然心里有数。
门口一个身影顿了一下,立刻迈开大步开始抨击朱标,“煤球煤炉、玻璃这些,你舅舅可都是给了内帑,都是进了你的钱袋子。你舅舅做学问,朝廷出钱出力不是应该?”
朱元璋也有点慌、有点底气不足,只是听说马寻似乎来说正事,顺便来听听。
哪知道刚来就听到标儿在“算账’,朱元璋这个当皇帝、当老子的也心虚,提起家学这些,他就越发没自信。
以前和自家妹子打趣开玩笑,那就是朱皇帝忙着放牛,马家的闺女在忙着读书。
现如今是朱皇帝当了皇帝,还指使儿孙们去偷马家的学问。
朱标直接开始摆烂了,“明知道我不是那意思,非得这么曲解我!真要是将学校给改一改,以后得是户部拨钱,得有个章程。”
马寻连忙开口,“标儿说的是,以后这就和国子学一般了,生源什么的得朝廷来安排,钱款、人员等也得是朝廷来安排。”
朱元璋亲热的拽着马寻的手,“一码归一码,你说的这些自然在理。只是标儿还是小家子气,咱们先把事办好再说。”
马秀英都懒得看朱元璋的表演了,这家伙坏的厉害,在偷着乐呢。
学校那边本来就是朝廷拨钱、安排人,只是有时候缺口大、急着用钱,那就是内帑先出了。与之对应的,研究出来的成果,天家这边先拿过去用。
学校要是正规化、规模化,这就是在国子学之外的又一个最高学府,许多事情自然得更加的规矩才行。现如今很多人也都知道,马寻在学校那边就是说一不二的,各衙门想要塞人进去难如登天。马寻叮嘱着说道,“姐夫,这就得长期的花钱、安排人员了。”
“教书育人哪是数年之工。”朱元璋对此看的也明白,“从头开始学,学个十年也不见得有真本事在身。”
这一点马秀英和朱标也都明白,十年的时间甚至不足以让一些人考中童生。
寒窗苦读二十年高中秀才,那都算是读书非常厉害的人了。
朱标赶紧亡羊补牢,“朝廷不管什么时候都缺钱,主要是用处太多。但是这几年咱们靠着东瀛那边的白银,财政是要好上不少。”
马秀英骄傲的看向朱元璋,语气是藏不住的自豪,“太子,去年送回来多少白银啊?”
“七十九万两!”朱标也提高音量,“还有三千两黄金!先前舅舅说年产百万两的白银,我只当是在哄人呢!现如今再看,百万两也是这两年的事情!”
朱元璋也一个劲的在搓手,马寻要说东瀛那边现在还有金山,朱元璋也是信的,会立刻安排大量人手去探矿、占矿。
马秀英提醒说道,“还有海贸啊,市舶司能征一笔税,内帑和户部等衙门也能各得二十万两。”朱元璋更是笑的合不拢嘴,马寻真的是赚钱小能手,只是他赚钱的方式和一些大臣走的是不同路数。从外头捞回来更多的白银、物资等等,这些也就是马寻最拿手了。
“回头我给信儿、麟儿一人一身衣裳。”朱元璋果断做出决定,“驴儿就算了,他衣裳穿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