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珊娜近乎绝望的看着他,她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你再说一遍,什么叫你跟开立了牢不可破誓言咒?什么叫你得保护那个孩子,哪怕你有生命危险你也得保护那个孩子安全??”
卡珊娜快气疯了,她就是一会儿不在斯内普身边,怎么就??斯内普沉着脸他想了想捏了下卡珊娜的手腕,“那位真的来了,我们得保持距离。”
卡珊娜现在有些后悔,前些天自己的鲁莽了。或许她不应该、但……她深呼吸平复好心情重新看着他,看着这个人。
“那我应该从你家搬出去?”卡珊娜看着他,斯内普抿紧唇她牵着卡珊娜的手揉搓着捏了捏,“不用。我已经把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你以后就睡在上面的房间。当然回来的时候…”
“好了、我知道了。我回来的时候会注意,走的时候也会格外的注意。然后?”
“然后你该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总是不理我,为什么总是一言不发就消失。”斯内普说这话时死死盯着她,他用了些力气将她按进自己怀里,“告诉我为什么。”
卡珊娜抿唇,她看着他手指开始止不住颤抖,最终她嘴唇哆嗦着叹出一口气开口,“……抱歉、还记得我消失那几年吗?”
“记得。”
“……我被困在了一个时空里。很抱歉我的语序可能会格外的混乱,我、即便是过了十几年我仍无法面对。”卡珊娜抿紧唇她将脸埋进另一只手中,“我没办法面对你的死亡。我也没办法去……”
“我的死亡?”斯内普呼吸停滞了一瞬,他并不畏惧死亡,但现在、但现在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好。如果她没回来自己可能就这么在霍格沃茨吊着这一口气,死不死于他而言似乎没什么,毕竟这世上除了魔药似乎也就那样了。
“对…我在那里、我在魔法阵里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不断开启时空旅行不断回溯,不管如何你都会倒在那个黎明,斯内普、西弗…我最开始是恨是痛苦,但当我意识到似乎你就是结束命运那一刻时,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快吐了、西弗、西弗……我们离开,我们离开好吗?”
斯内普将唇抿成了一条线,他看着她,良久他摇了摇头,“我不能。这是我的罪,我要去赎清。”
卡珊娜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你就是这样,西弗。”她端起红茶抿了口,眼泪砸进茶水里泛起涟漪,她的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珠子。她哽咽着几乎无法发声。
斯内普端起茶杯香味瞬间扑了个满面,他喝了一口,泛着苦味的茶水瞬间侵占整个口腔。他抿了口,“你在里面加了些草药?”
卡珊娜垂下眼眸点了点头,“是。喝不习惯吗?”
“我并不反感。老实说,挺不错的。”
......
“老大,他还活着!”凯文看清来人后果断丢掉了正在擦拭的腿,开玩笑这头蠢狗有他老大重要?他兴致冲冲的跑到卡珊娜跟前。
卡珊娜抬眸看着他开口,“情况如何。”
“一切良好,您研究的那个勋章起了效果!只是、”
她走到小天狼星病床前,他惨白着脸色一点也不像活人那般,床头是碎裂的勋章,这是她曾送给布莱斯的。布莱斯比她更早意识到不对劲,他算是拼尽全力在帮助卡珊娜了。
她捏着碎渣黑气渗透了所有,中间更是被烧融。小天狼星躺在床上进气多出气少,他费劲的抬起手抓住了卡珊娜的手,“有本事你就、整死我。”
卡珊娜抽回手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那哈利呢。”短短几个字小天狼星的手垂了下去,他深呼吸无果颤着唇开口,“救我。”卡珊娜垂眸看着他,最终她仍是嘱咐凯文好好照看他。
人她肯定是要救的,不仅仅是因为哈利。她捏紧了碎渣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门口的戴梦特等候多时,她的皮肤比之前更娇嫩,是梵妮帮她调过数值的原因。卡珊娜停下步子单手捧着她的脸,她用了些力,戴梦特微皱眉不满的开口,“喂,差不多行了?”
卡珊娜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良久开口,“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许你擅自调数值。”
戴梦特扯扯唇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自从那位回归后她就开始变得神经兮兮。
“东西拿到了吗?”卡珊娜问。
戴梦特点点头将布包着的戒指递了过去,“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那儿会有个魂器的。”
卡珊娜垂眸打开看着静静躺在手上的戒指,她拿起对着光细细打量,“在邓布利多的记忆里看见的。”
戴梦特有一瞬间卡壳,什么里?等等?“邓布利多…???”
“对,他办公室里有专门存放记忆瓶的地方,怎么了?”
“……所以你潜入了他的办公室?”戴梦特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
“嗯。”
“邓布利多知道这件事吗?”
“他知不知道很重要吗?”卡珊娜皱眉看着她反问。戴梦特抿唇,莫名的她心底有些不安,“你不会…想做什么吧?”
卡珊娜看着手里的戒指笑了笑,“我又能做什么?所有的一切我都没办法去反抗没办法去抵抗。”
闻言戴梦特稍微安心了些,她想了又想开启了另一个话题,“对了,你说今年黑魔法防御教授会是谁?”
“西弗吧。”她垂眸将戒指丢进了储物戒中,戴梦特瞪大了眼,“等等!什么叫今年黑魔法防御教授是西弗勒斯?那魔药呢?”
“斯拉格霍恩教授。”
戴梦特噎住,她不自然的笑了笑开口,“不能吧…他不是离职了吗?”
卡珊娜与她对视,“你觉得他会放弃成为哈利波特这个救世主的老师吗?”
戴梦特感觉自己彻底被噎死了,她莫名想到了学生时代被摧残的日子。越想她眼里蓄的泪水便越多,最终嗷的一声她说,“我要辞职!!”
“不可以。”
“我要辞职!我不上班了!”
“不行。”
戴梦特想去死。
......
双子星的店格外热闹,小阿莉娅拉着伊莉丝一个劲的在采购。阿舍尔也来了,他提着篮子尽职尽责的跟着小阿莉娅,不过每次当小阿莉娅往篮子里丢东西时他会拿起来,待确认并没有什么伤害后才会郑重的放进篮子里。
小阿莉娅又看见了一个漂亮的,她立即牵着伊莉丝往那块跑,阿舍尔无奈在后面喊着,“慢一些,小心点。”
“噢——瞧瞧!”弗雷德搭上了阿舍尔的肩膀,他笑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着。
乔治熟练的揽着他的腰捏了把,“你又瘦了!”
“小鹰,我真没想到你会来。”两人异口同声,阿舍尔笑着挨个搓搓头,“我也没想到才多久你们就直接从霍格沃茨肄业了。”
“嘿老哥,说实在你是不知道那个粉蛤蟆丑天鹅有多倒胃口!”弗雷德翻了个白眼开始学起那个粉蛤蟆,他掐着又细又尖的嗓音开口,“你、还有你!一会儿来我办公室——”
乔治笑着拉起袖子,“你看、这都是那个老东西留下的。”
阿舍尔皱眉握着他的手,指腹摩挲过那些泛着粉的疤痕唇也抿了起来,他抬头看着他,“有药吗?”
乔治莫名觉得有些别扭,他抽回手甩了甩干笑道,“害、这有什么?这都还好。反正马上也要消下去了。”
“乔治!弗雷德!”哈利惊喜的喊着,他从刚刚就开始寻找双子星了。弗雷德和乔治寻声望去立马也走到了跟前,他们簇拥着哈利将他拉到了某面商品墙前开始讲解。
“赫敏!”这有些的别扭口音不得不让赫敏扭头去看,除了他还能有谁?“克鲁姆,好久不见。”赫敏挂着得体的笑,自三强争霸结束后他们就成了笔友,虽然两所学校隔得远,但好在还算有话题,一来二去就这么熟悉了。赫敏转头看着他旁边正在把玩着球状玩具的罗莎,“好久不见罗莎。”
罗莎依旧和那时一样,她披着那头橘金色的卷发摘下墨镜上前结结实实给了这个小女孩一个拥抱,“好久不见亲爱的——”说着罗莎捧着她的脸左右各落了一个吻。
赫敏感觉脸在烧、罗恩急急忙忙走过来将他们分开,他戒备的看着那个大高个开口,“你不训练过来这儿做什么?”
罗莎笑着摆摆手,“嘿、你这个小家伙戒备心倒也不用这么重?我们只是刚好路过——听说对角巷开了家店便过来看看。”
楼上的哈利注意到了这儿的动静,他下楼从头到脚将罗莎看了一遍后惊喜开口,“罗莎!uh我可以这么喊?说实在能再次看见你真的很惊喜。谢谢、还有…”哈利卡壳了,他的脸红成了猪肝色。
金妮早早就注意到了这边,她认识这个橘金色头发的女人,这个女人格外的漂亮…金妮捏着爱情魔药心里即刻有了主意,但没过多久又被自己打消了。
罗莎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想怎么喊都可以。说实在我也没想到能再次和你遇见,噢对了、瞧我,我应该会在这附近住上一段时间,有时间欢迎来坐坐?”
“really?!”赫敏和哈利齐声开口。罗莎揉了揉赫敏的小脑袋,“当然。我十分欢迎你们。好了、我得再去逛逛,一会儿见朋友们——”
“真热闹。”阿舍尔感叹,乔治将胳膊架在他肩膀上,“嗯哼——来这儿有没有什么看中的?”
阿舍尔想了想开玩笑回复,“怎么,你打算买单?”
乔治挑眉十分认真的看着他,“仅此一次。你可以挑其中一件,这算是…u…回英国的礼物?”
“我可没说我要回来。”
“嘿……”乔治话还没说完他便听见了一个格外激动的声音,“阿舍尔!”是哈利。
乔治皱眉,莫名他觉得没什么好事。好吧、也不能怪他,毕竟这些年似乎什么坏事都会和哈利沾边,倒霉的救世主哈利——
阿舍尔回头就看见哈利噔噔噔的跑了上来,哈利激动的拉着他的手再次开口,“阿舍尔!”
喊得过分亲昵,阿舍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想把手抽回来无果后又使了些劲儿。
阿舍尔:这孩子吃什么长大的?菠菜吗?还是嗑了一瓶大力士魔药?
阿舍尔在心底叹了口气,他挂着笑开口,“哈利。怎么了?”
哈利无法表述他现在的心情,他抓着阿舍尔的手在颤,他感觉他的手心似乎有些湿了,但他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他……如果他的记忆没出错,阿舍尔和米托兰西教授的关系很好,自己找他是不是就能见到米托兰西教授了?自己是不是就能知道小天狼星的消息了?小天狼星到底怎么了他必须知道。
“我、”哈利紧张到有些结巴,阿舍尔皱眉,他费力抽出手将哈利揽进怀里靠在楼梯边边柔声:“放轻松,哈利放轻松。怎么了?”
“你能不能带我去找一下米托兰西教授?我需要、我想知道小天狼星到底怎么了,我需要知道他的消息。阿舍尔,求你了。”阿舍尔望着他那双眼睛,绿色的?如同湖泊一般渐渐有了更多生机。
他眼眶泛着红攥紧了阿舍尔的袖子,阿舍尔拍着他的背脑中是父亲那段记忆里的女孩。他抿唇心想,哈利的眼睛真的很像他的母亲。
他想了想看着那双眼睛开口,“我会帮你,但哈利我并不确定她会不会见我。我也不确定她会不会给你正面回复。”
哈利攥紧了他的衣服,阿舍尔想这衣服大概是彻底完蛋了,“没关系。谢谢你…谢谢、”阿舍尔叹了口气,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将自己的袖子揪了出来,“没事哈利。”
“阿舍尔!你人呢?!快点过来!!”是小阿莉娅在催促,阿舍尔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的手里绝对是堆满了东西。
他看了眼哈利开口,“等我给你回信好吗?”
哈利望着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