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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4章 我之所求,不过是你的心甘情愿
    多年心愿终于有了要成真的苗头,薛镜恨不能立刻冲到窗边大喊三声,以此来宣泄自己将要奔涌而出的情绪。

    只不过……

    还不够,现在还不可以,薛镜这般告诫着自己。

    禧瑞的态度尚未明确,薛镜的心便还如同被高高抛起一般,无法安稳。

    【小谢说,薛镜的心率都快爆表了。】066在一旁吃吃地笑着。

    有系统的存在,薛镜身上的这点变化压根就逃不过他们的眼。

    禧瑞也是很轻易的就看穿了他强装镇定之下的慌乱和忐忑。

    【你可要想清楚了,与我在一起可……】禧瑞还是忍不住想要再强调一遍这件事情的困难程度。

    尤其是对于薛镜而言。

    只是这一回,薛镜甚至都没等她把话说完,直接就道,【我确定!】

    薛镜的呼吸都放缓了。

    像是生怕惊动了面前的人一样,他极尽小心又无比郑重的道出自己内心深藏许久的一句话,【我之所求,不过是你的心甘情愿罢了。】

    只要禧瑞点头,薛镜就再没什么顾虑了。

    少年满心满眼的虔诚与真挚让禧瑞不自觉的开始沦陷。

    鬼使神差的,她笑了。

    这一笑,宛若春风拂过,薛镜的心一下子就落到了实处。

    【你……你答应了是不是?】

    【你真的同意了!】此刻的薛镜,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欣喜若狂来形容了。

    只是碍于他们的对话都是私下进行的,也因为门外已经响起了阵阵脚步声。

    薛镜不能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

    但很显然,这小小的座位早已成了禁锢住他的存在。

    禧瑞就见他如同屁股下面长了刺一般坐立难安不说,还一直不停的在她耳边各种言语轰炸。

    像是一口气要把这么多年来都不敢说,或者是没机会说的话通通都给说出来一般。

    反正禧瑞是一个字也没找到机会说,尽在那儿听他语无伦次的内心剖白了。

    还是门外逐渐逼近的动静,才把她暂时的解救了出来。

    因为薛镜也跟着一起看向了门口。

    “主子,木措来了。”乌杌顺利的完成了禧瑞交办的差事,带着木措回来复命。

    禧瑞稍稍坐直身子,“让他进来回话吧。”

    “是。”乌杌躬身应是,随即就往边上侧了侧身,把身后的木措给让了出来。

    禧瑞看着那明显憔悴了许多的木措,心下是越发的重视起来。

    “出什么事了,为何不见你出席今日的庆功宴?”

    甚至于,事先也没有跟她通过气。

    事态已经发展到如此紧迫的地步了吗?

    木措缓步上前来。

    他面上的憔悴也是实打实的。

    从那双眼下方厚重的黑眼圈上,也看得出来他是一夜没睡。

    禧瑞心下一沉,只是仍旧静静的等着他来给出解释。

    木措来到禧瑞身前的空地上站定,张了张嘴,似是要说什么。

    却被喉间的干涩给止住了话头。

    青雀立马端给他一盏茶水。

    禧瑞也不由的往前倾身,“你方才是打哪儿来的?”

    来锦沅轩的这一路上,她都没在各家铺面上见到木措。

    可以想见这人应该是在忙其他的事。

    这和禧瑞预先猜想的有些许出入。

    难道不是锦沅轩的事吗?

    迎着屋内众人急切的眼神,木措终于放下了茶盏,长舒出一口气。

    紧接着他就压低了声音回道,“奴才适才才从家里回来,也正有一桩要事想找您禀报呢,就见乌杌来寻了。”

    他简单的回答了禧瑞的问题。

    而后又将四周都打量了一个遍。

    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

    直到把门窗通通都给关上后,才稍稍放下些心来。

    只是他这一番谨慎的操作,早已将众人的好奇心都给引了出来。

    屋内连同乌杌在内的剩余四个人,都把目光牢牢的锁定在木措身上。

    一瞬都不肯错放。

    “主子可还记得,先前在这儿见过的木骁?”木措抛出了第一个关键词。

    禧瑞自然是还记得,她还让人去查过他呢。

    不过是看他后续也并没有其他特殊的举动,这才放心让他继续留在锦沅轩。

    这会儿木措却又提起他……

    禧瑞不得不多想,“你发现了什么?”

    这人是木措认回来的兄弟,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要论起对他的熟悉程度,那自然还是要看木措。

    木措想到自己发现的情况,忍不住闭了闭眼,几息之后才道,“木骁先前在回话时吞吞吐吐,似有隐瞒,奴才便同主子一样,多留意了些许。”

    也正是因为这点上心,他才会去查问其他,“您知道的,木骁与奴才的妻子曾于同处为奴,奴才便旁敲侧击了一番。”

    这一问可不得了了。

    “木骁的来历并无错处,他那一身本领也确实是从原先的主家哪儿学来的,但问题恰恰正是出在了他那原先的主家。”

    木措一口气不停的继续说道,“昨日奴才细细盘问了,内子才肯吐露实情,他们并非是又被卖回了牙行,而是私下从原先的主家处逃出来的。”

    签了卖身契的人,即便是从主家逃出去了也不见得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若是主家联系官府追究起来,更是免不了一死。

    木骁他们又是如何还能继续回到牙行呢?

    木措随即便道出了真相,“他们原先那主家身份上有些问题,是以并不敢大张旗鼓的闹到官府面前去,木骁他们这才侥幸逃过一劫。”

    而且也正是因为他们逃奴的身份,没了别的出路,只好又一次入了牙行,以流民的身份。

    “他们原先那主家是何身份?”禧瑞相信以木措的能力,应该是查到了些什么,才会这般迫切的想要来找她复命。

    木措也确实是没有辜负她的信任,他昨晚上惊的一夜没合眼,天一亮就出门去查了,“奴才今日一早便照着内子口述的位置去找过,那处早已人去屋空。”

    行事如此谨慎,越发显得不同寻常了。

    恰至此时,英武的声音也在门口响起,“主子,木骁来了。”

    禧瑞的目光蓦地一凝。

    还是木措及时出声,“是奴才让人去找他过来的。”这才免去了误会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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