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我看是缓不过来了吧！”
张伟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刘总，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华龙现在亏损上千万，业主大量流失。
监管部门还要罚款。
你现在推出的什么‘公益养老计划’，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我告诉你，要是你不把我的工资结清。
我就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曝光出去。
包括你让我们伪造文件、恶意诋毁黎光、拖欠供应商货款。
我手里可是有证据的！”
刘华龙的心脏猛地一沉，张伟手里的证据，会给他带来大麻烦。
“张伟，你敢！”
他怒吼道，“你要是敢曝光，我让你在物业行业永远混不下去！”
“混不下去也比被你坑强！”
张伟毫不示弱，“我最后给你三天时间，把我的工资结清。
否则我就直接把证据交给媒体和监管部门！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张伟直接挂断了电话。
刘华龙握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如果真的曝光了那些事情，他的麻烦就大了。
而此刻的黎光物业，非试点小区推广筹备会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核心团队的成员们围坐在会议桌旁。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干劲和信心。
苏羽昕正在详细介绍推广方案：“根据赵总的指示。
我们制定了‘三步走’的推广策略。
第一步，2月1日到2月10日——
重点覆盖广市、深市的15个非试点签约小区。
这些小区业主基础好，对华龙的服务不满情绪较高。
推广难度相对较小。
第二步，2月11日到2月20日，覆盖杭市、庆市的20个非试点签约小区。
结合当地的试点案例，突出我们的服务优势。
第三步，2月21日到2月29日，覆盖华南、华东、西南地区的15个非试点待签约小区。
通过宣讲会、免费义诊等形式，吸引业主签约。”
她点击鼠标，屏幕上出现了推广目标的PPT——
“我们的目标是2月新增签约小区50个，签约业主1500户。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们已经对推广团队进行了系统培训。
强调诚信推广，严禁夸大宣传、贬低竞争对手。
同时，我们还制定了服务承诺。
医疗专员24小时在线，设备故障24小时内响应。
3天内无法修复则提供备用设备。”
……
视线转向华龙西南分公司。
刘华涛表情难看，死死攥着怀里的文件夹。
这份文件夹里，是黎光重庆试点小区核心业主名单。
上面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
标注着每位业主的年龄、健康状况、家庭结构。
甚至还有对华龙的不满点与潜在诉求——
这是他最重要的筹码，也是他对抗周明远、试图在刘华龙以及董事会面前“戴罪立功”的唯一资本。
刘华涛知道——
董事会给刘华龙下了最后通牒：三个月内稳住西南市场。
否则将重新考量管理层架构。
正是因为如此，刘华龙背负的压力很大。
继而，为了应付董事会，刘华涛才会被撤职。
但刘华涛不甘心就此沦为替罪羊。
他没按要求移交核心资源。
反而私藏了业主名单，暗地里联络旧部。
想搞一场“突袭”——
只要能策反黎光的试点业主，或者搅黄黎光的推广。
他就能在刘华龙、以及董事会面前证明自己的价值。
不仅能保住职位，还能把周明远这个“空降兵”挤走。
但不成想，周明远却试图破坏他的好事，拿走他的“重要资本”。
之前，他用拖延的方式打发走周明远。
此刻，周明远又派了手下过来
“周明远让你来的？”
刘华涛斜睨着面前的孙浩。
声音里满是嘲讽与不甘，“他真是不依不饶啊！
我在西南分公司拼死拼活，从三个小区拓展到三十七个。
手里的资源都是我一步步跑出来的。
凭什么要交给一个连庆市小区分布都搞不清楚的外人？”
办公室里围了不少人。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面露同情，还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西南分公司的老员工都知道。
刘华涛是跟着华龙一起成长起来的元老。
当年华龙能在西南市场撕开缺口，他功不可没。
孙浩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
他是周明远带来的亲信。
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冷漠：“刘经理，话别说得太难听。
周经理现在是西南分公司的负责人。
这是刘总和董事会备案的任命。
你手里的所有公司资源，都该按流程移交。
这不是周总的意思，是总部与董事会的共同决定。”
他刻意加重了“董事会”三个字。
语气里的优越感不言而喻。
“董事会？”
刘华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猛地将文件夹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巨响，文件夹里的业主名单散落一地。
“董事会知道周明远来了这几天干了什么吗？
取消免费保洁引发二十多个小区业主投诉。
削减员工补贴导致三个项目组消极怠工。
现在还想夺走我用来对抗黎光的业主名单——
他这是要把西南市场拱手让人！”
他转身看向围观的员工，声音陡然提高。
带着明显的煽动性：“大家都看清楚了！
周明远一来就搞一言堂，根本不懂西南市场的规矩！
我们跟着他，不仅奖金没着落，说不定还得跟着他一起背锅！
当初我带着大家抢下多少小区，拿到多少分红？
现在他想摘我的桃子，断大家的活路，你们答应吗？”
人群里有人低声附和：“涛哥说得对，周总确实太急功近利了”
“那天我只是迟到了五分钟，就被罚款两百，之前从来没有过”
“黎光现在势头正猛，没有涛哥手里的资源，我们根本顶不住”。
员工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悄悄拿出手机拍照、录音——
华龙内部派系林立。
董事会与管理层、老员工与空降兵之间的矛盾早已存在。
这次的冲突不过是冰山一角。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周明远走了进来。
他眼神锐利如刀，刚一进门，喧闹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既是刘华龙的人，也是董事会安插的眼线。
首要任务是稳住西南市场。
其次是盯着刘华涛，防止他做出过激行为。
“刘华涛，你闹够了没有？”
周明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名单，又落在刘华涛身上。
“你拒不移交工作，私藏公司核心资源，现在还煽动员工闹事——
你以为刘总和董事会不知道你的小动作？”
刘华涛挺直了腰板，迎上周明远的目光：“我想干什么？
我想保住西南市场！想保住华龙的脸面！
你看看你来了之后干了什么？
业主投诉量翻了一倍，员工流失率直线上升。
现在还想夺走我用来对抗黎光的最后筹码——
你是不是想让董事会问责的时候，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对抗黎光？”
周明远嗤笑一声，走到刘华涛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米，火药味十足。
“就凭你手里这些名单？
黎光作为国企——
有政策支持和医疗资源倾斜。
签约率快80%又怎么样？
我们华龙是全国前五的巨头，资金、人脉、网点布局哪样不比黎光强？
今天，董事会几位大股东联合注资——
并且批准了三千万的西南市场专项扶持资金。
只要按我的计划来，稳扎稳打，迟早能把黎光挤出去。”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威胁：“我劝你识相点！
把名单交出来，乖乖配合我的工作。
董事会已经说了，只要西南市场能稳住——
之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否则，我现在就向董事会汇报，告你侵占公司资源、煽动员工闹事——
到时候，就算你是刘总弟弟，也得卷铺盖滚蛋。”
“你敢威胁我？”
刘华涛梗着脖子，“我手里的名单，不仅有黎光的业主信息。
还有你这天违规罚款、克扣补贴的证据！
你以为董事会真的信任你？
他们不过是想让我们内斗，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你要是逼我，我就把这些都捅到董事会去。
看看最后是谁倒霉！”
周明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确实借着整顿的名义罚了不少款。
一部分上交总部，另一部分则用来拉拢人心。
这件事要是被董事会知道，他的位置也坐不稳。
“你敢威胁我？”
周明远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我不是威胁你，我是在提醒你。”
刘华涛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西南分公司是我的地盘。
这里的人都听我的。
你想在这里站稳脚跟，最好跟我合作。
只要你答应让我继续负责对抗黎光的项目。
等我策反黎光的业主，稳住市场，功劳我们一人一半——
到时候，董事会不仅不会问责，还会嘉奖我们。”
两人僵持着，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孙浩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帮谁。
员工们也都屏住呼吸，看着这场权力斗争的大戏。
就在这时，周明远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刘华龙打来的。
他看了一眼刘华涛，接通了电话。
语气立刻变得恭敬：“刘总，您找我？”
电话那头传来刘华龙疲惫却威严的声音：“名单拿到了吗？
刘华涛还在闹？
董事会刚才又来电话了，问西南市场的情况。
你要是搞不定，我只能另派他人了。”
“刘总，刘华涛他……”
周明远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刘华涛，“他不太配合！
还说手里有对抗黎光的重要资源，想继续负责这个项目。”
刘华龙沉默了几秒，随即说道：“让他接电话。”
他心里清楚，刘华涛熟悉西南市场，手里确实有不少资源。
而周明远虽然很有能力，却缺乏一线经验。
现在董事会施压，黎光步步紧逼。
他需要尽快拿出成绩，只能暂时妥协。
周明远将手机递给刘华涛，眼神里带着不甘和警告。
刘华涛接过手机，脸上立刻换上一起笑容。
“刘总，你放心，我手里的名单绝对管用！
黎光的业主大多是冲着低价和服务来的。
只要我们针对性地推出优惠政策。
再利用老业主的信任，半个月内我保证能策反至少30%的业主！
到时候，西南市场的局面一定能稳住。
董事会那边也能有个交代。”
电话那头的刘华龙此刻正焦头烂额。
董事会的压力越来越大。
几位实力强劲的董事已经开始质疑他的决策能力。
刘华涛的话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好，我给你一次机会。”
刘华龙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名单你暂时拿着。
但必须接受周明远的监管，所有行动都要向他汇报。
半个月内，我要看到实实在在的结果。
要是没效果，你就自动走人，别再给我添麻烦。
另外，董事会批准的三千万专项扶持资金，已经到账一千万。
你需要什么资源，可以跟周明远申请。”
“谢谢刘总！谢谢刘总！”
刘华涛喜出望外，连忙答应，“我一定不会让你和董事会失望的！”
挂了电话，刘华涛得意地看了一眼周明远，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胜利。
周明远的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刘华龙的决定，他不能违抗。
而且董事会也需要看到成绩。
暂时让刘华涛折腾一下，未必不是好事。
“既然刘总发话了，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周明远咬着牙说道，“但你记住，你的所有行动都要向我汇报。
所需资源必须提前申请。
要是敢耍什么花招，我饶不了你！”
“放心，我一定配合你工作。”
刘华涛嘴上说着配合，心里却另有打算。
他要利用这半个月时间，尽快实施自己的计划，策反黎光的业主。
到时候功劳都是他的。
周明远自然会被董事会调走。
而且他知道，华龙绝不会轻易放弃西南市场。
董事会的三千万专项扶持资金就是底气。
这场与黎光的斗争，才刚刚开始。
周明远冷哼一声，转身对孙浩说道：“把地上的名单捡起来，交给刘经理。
另外，通知所有部门经理，下午四点开紧急会议。
讨论如何利用专项扶持资金，应对黎光的推广。”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刘华涛，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背影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刘华涛看着周明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业主名单，小心翼翼地拍掉上面的灰尘。
重新放进文件夹里。
“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他对着围观的员工说道，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员工们见状，纷纷散去，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平静。
刘华涛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坐下后，打开电脑。
将文件夹里的业主名单电子版备份到自己的私人U盘里。
然后开始翻阅名单，挑选第一批策反的目标。
他的目光落在了春森彼岸小区的业主陈大爷身上。
陈大爷今年75岁，独居，有高血压。
之前对华龙的免费保洁服务很满意。
后来华龙取消免费保洁，他才转而选择了黎光。
“就从你开始。”
刘华涛冷笑一声，拿起手机，拨通了陈大爷的电话。
“喂，是陈大爷吗？
我是华龙物业的刘华涛啊。”
刘华涛的声音变得异常温和，“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血压控制得还好吗？”
电话那头的陈大爷愣了一下。
随即说道：“是刘经理啊，我身体挺好的，谢谢关心。”
“那就好，那就好。”
刘华涛笑着说道，“陈大爷，我知道您现在选择了黎光物业。
其实我特别理解您。
毕竟谁都想享受更好的服务。
但我听说，黎光的医疗服务虽然好，收费却不便宜。
而且他们是国企，流程多，后续想调整服务或者退费都麻烦。”
陈大爷沉默了几秒，没有说话。
刘华涛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连忙继续说道：“陈大爷，您看您之前在华龙享受免费保洁。
我们的服务您也是认可的。
现在董事会批准了三千万专项扶持资金。
我们华龙正在推出‘惠民养老服务包’，每月只要99元。
比黎光便宜一半还多。
而且我们还能恢复您的免费保洁服务，每周两次，随叫随到。
您要是愿意重新选择华龙。
我明天就让人上门给您做免费的血压检测。
再安排保洁人员给您打扫卫生。
后续还有专业的医疗专员定期上门随访——
您也知道，华龙是全国性的大公司，资金雄厚，服务有保障。
绝对不会像小公司那样说倒就倒。”
陈大爷有些心动了，他确实觉得黎光的费用有点高。
只是觉得黎光的服务更靠谱。
“你们华龙的医疗服务，真的靠谱吗？
不会像之前那样，设备坏了没人修吧？”
“您放心，这次我们投入了大笔资金。
合作的都是正规医疗机构，设备都是最新的。
医疗专员也都是持证上岗的。
而且我们承诺，设备坏了24小时内修复。
服务不满意随时可以退款。”
刘华涛信口雌黄。
心里却清楚，所谓的“正规医疗机构”，不过是临时找的合作方。
但他有底气——
华龙的品牌摆在那里，董事会的资金也已经到位。
就算前期服务有瑕疵，后续也能及时补救。
“陈大爷，您就给我们一次机会，也给您自己一个省钱的机会。
您想想，华龙这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西南市场？
我们会一直在这里为您服务。
比黎光这种国企更灵活、更贴心。”
陈大爷犹豫了很久，最终说道：“那……那我考虑考虑吧。
明天给你答复。”
“好嘞！”刘华涛喜出望外，“陈大爷，您慢慢考虑！
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明天上午再给您打个电话，您看可以吗？”
挂了电话，刘华涛得意地笑了。
他知道，只要自己多花点心思——
像陈大爷这样的业主，一定能策反过来。
他继续翻阅名单，准备拨打下一个电话。
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而此刻的华龙集团总部，财务办公室里。
李娜正拿着一份刚核算完的财务报告，脸色凝重地走向刘华龙的办公室。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收得几乎听不见。
只有李娜手里的文件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显得格外压抑。
这份报告上的数字并不乐观——
截至今天下午，华龙集团1月累计亏损已达1023万元。
较昨日又增加了一些。
但李娜并不是因为亏空的数目本身慌张。
真正让他担心的，是董事会的态度——
几位实力强劲的董事已经明确表示，允许短期亏损。
但必须看到市场反击的成效。
否则将重新评估管理层的能力。
更让李娜头疼的是，刘华龙力推的“低价医疗服务包”合作方？
要求先支付50%的预付款，也就是200万元，否则就终止合作。
虽然200万元对华龙来说不算什么。
但在当前局面下，董事会对这笔资金的使用有严格的审批流程。
需要提供详细的合作方案和风险评估报告。
而刘华龙急于推进项目，根本没有准备相关材料。
李娜走到刘华龙的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刘华龙疲惫却依旧威严的声音。
李娜推门而入，看到刘华龙正靠在办公椅上。
手里拿着一份董事会的质询函，脸色憔悴，眼底布满了血丝。
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和空咖啡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和咖啡味。
“刘总，这是最新的财务报告。”
李娜将报告轻轻放在刘华龙面前，“1月累计亏损1023万元。
但在董事会注资后，公司现金流充足。
应急储备金还有五个亿，完全能支撑后续的市场反击。”
刘华龙睁开眼睛，拿起报告，目光快速扫过亏损金额。
脸上并没有太多波澜——
他知道华龙的家底，这点亏损根本不算什么。
他真正关心的，是董事会的态度。
“董事会那边还有什么动静？”刘华龙问道，声音沙哑。
“几位董事今天上午又召开了临时视频会议。
主要问西南市场的反击计划。”
李娜低着头，如实汇报，“李董事和张董事都表示。
支持公司投入资金对抗黎光。
但要求我们尽快拿出成效，不能一直亏损。
另外，他们对您选定的医疗服务合作方提出了质疑。
要求我们提供对方的资质证明和风险评估报告。
否则不同意支付预付款。”
“草！”
刘华龙猛地将报告摔在桌上，滚落地面。
翌日，广市的晨雾还未散尽。
黎光物业总部的总经理办公室里。
赵长天已经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烟。
窗外，一只白鹭贴着江面缓缓飞过。
翅膀划破晨雾的瞬间，赵长天的目光也随之移动。
最终落在办公桌上的电子钟上：7:30。
桌面左侧整齐叠放着三份文件。
页角都用红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重点。
他拿起应急预案，指尖划过——
“重庆春森彼岸”
“杭州西湖家园”等小区名称。
指腹的薄茧摩擦着纸张，留下淡淡的痕迹。
昨晚凌晨两点，岑知夏发来的最后一次数据更新显示——
庆市12个待落地小区中，有3个因寒潮导致设备运输延迟。
虽已紧急调配同城备用设备。
但能否按时完成仪式，仍是未知数。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屏幕上还残留着昨晚和李勇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是李勇发来的：“赵总放心，庆市这边我守着。
就算连夜扛设备，也保证不耽误启动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