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们全部杀了？”
听完了面前苏凡的回答，卡尔险些没有惊呼出声。
“不止，还把他们住的地方给还原了。”
“……”
卡尔看着眼前的苏凡，一时之间如鲠在喉。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政府那边就没有什么人联系你吗？”
在街区和在警局的双重视角，让他无比了解这里的官员到底是个什么德性。
对于只关心选票和政治献金的他们而言，苏凡屠杀老钱家族，他们所资助的官员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确实有。不过不是你想的那些。”
苏凡落下棋子。
卡尔还是太过高看那群厚颜无耻薄情寡义的政客了。
比起愤怒，这些失去了金主的家伙更着急的是找到下一任金主，而那些找不到金主的，也会尽快在自己任期内，将权力变现，猛猛搞钱。
卡林顿和斯卡加德都已经灭绝了，一群死人怎么能比得过他们辉煌的前程，更不要说为前两者报仇。
“对方自称是白宫来的，给我提了几个建议。”
“什么建议？”
听到“白宫”，卡尔只觉得心惊肉跳。
美利坚最高权力的象征，整个世界都关注的行政地点，竟然主动联系了眼前的青年。
这种仿佛被庞然大物注视到的惊悚，非亲身体会者不能理解。
不过很快，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变得凶恶起来。
“他们是不是对你发出警告？要是他们敢动手，就别顾忌那么多，直接艹翻他们！”
“先别激动，轮到你落子了。”
“哦哦……”
卡尔看着面前的棋盘，挠了挠头，落下一子。
“你又猜错了，那边对我屠杀权贵并没有任何异议，只是想要我的动作尽量小一点。”
苏凡摇了摇头。
白宫里面坐着的那个看似风光，实则处处受国内利益集团的掣肘，即便做了总统也不得自在。
现在身上的傀儡丝线被砍掉了两根粗的，高兴都来不及，问什么罪。
至于资源？美利坚的制度从来都是为了保留资本而存在的，卡林顿家族全部死光了又怎么样，他们所持有的东西很快就会被另外一个，或者几个迅速接盘，有关的机构运转根本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说话之间，苏凡将手中的白子落下。
“你输了。”
卡尔闻言一愣，低头看见在自己注意不到的地方，五颗白子连成了一条线，懊恼无比。
“我是和你聊天分心输了的，下次一定能赢。”
苏凡不置可否。
这货见到古董店里面的围棋来了兴趣想要附庸风雅，结果说了几遍还是理解不了规则，最后就和他下起了五子棋。
公平起见，苏凡刻意压制了自己的思考能力，回到几年前什么能力都没有的时候，可即便如此，卡尔还是没有赢过一次。
苏凡现在确定这小子在智力上大抵是有些低下的。
“警局这段时间怎么样？”
“有些奇怪。”
接连两大老钱家族被连根拔起，原本对警局施压的其他家族立即蜷缩了起来，甚至就连当时空降到警局的领导也被调走了。
没了他们的插手，警探顺利官复原职，正式文件过几天就会下来，而卡尔也回到了之前的岗位。
两人并没有时间庆祝，因为在新任领导空降的这段时间内，洛杉矶之内所有辖区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一些说不上名字的神秘宗教在社区之内迅速发展壮大，并且大搞祭祀以及活动。
他们坚信，世界末日即将到来，只有获得神明的庇护才能生存下来。
虽然言行举止并不激烈，甚至由于严格的教义，社区之内的犯罪率都有所下降，可卡尔和警探两人都感觉不对劲。
“或许是之前拜蒙那次弄得我们有些ptsd了吧，现在总感觉不是正儿八经的大教的宗教都带点问题。”
“具体描述一下。”
苏凡将棋盘和棋子收起。
附近的诡异在他回来的那天全部望风而逃，这一片甚至可能比梵蒂冈圣座还要干净。
什么淫祀邪神这么有胆量，敢舞到他面前。
看样子来者不善。
“很难描述，他们似乎没有一个固定的崇拜对象，而是信仰自然。同时对于人与人之间的联系非常看重。”
卡尔说着说着，浑身打了个寒颤。
“我曾经看过他们发展信众的现场，一群人围在中间由于丧子之痛而哭泣的妇女周围，与她一同哭泣。
仿佛这个教派所有信仰者之间的感情是互通的，痛苦和快乐都会平均的落在每一个人身上。让人感觉不寒而栗。但身处其中的人则感觉非常幸福，他们不是一个人，被群体所接纳，你懂我说的意思。”
“根据现场警员的调查，所有的信徒都没有超凡能力，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统一服用了一种特殊的致幻草药。
如果仅仅只是嗑药的话，倒也没有什么，但问题在于，前几天与这个教派接触的那个警员，昨天突然辞去了工作，加入到了其中。”
“而除了这个教派之外，前去调查其他教派的警员也接连失踪。以至于现在的警局，几乎没有人敢去巡逻或者出外勤。
即便那些个教派现在还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卡尔说着，扬了扬下巴，示意被他放到桌子旁边的公文包。
“那里面就是几个教派的资料。戴森警探让我送到联邦调查局，让他们头疼去吧。”
“我能看看吗？”
苏凡的话让卡尔有些迷惑。
他知道现在苏凡已经不用靠着驱魔委托来赚取金钱，而且这些低级的教派也根本不值得他关注。
fbi那边派来的普通超凡应该就能料理。
“当然可以，随你高兴。又不是什么绝密资料。”
得到卡尔回复的苏凡，食指轻轻勾了下，公文包便丝滑的从桌面上滑来落入手中，从里面取出了一沓资料，慢慢看了起来。
和东大不一样，美利坚这里鲜有法律意义上的邪教，多数人口为移民的国家有着各种各样的信仰，总不能遇到一个奇怪点的就定义为异端，为了社会稳定，这里对于宗教信仰异常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