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

    

    一时间，「X大厦」和「收容所」两地，几乎同时传来两人怒骂的声音。

    

    艾克斯：“吴长生这条毒蛇！”

    

    吴长生：“艾克斯这匹饿狼！”

    

    “……”

    

    两人身边，谛听和陈山虎各自安抚起自己的「顶头上司」。

    

    谛听在“收容所”地下琴房，缓缓奏起一曲宁神静气的音乐。

    

    陈山虎试探性的拍了拍艾克斯的后背，小声说道：“艾总您别生气，吴长生这个人他就那样……”

    

    “谢永强附体”（bhi）

    

    片刻之后，艾克斯平缓心情。

    

    他打开自己面前办公桌上的电脑，关闭了「艾氏集团」的官网，操作了几个按键，打开了「灰行者」组织的隐秘网站。

    

    看到下一步的计划，艾克斯露出一个坏笑。

    

    “呵呵呵，看来在“灰行者”组织里施行「席官」制度，是我从业以来最伟大的操盘。”

    

    “……”

    

    屏幕上，显示着所有「席官」的排位顺序。

    

    第一席，and（安德）。

    

    第二席，“焱拳”。

    

    第三席，陈山虎。

    

    第四席，b（巴斯）。

    

    ……

    

    第十五席，“烟灭者”。

    

    第十九席，“雨司”。（已失联）

    

    第二十七席，“灵魂狩猎者”，柯纪。

    

    第三十六席，切斯。

    

    ……

    

    艾克斯眉头微微一皱，道：“第十九席的‘雨司’，为什么失联了？”

    

    陈山虎道：“不清楚……这个人的实力不弱，但在组织里并不是很积极的那一批人。

    

    有任务就做，不接任务的时候，谁都找不到他。它上一次完成任务，已经是四个月之前的事了，最近一直没有接取任务，所以，负责指派任务的工作人员，暂时认定他处于「失联」状态。”

    

    “算了，不重要。”艾克斯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一个普通成员罢了，无伤大雅……倒是「安德」那个家伙……”

    

    说着，艾克斯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两下。

    

    and，和b。

    

    安德和巴斯。

    

    “这两个人……可是国外来的「偷渡者」，没想到完成任务的速度这么快，已经冲上第一席和第四席的位置了。”

    

    陈山虎一脸疑惑：“艾总……什么叫做「偷渡者」？”

    

    艾克斯：“……”

    

    陈山虎：“(???)。。。”

    

    “所谓的「偷渡者」，就是来自于其他国度的超能力者。这些人，往往怀有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偷偷来到华夏……

    

    「国家意志」察觉了他们的存在，会削弱他们的魂力，予以警告。

    

    但是，这些人通常并不会退离，而是抵抗着这份威压，继续留在华夏，以待未来的某一天，完成他们背后的计划。

    

    这种人，就是——「偷渡者」。”

    

    陈山虎瓮声瓮气的说道：“总之，他们都是想要害华夏，都是坏人。”

    

    艾克斯笑而不语。

    

    坏人？

    

    我们又何尝不是「坏人」呢？

    

    “……”

    

    成年人的世界，从无好坏之分。

    

    有的，只是成王败寇而已。

    

    艾克斯的凝重目光，聚焦在「and」的名字上……

    

    作为「灰行者」的幕后“首领”，从一开始，艾克斯就制定了固定的规则。

    

    组织之内，所有成员按照完成任务的数量、成功率积累“积分”，并按照积分排列座次，称之为「席官」。

    

    谁能够成为「第一席」，就是“灰行者”组织的领导者，可以一定程度上影响整个组织的运转。

    

    当然，最终的控制权，还是掌握在艾克斯手上。

    

    如今，前50位席官中，只有陈山虎是完全属于艾克斯的人。

    

    但可惜的是，他仅仅是「第三席」。

    

    陈山虎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在贴身保护艾克斯的安全，能够出去独立完成任务的机会，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甚至此时，陈山虎手中的“积分”，还有不少来源于艾克斯的故意设计。

    

    他发布了几个任务，只委托陈山虎接取。

    

    如此一来，才帮陈山虎累计了这么多的积分，堪堪达到第三席官的位置。

    

    想要成为“首席”，遥遥无期。

    

    而这个名为「and」的人，很明显是一个来自异国他乡的「偷渡者」。

    

    不仅如此，在他之下的第四席，「b」应该也是同样的身份，他和and，多半是同伴。

    

    “看来……事情建交变得有趣起来了。”

    

    艾克斯心神一动，把「灰行者」组织的信息界面调整到了这位「第一席官」下一步的计划上。

    

    “和东瀛合作，引渡「百鬼」降临奉城？”

    

    陈山虎欲言又止：“……”

    

    艾克斯则是低声自言自语：“奉城……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这座城，是「财团X」的经济大手，少数几个无法触达的地方。

    

    （有程老板背后的公司在此制约）

    

    另外……

    

    吴长生似乎也非常看重这里。

    

    就连艾克斯本身，他也遵循着「灯下黑」的策略，特意把自己的克隆之身，放在了奉城。

    

    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

    

    艾克斯扪心自问，恐怕没人能想到，他会把自己克隆出来的「年轻版艾总」的身体，放在程炽这个「领头者」的势力范围之内。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话音刚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东方照射过来，整座X大厦沐浴在光芒之下。

    

    艾克斯的豪华办公室，也披上了金色的外衣。

    

    一片看似「祥和」的场景下，艾克斯背后的陈山虎，终于忍不住开口。

    

    “艾总，咱们要不要制止一下？”

    

    “制止什么？”

    

    ““灰行者”的计划呀！”陈山虎有些愤怒，“那些可恶的「偷渡者」，不仅暗藏在我们的国家，甚至还和东瀛合作，想要把厉鬼扔到我们的国土上，这……”

    

    艾克斯笑道：“这和你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怎么没关系？！这是我们的祖国啊！”

    

    “那又如何。”艾克斯平静至极，“就算厉鬼入侵，你我这些人，都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

    

    “死去的，不过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数字」罢了。”

    

    陈山虎依旧难以接受：“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山虎，我累了，你先别说话了。”

    

    “……是，艾总。”

    

    黎明之下，暗潮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