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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执行任务被背刺致死的杀手甲 3
    满脸郁闷的老道最终还是端着碗,坐到了谢一看不见的地方。

    而谢一表示:她只是看不见了,又不是闻不到。

    该馋的一点也不会少哈。

    所以几分钟后。

    “老道,出去,太吵了。”

    老实扒饭中的老道:“?你这家伙不要得寸……”

    “上次提的修缮,去拿合同。”

    “贫道突然觉得边用膳边散步甚妙。”

    ?

    画风都变了啊你这老道!

    谢一就瞧着道长像魂似的飘了出去,临了到门口,还对茳无愆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

    「割个纱布也这么燃吗,有点意思」

    茳无愆看着她涣散的视线重新聚焦回他的脸上,放置在后脖颈的手上力道松了松,渐渐将手虚悬至她的下颚。

    在心中描摹了一遍她唇型过后,才低声道:“张嘴。”

    只感觉到自己嘴被按了几下,不明就里,还以为是在找自己的唇缝,老实张开了嘴。

    见他神色专注,莫名想起看牙时的情形。

    「医生你不是说疼就按铃吗,怎么我都打出摩斯密码了你也没停」

    【医生:按铃是您的权利,停手可不是我的义务。】

    「哇塞。」

    敏锐地捕捉到手下唇角那抹弧度,误以为她因自己的触碰而欣喜,眉眼不由得舒展了几分。

    旋即,谢一就感受到唇上一重。

    寂静的膳堂内,纱布被菜刀划开的“嘶啦”声被无限放大。

    一层,又一层。

    随着嘴上束缚渐松,谢一的眼睛越来越亮。

    当最后一层纱布应声而断,她整个人如弹簧般蹦起。

    而在完成后,茳无愆便立刻后退,手腕轻转将刀刃背于身后。

    低垂的睫毛掩去思绪,指尖轻抚过唇瓣,随即转身离去。

    重获自由的谢一直奔餐台,迫不及待地点了碟红烧肉。

    在焦灼等待中,当那碟油亮的红烧肉终于呈上时,她急不可待地端起转身,却见自己桌前不知何时多了杯清水。

    而膳堂内,已经不见了茳无愆的踪影。

    谢一耸了耸肩,朝仍摆着他碗筷的位置道了声谢,便坐回自己位置上猛猛开吃。

    现在是,吃饭时刻!

    一小时后,以一杯清水为这场炫饭画上了句号。

    从未觉得身心如此满足的谢一,差点感动的落下了眼泪。

    收拾好碗筷,洗净归位。

    走出膳堂,迎着光,感觉自己彻底活过来了。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便开始在道观中闲逛起来。

    其实也是顺便找找道长人去哪,毕竟白住白吃那能对吗。

    虽说她身无分文吧,但人是健全的啊。

    在脑海中模拟了一遍跟道长套套近乎,卖卖惨,在撒娇留下了这么一套流程,人也不知不觉溜达了半圈。

    但还是没看见道长的身影,反倒是看见了只玳瑁在大殿门口打滚。

    刚醒那会她是有心无力,但这会可不同了。

    她现在是满格活力。

    于是,玳瑁正享受美好的日光浴时,突然就被一片阴影覆盖。

    “咪咪咪——”

    它睁眼瞅了瞅,灵巧地翻身躲到背后,还软软地“喵”了两声。

    她身子跟着转圈想摸它,却总被绕后。

    不过作为跟四肢很熟的谢一,自然是脚下原地转了个圈就把它逮住了。

    就在她摸猫摸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一双平底绣花布鞋出现在眼前。

    抬眼望去,是位穿宝蓝旗袍的姑娘,袖口绣着蝴蝶纹样,外搭对襟褂子,滚边绦子精细得很。

    女子见她望来,以团扇半掩唇轻笑,一口京腔又软又糯:“这猫儿倒比嬷嬷养的狮子狗伶俐。”

    「a↘u↗v~,好正的京味,这叫一个地道——↗」

    谢一挑了挑眉,抱起丝毫没做抵抗的玳瑁起身,朝她的方向送了送。

    “那你摸摸。”

    猫儿也适时哼了声,亮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望着她。

    “洋学堂先生说野物会传病气的”,团扇的象牙柄抵着下巴,缂丝扇面半掩被一人一猫盯得飞红的脸颊。

    嘴上这么说着,绣鞋上缠枝莲纹却随着脚步轻移,不着痕迹地朝谢一那边蹭了半步。

    谢一浑未察觉,只将玳瑁猫往怀里拢了拢,解释道:“其实只要摸完用皂洗洗手,摸的时候注意不被抓伤就好了。”

    眼瞧着那团玳瑁纹离自己愈来愈远,昭蘅目光追着,不自觉轻喃:“恩固里……”

    “嗯?”

    “我是说……”,她急急转开话头,“这狸奴倒与家里那只不大相同。”

    谢一登时来了兴致,“你家也养了猫猫?”

    “嗯……原不算正经养着……”眼神飘向道观飞檐上的铜铃,“不过是常在额娘佛堂偷供果的馋猫罢了。”

    不等谢一应答,身后忽传来道长的呼唤。

    “小友——”

    她侧过身去,只见道长遥遥招手。

    趁着这时候,昭蘅飞快曲指蹭过猫耳朵,玳瑁倏地转头,立刻挺直了腰板。

    余光里却见那毛爪忽地探出,粉嫩肉垫在眼前一晃,不由伸出纤指相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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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她忘了自己还戴着护甲。

    谢一正思忖该怎么自然切入自己想留下来的话题,肩头蓦地被什么尖锐物事轻戳。

    回头就见昭蘅僵在半空的手指。

    点绛唇微张,苍白面颊未褪去的红再次攀了上来,视线慌乱的不知道往哪瞧,只将扇坠上的珊瑚珠子转得急了些。

    被她这副模样萌住,谢一差点没忍住想用指节戳那抹绯色,但手到半空,却只替她拿下了肩膀上不知何时沾到的猫毛。

    “调皮的小猫就是很容易掉毛,你说是吧。”

    用鎏金护甲虚虚挡在绯红的耳垂前,偏还要端着京腔:“这、这狸奴当真放肆……”竟敢把毛沾在本格格的织锦缎上!

    撞入她笑盈盈的眼神,后半段话又怎么都说不出来。

    视线下垂时,突然发现她襟前也有猫毛,立刻团扇去禅,“你瞧瞧!这坏猫定是见谁都蹭……”

    指尖堪堪触及衣料却蓦地凝滞,闺训中“矜持端方”四字倏然掠过心头。

    见她动作骤停,谢一扬眉望去,却见人已退开两步,垂首轻转团扇,细声嗫嚅:“李嬷嬷说过…‘女子当贞静’…”

    害怕看见对方失望嫌恶的眼神,头也渐渐更低了些。

    “再低下去,发钗都要掉咯。”

    听见对方打趣自己发钗要掉,又急又羞,下意识抬手去摸鬓角,结果团扇“啪”地轻打在额头上,顿时懊恼得眼眶都热了。

    可对方语气里并无嫌恶,反而带着笑意,让她心里悄悄冒出一丝甜。

    像偷喝了御膳房的蜜水,明明该惶恐,却又忍不住笑。

    发钗上的流苏随着她猛然抬头的动作“簌簌”乱晃,差点勾住自己的耳坠,手忙脚乱去扶,却又想起“笑不露齿”的规矩,硬生生抿住唇。

    结果憋出一声小小的“唔!”,像只被捏了爪垫的猫。

    偷眼瞧去,但见那人眼尾飞着恣意的弧度。不知怎的想起李嬷嬷板着脸训诫“男女七岁不同席”——可眼前分明是个姑娘家。

    思绪忽而跳到私藏的西洋小说里,淑女们挽着手臂散步的画面,顿时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小友与贵人这是……”道长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冒出,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闹了不快?”

    谢一唇角扯出个假笑:“道长多虑。”

    视线却转向昭蘅,眼底泛起真切的笑意,“我们……一见如故。”

    昭蘅只低低应了声便没了下文。

    道长“噢——”了声,转头看见谢一怀中的玳瑁,嘴一下变成“o”型。

    熟练用手挠着它的下巴,猫儿也舒服的眯起了眼,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眼见暮色渐沉,昭蘅深呼吸几口气,鼓起勇气飞快地掠了谢一一眼,却又在视线相接的刹那慌忙别过脸去,匆匆福了福身,

    “……天色不早,我该回去了。”

    “好,拜拜。”

    “贵人慈悲,山门长静,有缘再会。”

    “你说话怎么这样?”

    “小友懂什么,这可是贵客。”

    “那膳堂那个算什么。”

    “算大功德主。”

    渐远的谈笑声中,昭蘅走出几步才想起——闺秀告退该说“告辞”,而不是这么含糊的一句。

    顿时懊悔得脚步一顿。

    可又不敢回头,只好假装镇定地加快步子,却差点左脚绊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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