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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楠受宠,从有些事情的细节也能看出来。
比如说周王府,直接选择在原宋朝皇宫的旧址建造。
这和朱椟、朱稠有点区别,而朱棣的燕王府别看也是选了元朝皇宫的一部分,但是不在核心的区域。还没到开封呢,朱桶就感觉到头疼了。
因为宋国公冯胜出现了,他的任务是辅佐朱棣坐镇关中。
“臣宋国公冯胜,恭迎周王殿下。”
看着冯胜为首的开封文武官员、乡老等出城迎接,马寻则是淡定的坐在马背上,等着朱棣的旨意。“诸位平身。”朱棣也没有下马,“本王奉命就国,后天升殿。”
冯胜所率的迎接队伍自然的加入到朱桶就藩的队伍,只不过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常茂和沐春默契的不准开封文武靠近核心队伍。
而朱桶更是头大,舅舅和岳父默契的只是拱手作揖算是打了招呼,然后两人一左一右在他身后。马寻忽然冷哼一声,朱棣连忙回头,原来是岳父骑马上前、差点齐平了。
冯胜立刻勒紧缰绳,他看不上马寻,从最初见到的时候就如此,认为这人是抢军功,实际上也确实是抢了他到手的首功。
另一个就是马寻当年特意留下沐英,让冯胜无诏班师没能执行的彻底,这也是冯胜认为自己被闲置的关键点。
我自从追随上位这么些年,以前犯错都是迅速翻篇。
唯独那一次被一直记着,肯定是马流子进谗言,害得我这般大将近十年再无独自领兵的机会!冯胜看向身后,“春儿。”
沐春赶紧催马上前,“见过宋国公。”
“只称官爵?”冯胜更加不满意了,“你娘出嫁之时是我送出门的!”
冯胜也非常不喜欢沐英了,这个侄女婿当年没帮他,还“害了他’。
当年那情形就得班师,甘陕苦寒、冬天的御寒之物不够,我提前班师怎么了?
冬天班师担心路上冻死冻伤将士?担心北元余孽趁机反攻庆阳等地?
就你们瞎操心,我要是把十万大军带回了关中,你看看那些所担心的事情会不会出现?
也就是我没成功,就没办法证明我的决定也是可以成功!
马寻不客气的说道,“尚未升殿、周王殿下还在就藩,军中自然称官爵。”
这一下冯胜更是气的七窍生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算是在军中,也时常以私下的关系称呼一些人。你的那些标准,就只用在我身上!
不满归不满,冯胜这人虽然是屡屡犯错,但是他也清楚一些事情。
当年马寻没有军功、名望,只是顶着皇后弟弟的头衔在军中行走,冯胜都不会做的太过分。更何况现在马寻还是名满天下的大儒、神医等等,现在去较劲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毕竟冯胜也清楚,他虽然贵为国公,可是已然是最名不副实的国公了,甚至可以说从军、政方面都被挤出了核心层。
马寻不在意冯胜的一些感受,反正俩人不对付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就算是“好人缘’,马寻也不觉得他会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和我关系不怎么样的人也不少,不在乎多你一个冯胜。
仔细的检查了周王府的里里外外,马寻这才安心了不少。
都已经第四次护送藩王就藩了,要论这方面的经验马寻是大明第一人。
顺利的将朱楠送到封地,将名义上的三护卫交接,作为礼官主持周王升殿的仪式。
这一切都是马寻驾轻就熟的事情,执行起来一点难度都没。
无他,唯手熟尔。
监督着朱棣顺利的完成家庙的祭祀,马寻就安心了不少。
这是彻底分家了,各地王府都有各自的家庙,朱榼这一支是要以他为始,和朱元璋、朱标算是分开了。“舅舅。”朱榼心里不是滋味,“好好的一家子人,怎么现在就成了亲戚?”
马寻觉得有点过了,“还是家里人,怎么就是亲戚了?”
“本来就是啊,现在我都就藩了。”朱楠不无吐槽的意思,“这要是在民间,我这情形就是分家另过了马寻笑着说道,“你也知道这是常态?民间尚且会有分家,更何况你还生在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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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桶沉默点头,“我是不是要筹集粮草,准备送去北平?”
“现在用不着你,明年要是战事还没有结束,你就得负责关中之地的粮草输送了。”马寻对此倒不担心,“你岳父还是有些本事,这些事情他能做好。”
朱楠想了想说道,“您和我岳父不对付,我也懒得说,说了反倒是两边讨嫌。”
马寻非常认可这个决定,“我和你岳父只是互相不大喜欢,谈不上仇怨,更别说要斗个你死我活。踏实过你的日子,别管我们的破事。”
朱楠认真点头,“我就潜心研究医术,其他的事情就是父皇和皇兄吩咐了,我尽力去办。”这态度绝对没问题,平时醉心于自己的研究。
遇到了朝廷的旨意就努力的办好,这就算得上一个合格的藩王了。
马寻叮嘱说道,“你自小纨绔不羁,好在还算有点良知。有事记得给我去信,最主要的是别折腾军民、做伤天害理之事。”
朱棣信心满满的说道,“舅舅,真不是我自夸。这么些兄弟里头,我算是最本分的。您担心二哥他们作恶倒是没问题,用不着担心我。”
纨绔不羁是真的,但是朱棣确实比起其他藩王要有底线。
马寻看了看朱榼,到底是小外甥,“开封离的近,全天下的人也都知道我喜欢乱跑。我有事没事过来趟,问题也不大。”
什么徐国公和周王往来太频繁、私下多有接触,马寻也好、朱桶也罢,对这些不太在意和担心。想到这些,马寻再次叮嘱,“实在是想你父皇母后了,去信说一声,我帮你想法子,可别偷偷摸摸的跑回去!”
朱楠立刻点头,“您还是担心铁柱吧,我再不懂事不至于偷偷跑回去,铁柱就难说喽,故土难离啊!”马寻深深的看了一眼朱棣:你小子最好记住你的豪言壮语,别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跑回京城或者凤阳了!这家伙不愧是冯胜的女婿,一个无诏班师,一个无诏回乡。
一想到这些马寻更来气,肯定是冯胜教坏了我那淘气伶俐但是还算本分的小外甥!
眼看着马寻要走,朱棣想了想说道,“您的功劳够多了,辈分又这么大,我父皇母后不喜欢李相,您别闹的以后下不来。”
不愧是自小就亲近的小外甥,有些话是真敢说。
马寻心里清楚,“我和李相不大一样,我手里没权、我也没惦记着那些。我以后要是难过,大概就是岁数大、辈分高,让皇帝们不太自在。”
马寻不觉得自己有成为权臣的潜质,但是他也清楚自己可能随着岁数的提升会让以后的皇帝觉得头疼。自家宗族长辈又有名望,要是一直都不死的话,总觉得被人管着了。
朱楠点头又说道,“有些事情您收敛着些,我在老家的时候就听人说皇帝调不动您,只有我皇兄的话管用。”
马寻是真急了,“这些人就是瞎说,我做的事情哪一桩不是你父皇吩咐的?我是为你皇兄考虑,但是一直都是在替你父皇办事。”
“我知道啊,但是好些人非觉得您就只听我皇兄的。”朱棣也跟着发愁,“这事情您还是去我母后和我皇兄那边说说,他俩心思深着呢。”
真的是亲外甥,为了舅舅的未来,现在都在小声的埋怨他的母后和皇兄了。
马寻也忍不住看了眼朱棣,“心里有数就行,别说出来。”
不经夸的朱棣瞬间膨胀,“我很多事情都清楚着,我心里跟明镜一般!我聪明在内里,不像二哥他们就是面上聪明!”
你小时候还是挨打挨少了,尤其是被你那些哥哥们打少了!
眼看着一切都顺利,马寻更安心了,“我得回去了,铁柱还要就藩。”
朱楠不太高兴,“当初送二哥、三哥他们,怎么没说急着走?”
这一下马寻来劲了,“我送你二哥到西安,升了殿就走。你三哥就藩,我也是等他升殿就走。”这是事实,至于那一切是因为沈立本案爆发而导致的,就另说。
反倒是朱棣就藩,马寻倒是不紧不慢的,甚至是滞留了一段时间。
“行了,都多大的人了。”马寻笑了笑,“等送完铁柱,上半年就算是过去了,我这一年都得在外头奔波。”
朱楠虽然依依不舍,但是也知道马寻的行程紧密。
至于马寻离开开封,高兴的自然是冯胜了,不过面子上的工作还要做,比如说将马寻送出城。“开封现在不错了,人气恢复了些。”马寻心情很好,“春儿,等你到了云南,得帮着你爹恢复那边的人口、宣扬教化。”
常茂抠了抠鼻孔,他就从来都没有这些烦恼。
舅舅从来都不对他提这些,包括太子大哥也是一样。
所以有些时候本事不高也有好处,有本事的人多做事,没能耐的人只要听话就行。
其他勋贵人家的孩子去打仗了,我堂堂太子妃的弟弟、未来的国舅,现如今就负责跟着当今的国舅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