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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4章 落荒而逃
    第474章落荒而逃

    片刻过后,一曲弹罢,还没等两女从震动沉迷之內醒转,赵倜已然起身道:“曲子已毕,来日方长,在下就此告辞了。”

    “啊————”两女一呆,刚刚反应过来,赵倜已经走至了画舫门口。

    “赵兄————”杨瑶儿急忙开口,似雏凤清音,隱含娇嗔。

    赵倜哪为所动,怕其又生出什么主意,伸手就去推门,便在此刻,他忽然扬了扬眉,外面传来“砰”地一声响动,似乎有人上船。

    杨清琪道:“妹妹,谁来了”

    杨瑶儿道:“不知道呀————”

    就这时画舫门外传来哈哈大笑的爽朗声音:“谁弹出了这般豪放无双,慷慨激昂的琴曲这般好曲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哪位乐家大宗光临了我杨氏陋船,真是蓬蓽生辉啊————”

    说著,舫门自外打开,一个身形现了出来,戴白冠,穿白袍,腰上掛白佩,身后背了一口白剑,脸色似冬日初雪一样白,不是旁人,正是杨巔。

    “额————”赵倜的目光瞬间和杨巔对在一起,太阳穴不由跳了跳。

    “啊”杨巔看见赵倜,不由便是一愣,嘴巴裂开成鸡蛋大小。

    两人大眼瞪小眼瞅在一起,只是剎那便交流了许多东西。

    你在这里

    我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里。

    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这里什么都没干————

    “六叔,你————来了”杨瑶儿脸色顿时变了变,忙不迭跑了过去,挡在赵倜前面:“这,这是我朋友!”

    “你朋友”杨巔伸手摸了摸脸,沾下些雪白脂粉,面色怪异地道。

    “就是我朋友,我今天是请他过来弹琴的,我朋友只是玉州州学一名平常书生,六叔你別嚇他。”杨瑶儿大声道。

    “请他来弹琴难道刚才的琴音是这小子弹的”杨巔顿时大吃一惊,看向赵倜眼神中满是疑问诧异。

    你还会弹琴

    我,会————

    刚才是你弹的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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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还会弹琴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还会弹琴————

    “六叔,就是我朋友弹的,我朋友乐曲精奇,堪称当代曲宗,你赶快让开,叫我朋友出门,他还要回家用功读书呢。”杨瑶儿著急道。

    “不急,不急。”杨简嘿嘿笑道:“刚才那一曲我从未听过,若是他自作自弹,確实堪称曲宗了。”

    “那你还不让开————”杨瑶儿气呼呼说道。

    “咦,玉清公————清琪姑娘也在这里啊。”杨巔眨了眨眼:“我说怎么今日弹琴呢,你们这是在以琴会友切磋琴道”

    杨清琪这时莲步轻移,往过边走边道:“小女琴技哪里能和赵公子相比,不过萤火怎敢和皓月爭辉,细流安可同江海爭路。”

    杨巔嘴角抽了抽,伸出手再摸了一下脸,看向赵倜道:“散场了”

    赵倜道:“这位前辈,在下要回去读书了。

    杨巔闻言双眉跳动,目光闪烁,眼神示意。

    先別回了

    不行。

    一定要回

    一定。

    弹一曲再走吧。

    不弹。

    不弹可別怪舅舅暴露你的身份了

    暴露就暴露,暴露也不弹!

    “嘿嘿,急著走干什么,既然堪称曲宗的存在,本前辈还不知晓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呢”杨巔堵住舫门,笑眯眯说道。

    “六叔,你这是干什么,哪里有做长辈的堵门不叫人走,刨根问底的呢。”

    杨瑶儿忿忿道。

    “,既然是长辈,那做晚辈的见面,哪有连家门都不报,便匆匆忙忙便要离去的,岂不是失礼”杨巔道。

    “这个————”赵倜看向杨巔,眼神闪闪。

    舅舅你想干什么

    外甥,你说我想干什么

    我哪里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怎么和表妹勾搭到一起的

    舅舅这叫什么话

    自然是舅舅要问的话。

    舅舅我要回家了。

    你不弹奏一曲给我听,我就拆穿你的身份。

    外甥岂是受要挟之人,说不弹就不弹!

    “赵兄名叫赵倜,是玉州州学的学子,六叔,我代赵兄说了,你还不赶快让路!”杨瑶儿咬牙切齿,露出两颗亮晶晶的小虎牙,在舫內明珠映照下闪闪发光,恍如美玉。

    “玉州州学的————赵倜”杨巔立刻做出副震惊模样,上下打量赵倜:“原来竟是名满天下的赵学子,作出罗敷辞、青青歌、莫愁诗的赵书生,写了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的诗词赵大家,没想还能弹出这般好的琴曲,竟是可再称为赵曲宗了!”

    “什么六叔你说什么”杨瑶儿顿时一怔,转头看向赵倜,小脸之上不觉变了顏色。

    “啊竟是————”杨清琪露出极为震动表情,望著赵倜,神色间颇有些奇异,双颊竟然微微泛起了桃红。

    赵倜不由头疼,面无表情盯著杨巔,目光交流。

    舅舅是唯恐外甥的麻烦少吧

    哈哈哈,果然我这两个傻侄女不知你身份,就知道你低调小心谨慎,对其必然有所隱瞒。

    舅舅这是什么话,说的外甥好像不是好人。

    什么好人坏人,你不与她们讲,我便替你说了。

    舅舅是唯恐天下不乱吧

    我这乃是为你扬名,还没要你谢我呢,你小子不要不知好歹,哼,自古有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舅舅————

    杨巔得意洋洋大笑道:“你两个不知这小子身份吧他如今名扬天下,多少世家贵人,达官显士,想要邀为座上宾,请其一诗一词呢,没想到今日竟然在我杨家画舫中撞见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竟然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呢”

    杨瑶儿结结巴巴道:“六叔,你,你怎么就知道赵兄便是那个作罗敷辞青青歌的赵大才子呢————”

    杨清琪看向杨巔,也露出同样不解的目光。

    杨巔道:“你两个在家中呆傻了,不出外走动,只是平日听人传播事情,全没经验眼力。”

    “谁,谁说的。”杨瑶儿偷瞅了一眼赵倜,辩解道:“我————与琪姐姐可是江湖女儿呢!”

    “还江湖女儿”杨巔嗤笑道:“这艘画舫外面便有世家標誌,而且还有杨家的徽记,什么江湖女儿能拥有这种样式的船来”

    “这,这————”杨瑶儿看向赵倜:“赵兄又不认得这些,不认得————”

    她越说越低,最后垂下头去,但隨后又抬起:“六叔,你不要顾左右而言其他,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赵兄便是那个作诗词的赵才子呢”

    杨巔气笑道:“我怎么就顾左右而言其他了赵倜这个名字本就少见,天下估计也无几人,何况还是在玉州一地,你不知道那赵大才子就是玉州人吗”

    “可,可无几人並非就一定没有,说不定重名的也住在玉州呢”杨瑶儿不服道。

    “嗯,就算有,就算也住在玉州,可说不上多大年岁,是否读书之人,就算也读书,但眾所周知,赵才子就读於玉州州学,州学內哪还有第二个名叫赵倜的如果有,不早就传扬出去,叫人分辨吗,赵书生出身玉州州学,又叫这个名字,不是名传天下的赵大才子,又是谁”杨巔哼哼道。

    “啊这个,这个————”杨瑶儿哑口无言,不由撅起小嘴看向赵倜:“赵兄,是,是你吗————”

    赵倜嘆了口气,伸手抚额:“瑶儿小姐,实不相瞒,確实便是在下————”

    “真的是赵公子!”杨清琪上前两步,妙目看向赵倜,眼中呈现一抹惊喜无比之色。

    “赵兄,赵兄————”杨瑶儿想了想,同样露出欣喜笑容:“赵兄原来就是那个大诗人,我和琪姐姐可是仰慕赵兄许久呢。”

    “不过隨手作了几首诗词罢了,实在值不得二位姑娘的敬仰,在下受之有愧啊。”赵倜乾笑两声,有些警惕地道。

    “不是的赵兄,你不知道我在华州时候就和琪姐姐来往书信,谈论你的诗篇呢,我们两个都是喜欢的不得了,想那秦姑娘还有诸葛姑娘莫姑娘,何其幸运,竟然能得赵兄写诗传播当代,流传后世。”杨瑶儿两眼冒著小星星道。

    “是啊,秦罗敷、诸葛青青、莫愁三女都为天下十大名,可侄女你和清琪也是十大名,她三人都有传世诗作,你二人却没有,实在是太可惜了。”

    赵倜闻言,立刻瞪向杨巔。

    舅舅你什么意思

    我没意思。

    没意思是几个意思

    没意思就是没意思。

    舅舅说这话在暗示什么是在给外甥找麻烦吗

    谁叫你不弹奏一曲给我听了。

    之前还有商量,现在绝对不弹!

    哼,不弹就不弹,以后你就等著继续麻烦吧!

    “赵兄————”杨瑶儿这时双眼似乎要滴出水来:“我————”

    赵倜眼皮跳了跳,这个时候也不能再顾什么礼节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继续呆下去,必然会揽一身事情出来。

    “瑶儿小姐,在下就此告辞了,以后有机会再共聚相聊吧。”他说著也不管杨巔堵在门前,硬生生就往出闯。

    “啊,赵兄你————”杨瑶儿呼道。

    “你小子还真闯啊!”杨巔见状不由瞪了瞪眼。

    眼看两人就要碰在一起,杨巔身形一侧,闪出条道来:“小子太没有礼貌了,恃才傲物,过於狂妄,不过我做长辈的怎好与你一般见识呢————”

    赵倜哪管他说什么,心想还是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为上,否则看杨瑶儿和杨清琪的自光,想法已是昭然若揭,自己可实在不想再给谁单独作诗了。

    他来到船板,接著跳上江岸,就要直接逃之夭夭,这时杨瑶儿和杨清琪已至甲板,望著他的身影杨瑶儿大声喊道:“赵兄,赵兄,下次什么时候再见”

    赵倜哪敢回头,慌忙应了一句:“瑶儿小姐,有缘自会相见的。”说罢,加快步伐,往家中赶回。

    回去家里天色渐晚,夕阳落下一半,赵父正在院內劈柴,见他不悦道:“怎么这般时候才归来学堂不会现在才放学吧”

    赵倜道:“那却不是,只是————同学相邀,去论谈曲乐之道了,在外面已经吃完晚饭。”

    赵父哼了一声:“读书须用心,专心致志,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科考得中之前,还是心无旁騖的好!”

    “你知道什么,那乐道乃六艺之一,科举也是要考些的。”赵母这时走出房间,白了赵父一眼道。

    “哦”赵父纳闷道:“竟然会考这个”

    赵倜点了点头:“是会考的,不过极少,只是一点而已,也不会涉及现场演奏之类。”

    “原来这样————”

    赵父露出思索,刚想说话,却见赵母笑吟吟望著赵倜:“我儿,可有姑娘一起谈论探討”

    赵倜苦笑道:“娘,州学又无女子就学,哪来的姑娘呢————”

    “你们学堂和女学也不算隔的太远吧,总有来往的时候,你之前几次不是说”

    “娘,我不和你讲了,我吃过饭了,现在回屋读书。”赵倜挠了挠头,急忙往自己房中走去。

    开了房门进入,刚点上灯火,猛一回头便看赵灵儿站在门口,顿时嚇了一跳:“妹妹,你干什么这么无声无息的。”

    赵灵儿两条小眉毛抖了抖,幽幽地道:“大锅,我想看看葫芦。”

    赵倜道:“天都黑了,看什么看,明天早晨再看吧,不然我明日放学早归给你看。”

    赵灵儿不乐道:“谁知道明晚大哥会不会继续在外鬼混,能不能早归。

    “”

    赵倜气道:“这叫什么话,哪里学来的以后不许说这种市井粗口。

    赵灵儿弱弱地道:“同学说的,我听了便记住了,谁知道是粗口。

    赵倜皱眉:“你那同学————算了,后天大哥休沐,想看到时给你看个够。”

    赵灵儿闻言顿时有些高兴:“大锅说话算数”

    “算数,算数。”赵倜点头:“我要读书了,妹妹也去温习温习功课,然后早点睡吧。

    “好,那我回去了,大哥可记得不要反悔。”赵灵儿说著转身,朝主房而去。

    赵倜看她进去那边房內,回身將门栓好,然后开始读书。

    不知不觉几个时辰过去,明月將至中宵之时,他放下手中书卷,伸了个懒腰。

    隨后沉思了片刻,去旁边书箱內取出那本精绝元气功的羊皮册,回至桌后观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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