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侵犯了你的合法权益,你们可以报警,或者去法院告我。”
“现在这样,是怎么回事?”
秦朝阳调整了一下自己脸上的口罩,不紧不慢地道。
“报警?”
“上法院?”
中年胖子听了秦朝阳的话语,差点没有笑出来。
“哈哈哈,这小子怕不是脑子秀逗了吧?”
“我们都这样了,他还跟我们讲法律,是个傻子没错了。”
“谁特么跟你讲法律?”
“……”
一众小混混闻言,直接就是哄堂大笑。
“意思就是,你们不讲道理,不讲法律。”
秦朝阳一脸淡定地问道。
“小子,如果我们是讲道理讲法律的人,我们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你确实没有侵犯我的权益,但是,我就是看你不顺利。”
“在中心赌石场的时候,你竟然敢顶撞我,还让我喊爹,羞辱我。”
“这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中年胖子一脸阴狠地道。
“等下,也让他磕头喊爹,喊我们每一个人爹。”
一旁的青年也是咬咬牙道。
“那不是打赌吗?”
“愿赌服输而已。”
“你们现在是干什么,愿赌不服输。”
“赌品是有点差的。”
秦朝阳摇摇头,很是失望的样子。
“那又怎样,现在我们人多,你能怎么样?”
中年胖子仰起头,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恕我直言,你们现在是寻衅滋事,如果敢动手的话,那就是故意伤害。”
“到时候被抓进去,坐牢少不了你们的。”
“要是在你们身上,还找到其他的问题,这辈子估计就交代在牢里了。”
“要是在你们身上,找到了更加严重的事情,直接枪毙,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时候,小陈此刻说话了。
“草,又一个傻子!”
“你们跟老子讲法律,劳资不认。”
“什么狗屁道理,狗屁法律,在我这里没用。”
“劳资就是拳头硬,拳头硬,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八字胡男人听了小陈的话语,啐了一口,颇为嚣张地道。
“听到没有,此时此刻,拳头硬才是道理。”
中年胖子冷冷一笑道。
“就是说,不讲法律,不讲道理是吧?”
秦朝阳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慢悠悠地道。
“对,今天要弄的就是你,天王老子来了,都要弄你。”
八字胡男人摸了摸自己胡子,一脸阴险地道。
“恐怕,也不只是报复我那么简单吧?”
秦朝阳不紧不慢地道。
“你小子还算是机灵。”
“我听我兄弟宋老弟说,你们身上,有一块价值千万的翡翠原石。”
“叫什么来着,玻璃什么什么翡翠来着。”
“不管是什么,反正就是很值钱就是了。”
八字胡男人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是玻璃种飘花翡翠,翡翠中的极品。”
“中心赌石场的鉴定师,徐大师和廖大师,给出了七百万的估值。”
“现场甚至有人出价到千万级别,这小子就是不卖。”
“我让这位程老弟,一直盯着这三人,这三人得到了玻璃种飘花翡翠之后,又搞到了三块翡翠原石,价值不菲。”
“其中两块,价值十多万。”
“这三人,是妥妥的肥羊来的。”
“离开中心赌石场之后,他们就去了王记羊肉馆。”
“他们这会儿,是刚刚从王记羊肉馆出来不久。”
“你看看他们手上拿着的三个箱子,里面装着的,就是那些翡翠原石。”
中年胖子看向秦朝阳等人手中的盒子,眼神都是发光的。
听着中年胖子的描述,八字胡男人的眼神中,也是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别说我们不给你们机会,这样好了,你们把你们手中的东西放下,我可以放你们安全离开。”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你们手中的东西,不属于你们。”
八字胡男人又是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又是道。
“放你娘的狗屁,这是我们自己花钱买的东西,怎么就不属于我们了!”
“你们特么现在是在抢劫,凭什么?”
“这世道没有王法了是吗?”
成飞听了八字胡男人的话语,也是怒了。
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可气的话语。
“王法?”
“在我们这儿,不讲王法。”
“上千万的翡翠,你们没那样的实力,自然不配拥有。”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机会我现在是给你们了,你们要是不识相,我们会让你们后悔的。”
“我们这些人身上,哪个身上不是背着一两条人命的?”
“横竖都是死的话,也不差你们这三条人命了。”
八字胡男人轻飘飘地道。
“小陈,听到了吗?”
“每个人,都背着一两条人命。”
“真可谓是穷凶极恶啊!”
秦朝阳看向一旁的小陈,颇有深意地道。
“记住了秦先生。”
“希望他们不是吹牛。”
小陈毕恭毕敬地道。
“吹牛?”
“有必要吹牛吗?”
“这个,大斌子,五年前,抢劫一个女人,那死女人一直拽着包不放开,他气性一上来,一刀把女人给捅了。”
“最后,那个女人死在了医院里面,但是,大斌子逃了,警察找了他那么多年,他现在还不是安然无恙?”
八字胡男人一只手搭在旁边一个凶恶面相的男人的肩膀上,得意洋洋地道,仿佛是在炫耀一样。
“听到了吗?”
“这至少是个三等功了吧?”
秦朝阳又是看向小陈。
“恐怕三等功都不止了。”
“抢劫杀人,杀人逃逸,罪加一等。”
小陈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冰冷,现在的逃犯都这么嚣张的吗?
真是逍遥法外,嚣张跋扈啊!
“还有这位,二狗子。”
“我这兄弟,就喜欢赌上一手,回家要钱,家里的老不死死活不给,我这兄弟,气性一上来,一个花盆砸上去,那老不死没两下就咽气了!”
“二狗子,我兄弟,一等一的狠人。”
八字胡男人又是搂住另外一边的一个青年道。
这青年头发有些长,几乎遮住了眼睛,脸上有些脏污,两目无神,一看就像是正常人。
“啐!连自己的爸妈都能下手,这是人吗?”
“这是畜生啊!”
成飞听了,又是狠狠地啐了一口,大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