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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猗窝座抱着头在原地痛苦嘶吼,周身的蓝色斗气疯狂爆发、紊乱,将周围的地面炸出一个又一个坑洞,新生的头颅上,那双金黄色的眼眸中,混乱与清明激烈交替。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新一与小芭内两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两人瞬间达成默契。
而新一双手持刀,青绿色的日轮刀爆发出一股强悍无比的气息,巨龙虚影隐约浮现,“森之呼吸·柒之型·木龙天翔·斩!”
咔嚓!踏步接力前冲,新一的脚在原地留下一个明显的裂纹,身形则带着那条青绿色巨龙虚影一同冲出,正面撞向猗窝座!
小芭内手中赫刀重新亮起光芒、斑纹发烫,他强提一口气,身形再次化作赤红蛇影,从侧面突进!蛇之呼吸的刁钻剑技再次展开,目标直指猗窝座因为混乱而暴露出的多处破绽!
“滚开!!!”
猗窝座的大脑虽然陷入了混乱的记忆,但数百年锤炼出的战斗本能依旧恐怖,面对两人的攻击,它近乎本能地挥拳踢腿,脚下雪花术式展开,破坏杀的招式信手拈来,狂暴的蓝色斗气将青绿刀光与赤红蛇影直接震开!
轰!铛!砰!
三人战作一团,速度快得只剩残影,小芭内的赫刀再次在猗窝座身上留下焦黑伤口,新一的刀尖也不断劈砍,留下一个个深可见骨的刀痕。
然而,令人心惊的是,这些伤口的愈合速度简直快得离谱!几乎是伤口出现的下一秒,血肉就开始疯狂蠕动、再生!甚至是脖颈,那原本应该是恶鬼致命伤的部位,新一和小芭内的日轮刀同时斩进猗窝座的脖颈,近乎切下猗窝座大半个脑袋,可转瞬间猗窝座的伤口便轻松愈合。
“没用的!没用的!”猗窝座一边痛苦地捶打着头,一边嘶吼着反击,“看到了吗?这就是突破极限后的力量!区区斩首...已经杀不死我了!”
它一拳轰开小芭内,又一脚踢向新一,虽然动作因为头痛而有些变形,但力量却比之前更加狂暴!新一横刀格挡,竟被震得手臂发麻,连退数步。
“这家伙……再生能力比之前强了至少三倍!”小芭内喘着粗气,感到一阵无力,开启斑纹和赫刀的消耗是巨大的,他的体力正在飞速下降。
新一调整刀势,目光凝重,他也察觉到了,此时战斗中猗窝座的状态极其诡异,一方面,它似乎被突然涌现的记忆碎片折磨得精神错乱,战斗力无法完全发,但另一方面,克服斩首弱点带来的的力量蜕变,又让它拥有了更恐怖的恢复力,这样耗下去,终归不是办法。
必须找到突破口!
新一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猗窝座那有些扭曲的脸,那些记忆...似乎才是关键,猗窝座每次好像回忆起什么,动作就会出现明显的迟滞和混乱,攻击也会失去章法。
“它在害怕那些记忆?”新一心中念头急转,“那些属于‘人类猗窝座’的记忆,正在冲击它作为‘鬼猗窝座’的内心?”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中成形。
新一闪身避开猗窝座的一记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身后的一栋木屋却因此而被直接粉碎,烟尘弥漫间,猗窝座的动作迟滞了片刻。
但新一却没有趁机立刻反击,而是深吸一口气,生机之力流转汇聚至自己的喉咙之中,他的声音瞬间就带上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猗窝座混乱的脑海中:“狛治!”
这个名字如同定身咒,让猗窝座狂暴的动作猛地一滞!它金黄色的眼眸瞬间瞪大,里面充满了惊愕、恐慌、羞愧,以及一丝...连它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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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在叫那个名字?!”猗窝座吼道,攻击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新一不知道狛治是谁,但是猗窝座口中多次出现过这个名字,所以这个名字对猗窝座来说一定非常有意义。
于是新一一边游走躲避攻击,一边继续用那种平静而有力的声音说道:“你看到的记忆,听到的声音...那些都不是幻觉,它们都是真实的,猗窝座!那是被你遗忘的过去,是你曾经身为人类时,最珍视的东西!”
“闭嘴!闭嘴!我不是什么狛治!我是猗窝座!我不需要感情!我只需要变得更强!更强!更强啊!”猗窝座更加疯狂地攻击,但招式却越来越凌乱,仿佛在拼命否认着什么。
“所以呢!你记忆里最值得珍视的人呢?”新一的声音如同最锋利的针,刺入猗窝座灵魂最脆弱的角落,“他们的名字,你真的要忘记吗!?”
“恋雪...?”
猗窝座几乎是下意识地、梦呓般吐出了这个名字。
话音出口的瞬间,它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周身的狂暴蓝色斗气如同潮水般褪去,那双金黄色的眼眸中,疯狂与血色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茫然、痛苦,以及...越来越清晰的悲伤。
更多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满天烟火的夜空下,羞涩的少女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轻声说着:“狛治先生,你...你愿意与我...结婚吗?”
冰冷的无月之夜,两具蒙上白布的身躯,无尽的愤怒与绝望中,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在耳边低语:“有趣的家伙,想获得力量么?成为我的手下吧...猗窝座~”
鲜血!吞噬!然后是数百年的厮杀,抛却一切记忆之后,猗窝座的脑海之中只剩下了变强的执念,无数鬼杀队剑士死于它的手下,可为什么,它从未获得过哪怕一瞬间的满足感?是它还不够强吗?还是说,它变强的执念到底是为了什么.......
“恋雪……恋雪……恋雪……”
猗窝座一遍遍重复着这个名字,每念一次,眼中的战意就消散一分,狂暴的气息就衰弱一截,它缓缓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狰狞刺青,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我……我都做了什么……”猗窝座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自我厌恶,“我忘记了...我竟然全都忘记了...我是个懦夫...我抛弃了她...抛弃了珍视的一切...”
它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双沾满了无数鲜血、用来追求最强的手。曾经,这双手想要保护的,只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女孩和一个温暖的家庭。
“我...不配活着...已经够了...”
周身的蓝色斗气彻底消散,猗窝座身上被新一和小芭内造成的伤口也不再快速愈合,甚至开始有灰烬从边缘飘散。
它放弃了抵抗,放弃了鬼的本能,当“狛治”的记忆完全苏醒,当“恋雪”的名字重新刻回灵魂深处,支撑着“猗窝座”存在数百年的战斗执念,如同沙堡般轰然倒塌。
新一和小芭内停下了攻击,看着这个强大的对手失去战意如同木偶一般站在原地。
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沉重而复杂的感慨。
鬼,曾经也是人,而被鬼舞辻无惨选中变成鬼的猗窝座……或者说狛治,它追求的至高武道,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是对无法保护所爱之人的无力感的一种扭曲补偿,是对悲惨命运的一种疯狂反抗。
“结束了。”新一轻声说道,举起了手中的日轮刀。这一次,对方不会再抵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