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摆渡兽蹭了蹭每个小家伙的手心，灵龟从玄冰池里探出头，像是在道别。

    影蝶绕着婴儿车飞了三圈，才恋恋不舍地散去。

    四胞胎似乎知道要离开，都安安静静地靠在墨宇竼和沐婉沁怀里。

    司云帆还伸手摸了摸摆渡兽的耳朵，小声说：“小黑，拜拜。”

    穿过引灵通道，脚刚踏上人间的地板，熟悉的阳光便涌了过来，带着点尘世的暖意，与冥界的清冽截然不同。

    婴儿车里的四胞胎看到熟悉的环境，瞬间活跃起来。

    墨诗韵指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喊：“灯！亮！”

    墨宇竼和沐婉沁看着这熟悉又温馨的场景，心里踏实得很。

    把冥界带来的东西归置好，墨宇竼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忽然觉得人间的烟火气竟是如此亲切。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淌进厨房，墨宇竼系着围裙，正将幽冥界带来的玄冰鹿骨髓粉倒进温热的米粥里。

    勺子搅动时，米香混着淡淡的清冽气息漫开来。

    沐婉沁则在一旁处理晾干的彼岸花花瓣，用温水泡软后，小心翼翼地铺在刚蒸好的米糕上。

    殷红的花瓣衬着米糕的莹白，像幅精致的小画。

    “这灵龟暖玉磨成的粉，得少放些，不然会太腻。”

    墨宇竼说着，往炖盅里撒了小半勺玉粉，里面正煨着用忘川河水养过的鲜鱼，汤色清亮得能映出人影。

    沐婉沁点头应着，手里的活计没停——

    她正把雾凇鸟的蛋打散，和着冥界特有的冰晶果泥蒸成羹，碗沿还缀了圈切成细丝的幽冥菜，绿得像翡翠。

    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响里，混着客厅传来的咿呀声。

    四个小家伙坐在婴儿车里，围着个灵木做的小桌子，正用新长的小牙啃着艾米送的玉石磨牙棒。

    司云帆还时不时举起手里的磨牙棒，对着墨诗韵喊：“窝的！比泥的亮！”

    墨诗韵不甘示弱，举着自己的棒槌回怼：“才不！窝的大！”

    正闹着，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墨羽曦和司墨寒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些微的风尘气，刚换好鞋，目光就被客厅里的小团子们勾住了。

    “这才几日不见，怎么感觉他们又长开了些？”

    墨羽曦放下包，快步走到婴儿车旁，目光落在司云帆圆乎乎的小脸上。

    小家伙穿着件深蓝色的连体衣，袖口沾着点米糕碎屑，见她过来，眼睛一亮，小手拍着婴儿车的栏杆。

    墨羽曦心头一软，伸手把他抱进怀里，鼻尖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

    “帆帆，这几天有没有想妈咪呀？”

    司云帆搂着她的脖子，小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嘴里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妈咪……想想……”

    尾音带着点奶气的拖腔，却字字分明。

    墨羽曦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司墨寒，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他刚才说什么？”

    司墨寒刚走到墨诗雅身边，闻言也愣了愣，随即快步凑过来，逗着司云帆。

    “帆帆再叫一声？叫爹地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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