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何种选拔机制,最终都只能选出优秀的修士来作为青云大比的参赛选手。
品行,在胜利面前不值一提。
因而每支国家代表队中总是会出现那么几只臭虫。
c国代表团也不例外。
沈姵希说的是“整治”,而非“制裁”。
就意味着下毒之人是自己人,而非年去野的竞争对手。
鹿云熔心中一凉:
究竟是谁……?
野儿若是能在决赛中拿到名次,整个代表团回国后的待遇都会水涨船高。
根本没理由要害野儿啊。
除非——
鹿云熔眸光忽的一顿,脑海中闪过某个神色阴翳的人:
不对,还真有这么一个人。
她抬眸看向走在前面的沈姵希。
这下她知道为何小师叔不当着所有弟子的面说下毒的人是他们队伍里的参赛选手了。
一是避免打草惊蛇。
二是预防队伍的凝聚力因此受到影响。
小师叔总是比别人先一步考虑到后果。
鹿云熔看着少女的背影,莫名有一种哪怕她没有出现在现场,也能洞察一切的感觉——
令人心安。
沈姵希淡声道:
“解【殁仙】并不难,所需的灵药本座都有。”
“难找的是药引子。”
她精准在蜿蜒的长廊中找到一个房间。
抬手推开面前的门,冲着里面的几人“和善”的笑道:
“严月明留下,其他人出去。”
众人一愣,纷纷起身离开:
“是,小师祖。”
没有人问沈姵希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严月明的房间门口、她要他们出去的理由又是什么。
他们只需要知道谨遵师令即可。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严月明其实与沈姵希的相处并不多:
除了她上公开课和训练青云大会参赛选手的时间,其余时间他就是想找也找不到她。
反倒是年去野,哪怕他不想去找这位小师祖,这位小师祖也会主动去找他。
这就是不受重视的弟子和长老亲传之间的区别。
明明他们天赋差不多,论修为他甚至要比年去野强上那么一点。
但似乎这些长老的眼中始终都看不到他。
就连这个新来的小师祖也是如此。
严月明看着面带微笑的少女,眼中不由缓缓的蕴上了一层愤懑与仇视。
沈姵希轻嗤:
真蠢。
她甚至什么都没说,他就已经露馅了。
沈姵希面上笑容一收,没了纠缠下去的兴致:
这么蠢的家伙,不可能是和邪界直接对线的人。
看来将【殁仙】流入微生界的另有其人。
她抬手,灵力化作光绳瞬间闪现在严月明的周身。
在他惊恐心虚的眸光下,绳索收紧,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如注,不消片刻便染红了地面。
沈姵希侧眸看向一旁的鹿云熔,眼神示意:
愣着作甚?拿药引去。
鹿云熔一边惊叹着小师叔那么快就抓到了凶手,一边老老实实的掏出玉瓶将地上的血舀起来。
事发突然,严月明压根没反应过来。
他吃痛的怒声道:
“小师祖,您为何要伤害弟子?!”
沈姵希懒得和他废话:
“年去野身上的毒是你下的。”
她嗓音淡淡,没什么情绪。
严月明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了些许慌乱。
将眼前之人的神色尽收眼底的沈姵希:……
好蠢。
没想到真的会有这种没什么水平还要学着害人的蠢货。
简直漏洞百出。
“说吧,你从哪里弄来的【殁仙】?”
“什、什么【殁仙】?”
严月明一脸茫然,他自知自己逃不过沈姵希的制裁,但他还是想为自己辩解一句:
“我是下毒了,但可没有给年去野下过什么【殁仙】。”
他破罐子破摔:
“你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你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我给年去野下过毒!”
“你这是动用私刑!私刑知道吗!”
“哪怕你是师祖,我也可以去特殊局告你!”
严月明一脸“你拿我没办法”的表情。
似乎是看准了沈姵希没办法真正惩戒他。
但他还是低估了沈姵希的手段。
“是吗?”
沈姵希轻笑一声,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携带着治愈力的淡绿色光斑笼罩住了他。
在严月明慌张惊恐的视线下,灵力化作的绳索消散,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荡然无存。
就连衣服都重新变得干干净净的。
“本座可没动用什么私刑呢~”
她笑眯眯:
“倒是你,主动承认了下毒的人是你自己。”
严月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模糊一片,只有那枚在少女掌心散发着幽幽蓝光的留影石清晰可见。
他,完了……
他猛地抬头,像是看到了什么救命稻草般冲着站在沈姵希身侧的鹿云熔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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