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走在街上,吃着手里的串串,心情烦闷。
他怀疑h城和他风水相克。
不然怎么自从他到了这里后,感觉哪哪都不顺利呢?
先是遇到了一个灵气十足的普通人,想着把人家循序渐进的招进来吧。
结果这么长时间了,对面连人影都见不到。
真就对超凡一点兴趣都没有呗?
知不知道他等的有多急?
在这个新地方也没心腹,整天盯着对应的联络卡片在那翻来覆去的看,急急急急急,就指望招一个干净的新人了。
愣是没个回应。
这也就算了。
受命来到h城当首领,本以为是一件美差,结果这里的组织分部一团糟,连个像样的高层都找不到,废了很久才整理好也算了。
要杀的对象躲进官方基地里一躲就再没出来,直到现在都没机会动手又是什么情况?
现在更是离谱,一个派系突然莫名其妙就没了,总部直接下达命令,接下来要苟住,啥也不能干。
就只能逛逛街,吃吃小吃,听听曲喝喝茶这样子。
夜影猛的咬掉了签子上的肉,把空荡荡的签子往垃圾桶里狠狠一摔。
这还是一个分部首领该有的样子吗?啊?!
跟退休老大爷有什么区别?
夜影正生着气呢,余光一扫,却在人群中发现了一抹白色。
等等,那是?
他仔细看去,一位银白头发的少女在人群中不急不缓的走着。
嗯,样子有点熟悉。
那不是那天遇到的,灵气十足的普通人吗?
难道他时来运转了?
夜影狂喜。
这回说什么也不能让对方跑了!
什么装神秘,让对方主动找上门来,通通不能干。
他是谁?
夜影,邪教头头!
是时候该干点邪教该干的事情了!
先拐进来,强拉上来再说,至于怎么让这人听话,那是后面的事情。
毒药啊,咒术啊,誓言啊,手段多着呢。
以前的他就是太温和了,没点邪教风范。
反例,不能学。
这个年纪的小家伙,吓唬一下不就怕了?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包服服帖帖的,还装神秘,装成煞笔了吧。
这么想着,夜影把嘴里的肉咽了下去,缓缓靠近到对方旁边。
随后,悄悄打了个响指。
走在大街上,林夕正思考着。
突然间,她的思绪被打断,林夕能感觉到,有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并不是普通的路人的注视,而是更深一点的感觉。
她顺着感觉望去,是一位看上去动作有点奇怪的男子。
这个人有点眼熟,但林夕想不起来对方是谁了。
这位男子正慢慢的靠近着她,而林夕在想。
这家伙到底是谁呢?
终于,他靠近到了她旁边,接着,打了个响指。
一道四面纯白的狭小房间骤然展开。
林夕想起来了。
哦,这家伙不是那个,那个不知道哪个组织负责招生的吗?
她当时也没理会,没想到现在又碰见了。
林夕抬头看着对方,而对方也在俯瞰着她。
“臣服,或者死!”对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
林夕歪了歪头。
这人咋了?几个月不见,玩这么颠?
换个人可能就当真了。
夜影很烦。
眼前这小只的银发少女就这么看着自己,也不说话。
让他莫名感觉自己被嘲讽了。
什么意思!
因为最近心情很差的缘故,他直接就爆了。
不说话是吧?
打一顿就老实了!
他的手中出现一把长刀,直接就瞄准少女的手臂砍下去。
这就让你知道,谁才是老大!
“我不喜欢沉默的坏小......”话还没说完,他没了。
人没了。
林夕愣了愣,才收回手。
见对方玩真的,林夕本打算教训一下对方。
但没收住力。
大概是上一个世界放出诅咒的后遗症。
算了,对方都想砍人了,这样也行吧。
林夕也没有自责,看着纯白的空间坍塌,看着自己回归大街上。
她继续慢悠悠的走着。
她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绫罗为什么跑了?
是的,绫罗跑了。
就在她们从机甲世界回来,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吧,绫罗不见了。
一声招呼都没打,突然就没影了。
当初要长住的是你,现在突然离开的也是你。
林夕很是不解。
更让她不解的是。
为什么妹妹不喜欢粉色呢?
虽然当时,她把粉色机甲放在妹妹面前的时候,对方也欣然接受了。
但林夕看得出来,之所以接受,是因为是她送的,而不是因为喜欢粉色。
可她记得以前妹妹还是挺喜欢的呀。
林夕还记得,那个时候小小一只的林旭,最喜欢的就是粉色发卡之类的东西了。
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最后,林夕还是把原本准备留给自己收藏的机甲给了林旭。
反正她还有阿尔泰尔。
当然,这些和她的出门没有什么关系。
只是顺便思索一番罢了。
来到奶茶店前,看着那排着长龙的队伍,林夕思绪回拉。
她难得的出门,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
来到队伍的末端,默默的等着。
四周很热闹,随着长龙一点点的缩短,还能看到旁边的一些立牌。
直到很近的时候,林夕看到了店门外贴在墙上的白色正方纸,在心中念了一遍上面的字后,不由愣了愣。
前方排着的几人似乎是一起的,还在嘻嘻哈哈的聊着天。
他们毫无负担的对着店家念了一遍,然后把手机给店家扫了个码,拿着奖品到了一边。
现在,轮到林夕了。
林夕看着店员,店员也微笑着看着她。
前面的人看似走了,其实也在一旁悄悄的瞅着。
盯——
犹豫了半天,在心中深呼吸了一下。
直到纠结的思绪在心中快缠成了毛线团,又被随时可能消散的决心斩断,她才面无表情的说。
“我宇智波佐助,要给我的哥哥来一杯甜甜的夏日椰椰清补凉。”
语气很平淡,很通顺,也很快速。
如清泉一般的声音念着羞耻的台词,在一眨眼间话音落地。
这一刻,林夕难得的面部表情和大脑同步。
都是空空如也,感觉一切都无所谓的佛系。
就像是大脑被扔掉,什么都想不起来。
“已经很甜了哦!”
看着对方在一张纸上盖了章,本能的接过这张纸和奶茶。
看着店员,听着对方欢快的语气和动作,总感觉对方是在憋着笑。
林夕脸上毫无表情,内心是崩溃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第一次想要去参与线下的游戏活动,有了去外面当面社交的想法。
两件快乐重合在了一起,而这两份快乐又带来了更多的快乐。
得到的,本该是梦境一般幸福的时间。
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为什么要有这么羞耻的口号,让人当众社死呢?
这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口号,简直比某二字游戏的还要社死。
什么新型羞辱仪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