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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王银钏:拐个夫君带回家97
    有一搭没一搭的又说了几句,难免提及宫门之中异常的地方。

    

    出山门的大路就只有一条,成行的人就扛着大包大箱的往下走。

    

    宫紫商自己的消息是不算灵通,只要她不问,一般就没有人来和她讲。

    

    “今日宫门热闹,我瞧见来来往往的不少人,看着都是要往山下去,不知道是去做什么的。”

    

    哦,割地赔款啊。

    

    但是话不能这么说,王银钏不在乎宫门。

    

    明显的是宫紫商她会在乎的啊。

    

    盈盈一笑,一副单纯的模样,摇了摇也是一脸的纯然,“我也不知,今早尚角和远徵就在话事。”

    

    “你也知道的,有些话我也不便听,这就……”说一半,表情带上两分的无奈。

    

    看了看周遭的落英缤纷,没说出来的都个人脑补用。

    

    宫门这个老封建的地方,明明白白的就把自己个的偏心写在了门规上面。

    

    想是什么拥有宫门嫡系血脉的成年男子才有资格继承执刃之位。

    

    陈列了这么多的前置条件,但就是没有一个字眼提到要给女子。

    

    商角徵羽四宫,统共就只有宫紫商这一个女儿,结果没一个人看到她。

    

    包括是宫紫商自己的亲娘淳夫人,当年生下了这一个女儿之后,马上就开始拼二胎。

    

    这个二胎,特指男丁。

    

    在人还活着的时候,日日想夜夜念的,好不容易怀上了,大夫都已经验出来肚子里面的整个商宫心心念念的男孩。

    

    结果也是运气不好,遇到了无锋入侵,整个宫门都被大清洗。

    

    孩子是无辜的,在马上就能够亲眼看看这个世界的时候,临门一脚就胎死腹中。

    

    这一下子,非但是孩子没了,淳夫人自己也没了。

    

    再加上一个宫流商,被打的下肢瘫痪。

    

    就算是在这十多年来,人都已经瘫在了床上,成日里面还是在想着生儿子。

    

    哎,还真别说。

    

    数十年如一日,只干一件事,还真的是能给人做成的。

    

    又或者说,是宫门就是盛产男儿,宫紫商的出生都是意外。

    

    努力奋斗者,终于给商宫拼出来了一个耀祖。

    

    才能如何一时半会儿还看不出来,但是小小的一个孩子,已经是被宠的不知天高地厚。

    

    宫紫商这位大小姐在商宫不得好脸,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这个孩子的存在。

    

    在那一群已经裹了小脑的人看来,既然继承人已经有了,虽然现在顽劣不堪,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天赋,无论是文还是武,但这是个值得受到所有人宠爱的小男孩啊!

    

    原本就没有话语权的宫紫商,就再度被隐身。

    

    被冷待的多了,宫紫商成功对上了王银钏的脑回路,瞬间秒懂王银钏未说出口的话语。

    

    “呵呵……”讪讪一笑,她也没招。

    

    “无事,他们说他们的。”表现的一副不在乎,却有几分苦涩的模样。

    

    任谁看了王银钏的这副模样,都不会觉得她是没事的。

    

    如果不是那天在执刃殿见识过王银钏一马当先,万夫莫开的模样,说不准宫紫商还真的是相信了她。

    

    两人对视。

    

    哦豁,她没信。

    

    哦吼,她看出来了。

    

    和聪明人交流,有些话都不需要说出来,光是用眼神交流,双方都明白了。

    

    一边是感叹自己居然和这个都没有见过几次的商宫大小姐有默契,一边又是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表现的太明显,以至于展现的演技锐减。

    

    也不至于揭穿,就是等到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两人这才流露出和先前不一样的表情。

    

    随着一台又一台的箱子从宫门被抬到旧尘山谷,情况紧急,一路上还有不少人看到。

    

    看到这一幕,也都是觉得奇怪。

    

    三三两两的就围在一起讨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眼前摆放齐整的箱子,青县县令双手覆在身后。

    

    向前两步,随手打开一个盖子,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华光。

    

    爱了爱了,跋山涉水的出差一趟,是给上峰办事,也是要投诚,但是不反感他悄摸的昧下一些。

    

    还真不愧是江湖第一的宗门,这蓄积的钱财丰沛,着实是令人眼热的很。

    

    羡慕的泪水都要从嘴角流出来了。

    

    “走走走!”

    

    挥手让兵丁把箱子给搬走,眼睛不能多看,看多了占有欲就起来了。

    

    宫子羽绷着一张脸,他平日里面都不曾花销这般多。

    

    不对,从前爹爹都不会让他瞧见这些,生怕他把钱带到万花楼里去。

    

    捏着拳,心中着实是气不过,也是拗不过去。

    

    宫门占地广阔,前山连着后山,偌大的地盘,这下都需要重新付钱买地。

    

    天文数字。

    

    就是知道一个门派出于何种目的,都不可能是轻易的改换地址,这买地的钱,自然就升了上去。

    

    近千亩的土地,或许原本只要万两银,现在就要是千两金。

    

    着实是令人头大。

    

    库房里面能够维持宫门上下运转的银钱是有限的,要真的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金子银子,还真的做不到。

    

    那怎么办,自然是那宫尚角这些年来输送进宫门的宝物来抵了。

    

    就算是只当了这么几天的执刃,也并不妨碍宫子羽把东西看得紧。

    

    看着箱子一个个落下,又被一个个抬走,心里面就像是被剜了一块肉一样。

    

    血淋淋的,刺啦啦的疼。

    

    难受也没办法,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

    

    有人心满意足准备去邀功,有人失魂落魄神不思蜀。

    

    光是宫门的大库房出血还不够,甚至是在羽宫的库房里面,也拿出来了不少。

    

    宫鸿羽还在位的时候,也没少明里暗里的拿走大库房里面的东西,然后就忘记,把东西给留在了羽宫。

    

    谁说做执刃的就没有私心了,是人就会有私心。

    

    在宫门四宫之中,羽宫本来就算是不事生产的那一类。

    

    不多往自己羽宫里面多扒拉一点,两个活生生的大儿子,几房或年轻或老迈的妾室,那可怎么活啊?

    

    数十年如一日,还不就习惯成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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