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储物戒指内存入一件唐摹本·王羲之《平安帖》。】
【恭喜宿主,获得古书画临摹技艺。】
随着脑海中的声音落下,伴随而来的就是关于古书画如何临摹的各种记忆。
制作摹本,并不是一键复制粘贴那么简单,否则,精品摹本也不会被称之为‘下真迹一等’了。
除了对于材料有着极致的考究外,对于匠人的技法同样有着严苛的要求。
首先,摹者需要摒弃个人风格,达到“无我”的境界。
如此才能精准还原原作的笔法、节奏以及气韵。
而且摹者自身需有顶尖的书画技艺,还需深谙原作者的性情、时代背景和创作状态。
就拿现实世界故宫博物院招聘摹画师举例吧。
不仅需要顶尖美院的人才,即便成功入职,还需要在单位进行三年‘重修’,方能上手。
由此可见摹本要求之高。
而一幅精品摹本的完成,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数月乃至数十年的光阴。
如清代摹本《清明上河图》,就历时近二十年方才完成。?
就在曹子建消化着脑海中多出的记忆时,叶掌柜这边已经将另一个画筒内的作品给取了出来,并且展开在了画桌上。
这也是一幅手卷,不过在尺幅上,比之摹本平安帖要大上许多。
光高度就达到了近三十五厘米,至于长度,曹子建就不清楚了。
因为画桌长度有限的缘故,使得该手卷还有很大一部分并没有被展开。
按理来说,在鉴赏完唐摹本《平安帖》后,这会的曹子建就如同刚享受完满汉全席一般,对任何‘菜肴’都提不起兴致才对。
然而,只是简单瞥了一眼打开的手卷,曹子建脸上便是泛起了一抹难以置信之色。
而后好似进入了忘我之境一般,彻底被面前这手卷给吸引住了。
实在是该手卷的书法内容太过惊为天人了。
字体方圆结合,结构开合自如,点画跳跃与线条流动并存。
字间疏密有致,用笔一丝不苟。
总之,这些字给曹子建的感觉,就犹如翔龙舞凤之势。
曹子建确定,这手卷绝对是出自名家之手。
当即,便是仔细鉴赏了起来。
这边曹子建正看得认真呢,就感觉有人推了一下自已的身子。
曹子建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手卷上移开,落到了边上的叶掌柜身上:“叶掌柜,怎么了?”
“曹先生,犬子的药水已经输完了,需要您先去拔掉针头。”叶掌柜一脸歉意的答道。
曹子建闻言,这才知道自已鉴赏居然已经耗费了这么久,点点头,便是出了房间。
叶掌柜紧随其后。
来到叶康房间的曹子建,看了眼那袋已经所剩无几的药水,这就拔掉针头,叮嘱叶康按压‘伤口’五分钟。
就在曹子建准备退出房间的时候,叶康的声音缓缓响起:“爹,口渴,给我倒杯水吧。”
“好。”叶掌柜应了一声。
重新回到房间的曹子建,第一时间并不是继续鉴赏,而是趁着叶掌柜不在这,心念一动,将面前的手卷给收入了储物戒指。
虽然该手卷的后半部分还没有鉴赏完毕,但曹子建通过贴上钤有“?三希堂精鉴玺?”“?宜子孙?”“?乾隆御览之宝?”等清宫鉴藏印,以及用笔丰腴厚重处似颜真卿,行草间又具王羲之俊秀之姿风格的笔法。
曹子建已经猜到该手卷出自哪位名家了。
收入储物戒指,就是让系统帮自已验证一下,顺便领取奖励。
【叮,检测到储物戒指内存入一件宋·蔡襄《蒙恩帖》。】
【恭喜宿主,获得蔡襄行草笔法能力。】
“果然.....”听着脑海中响起的提示音,曹子建脸上露出了一抹激动之色:“没想到叶掌柜的朋友居然这么够意思,舍得将蔡襄的真迹借给叶掌柜。”
要知道,蔡襄,那可是跟苏轼,米芾,黄庭坚并称‘宋四家’的存在。
其生平成就横跨政坛与文化领域,在华国历史上具有重要地位。
他的书法水平,即便当时的苏轼,都自愧不如,曾给出了‘独步当世’‘本朝第一’的评价。
当然,曹子建激动的点并不是因为自已获得了蔡襄的行草笔法能力。
而是这幅蔡襄的手卷,在现实世界的各大机构,都没有被收藏过。
不仅如此,市场上也没有关于这幅手卷流通过的记录。
这就意味着,该手卷,很可能在民国世界后期遗失或被焚毁了。
不发现还好,但现在自已发现,曹子建自然会尽其所能的避免这种事再次发生。
心中这么想着的曹子建已经早早的将蔡襄的《蒙恩帖》给重新取了出来。
约莫一个小时后。
全部鉴赏完毕的曹子建将目光从手卷上移开,望向了早就已经回来的叶掌柜,y道:“叶掌柜,感谢您能让我鉴赏到王羲之的摹本以及宋四家之一蔡襄的真迹。”
见曹子建准确无误的说出了该手卷的创作者,叶掌柜由衷的佩服道:“曹先生,你这书法本体知识掌握得太全面了,真是什么都难不倒你。”
“过奖了。”曹子建谦虚了一句,道:“叶掌柜,我想知道,借您手卷的那位,有没有考虑出手的打算?”
一句话,让叶掌柜表情一僵。
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情况。
以他跟孙蒲的交情,自然知道孙蒲没有出手这两幅手卷的打算。
只是,他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曹子建。
毕竟自已儿子的能不能痊愈,全看对方呢。
顿时,叶掌柜脑子飞速运转,想着能拖先拖着。
曹子建好似看出了叶掌柜的想法一般,继续道:“叶掌柜,我知道,到了这等级的字画作品,有时候已经不能用金钱去衡量了。”
“如果对方不接受金钱,劳您帮我问问,可不可以用以物换物的方式?兴许我手里有对方想要的东西也说不定。”
“好,我回头帮曹先生转答。”叶掌柜应道。
之后,曹子建就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多说什么了。
他明白,这种事,还是循序渐进来得比较好。
不然,就会跟现实世界的马成功一样,只会遭到‘买家’的反感。
如此一来,就更不利于后续的成交。
随着手卷被叶掌柜重新装回画筒,曹子建也没有急着离开。
今儿他来此,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办呢。
“叶掌柜,上回我不是给你写了一幅字吗?”曹子建开口道。
“上回?”叶掌柜闻言,不由一愣。
分明就是昨天刚发生的事,但听曹先生话里的意思,好似过去了十天半个月一般。
没容叶掌柜往深处想,曹子建的声音已经再次响起。
“不知道今儿我有没有机会欣赏一下叶掌柜的书法?”
“曹先生,我这书法水平,上不得台面。”叶掌柜连连摇头道。
“叶掌柜,你可别妄自菲薄。”曹子建开口道:“我听说,您在颜体方面,那可是学颜第一人,怎么会上不得台面呢?”
“那要跟谁比了。”叶掌柜接口道:“在普通人面前,还算拿得出手,但是在您面前,那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了。”
“怎么会?大家一起相互探讨学习嘛。”曹子建开口道。
“探讨学习?”一句话,让叶掌柜双眸一亮。
对啊,面前就站着一位当代颜书大家,自已何不趁此请教一下对方?
或许以曹子建对颜体的了解,能指出自已书法上的不足也说不定。
想到这的叶掌柜哪里还肯拒绝,赶忙将自已的文房用具给给悉数取出。
随着前期工作准备完毕,叶掌柜手握毛笔站在画桌前,道:“曹先生,那我就献丑了。”
说完,叶掌柜就准备落笔。
曹子建见状,赶忙阻止道:“叶掌柜,等等...”
“嗯???”叶掌柜不解的看向曹子建。
“对于书写内容,我想提个要求。”曹子建开口道。
“曹先生您说。”
“我希望您等会写的内容,是您对子孙后代想要说得话。”曹子建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