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小祖宗们，这么冷的天跑出来干嘛？”

    墨宇竼拍掉他们身上的雪沫，刚迈进玄关，就看见墨诗雅站在客厅门口，正歪着头看他。

    “舅舅。”

    她软软地叫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旁边的沙发。

    “快进来烤火，二哥和老四的手都冻红了。”

    墨宇竼这才发现，司云蔚和墨诗韵的鼻尖果然冻得通红，棉手套上还沾着雪水。

    他忍不住失笑，捏了捏墨诗雅的小脸：“还是我们雅雅聪明，知道用遥控器开门。”

    墨诗雅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往他身边靠了靠，小声说：“舅舅，我给你留了冥界的灵果糖，在罐子里藏着呢。”

    壁炉的火焰映着四个小家伙的笑脸，墨羽曦端着热可可从厨房出来，看着这热闹的一幕，眼里的笑意像化开的蜜糖。

    冬日的寒冷被关在门外，客厅里的暖意混着孩子们的笑声。

    还有那句“遥控器就能开门”的童言，成了这个午后最鲜活的风景。

    墨宇竼把司云蔚和墨诗韵放在壁炉旁的地毯上，刚解开围巾，司云帆就抱着他的“积木塔残骸”跑过来，献宝似的举到他面前。

    “舅舅你看！我盖的塔，刚才被风吹倒了……”

    他皱着小眉头，语气里满是委屈，却又立刻扬起脸。

    “不过我可以再盖一个，比冥界的塔还高！”

    “我们云帆真厉害。”

    墨宇竼蹲下身，帮他把歪掉的绒线帽扶正，指尖触到小家伙温热的耳朵。

    “等会儿舅舅帮你一起盖，好不好？”

    司云帆立刻笑成了小太阳，搂着他的脖子在脸上亲了一大口，口水印在他的羽绒服上洇开一小片。

    这时，墨诗雅端着个青花瓷小碗走过来，碗里装着几颗晶莹剔透的糖果。

    阳光透过糖纸，在她手心里映出彩色的光斑。

    “舅舅，这个给你。”

    她把碗递到他面前。

    “是灵龟爷爷送的那种灵果糖，甜的，还不粘牙。”

    墨宇竼捏起一颗放进嘴里，果然清清爽爽的甜，带着点忘川河水的清冽气息。

    他想起暑假在冥界，灵龟把这糖当宝贝似的分给孩子们。

    墨诗雅当时揣了两颗在兜里，说要留给“最乖的舅舅”。

    “谢谢雅雅。”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还是我们雅雅最疼舅舅。”

    墨诗雅被夸得脸颊微红，转身跑到沙发上坐下，却忍不住偷偷回头看——

    舅舅被二哥和老四缠着讲故事，大哥在旁边搭积木，壁炉的火“噼啪”响，这样的热闹，比独自玩遥控器有意思多了。

    司墨寒从书房出来时，正好看见墨宇竼被三个小家伙围在中间，手舞足蹈地讲着“玄冰林里的雾凇鸟”。

    司云蔚趴在他腿上，墨诗韵搂着他的胳膊，司云帆则举着积木当“武器”，喊着要“打跑抢鸟蛋的坏蛋”。

    “这是又在讲冥界的故事？”

    司墨寒走过去，顺手把掉在地上的抱枕捡起来。

    “孩子们天天盼着你，说舅舅肚子里有讲不完的故事。”

    墨宇竼笑着让开点位置：“姐夫也来听听？讲讲我们怎么猎玄冰鹿的，让他们知道舅舅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