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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賽績情況
叢瀾正在跟秦檸打電話, 手機放在一邊,她外放着聲音,蹲地上收拾東西。
兩人在聊這次的世錦賽, 秦檸主要得交待一下之後的紀念冊寫真集的事情。
叢瀾:“你們不會把300分放大鑲金邊挂在封皮吧?”
秦檸:“咦,你這麽要求了的話……”
叢瀾快速打斷:“No!我拒絕!不要!搞點設計吧姐姐!”
秦檸嘆氣:“說實話真的有人給了這樣的草稿。”
每個賽季結束, 叢瀾都會出寫真集, 內容是從早就約好的攝影師那裏收來的。
冬運中心這裏也會出, 他們這幾年也陸續接觸了不少的攝影師, 現在磨合得很好。
兩者之間會有交疊, 不過攝影師給秦檸和冬運中心的圖是分開的,盡量不重複。
所以冰迷想買寫真集的時候,有能力就無腦入兩本, 缺錢的話就看誰家披露的圖更好看。
反正最後錢都要分叢瀾一份, 只不過秦檸這邊可能給的會更多——這也是部分冰迷首選此版的原因——等同直接給叢瀾打錢讓她買冰刀啦!
秦檸還會從版稅裏抽一部分去贊助花滑青少年發展相關, 經年累月的, 數額還挺高。
沒辦法, 誰讓叢瀾已經成為了全球最賺錢的女性運動員了呢!
沒有人不羨慕中國市場,不論是公認最賺錢的足球還是網球,相關協會都非常渴望能出來一個中國國籍的巨星, 幫助他們拓展這個龐大又新鮮的市場。
花滑做到了出現巨星, 可惜的是ISU作孽不要臉。
叢瀾目前甚至已經超過了某些男性網球運動員, 只是在商業價值上,由于缺乏專業的大型體育經紀公司運作, 終究是沒深挖下去。
這一點讓資深人士扼腕, 秦檸也被打擊得開始自學相關課程, 争取能做到更好。
但叢瀾不太在乎這些,她喜歡現在這種生活。
秦檸:“雖然今年就一場國際賽, 不過出的神圖很多,我在ig上逛的時候見到了幾張,聯系對方買下了。回頭我整理好發給你,你選選。”
叢瀾:“好噠!”
秦檸:“國內賽要跟這場合并嗎?或者我們出兩冊?”
叢瀾:“兩冊不貴一倍了嗎?合并呗。”
秦檸解釋:“世錦賽其實夠出一本的,而且這場比賽的紀念意義很大,如果合成一本,分過來的圖片張數就被縮減了。你覺得定價貴的話,我們搞個活動打折吧?”
叢瀾無異議:“你專業你說了算。”
秦檸:“沒事,我等找人問問,看看是加厚還是分成兩冊。”
出版一點都不難,好幾個出版社都在聯系她。
現今紙媒行業不景氣,但那也得看對象是誰。
叢瀾的寫真和自傳一向賣得好,世錦賽那幾天重新回到了銷量榜第一,前面幾個賽季的都來問能不能加印了。
秦檸估計等明年冬奧結束,她預售都能破紀錄。
聽着叢瀾那邊叮鈴桄榔的,秦檸沒忍住,問在幹啥呢。
叢瀾:“整東西啊,休賽季不讓出去了都封閉訓練,短道大道他們全來這裏了,我之前放外面的東西得收回來,不然人多容易丢。”
她東西挺多的,之前沒留神,這會兒都拿回屋子裏一瞧,根本放不下。
秦檸想起來:“你什麽時候畢業來着?”
叢瀾:“後年。”
秦檸:“不趕冬奧了哦!”
這話說的,多戳人心窩子啊!
叢瀾高考趕上了2014索契,本科答辯趕上了2018平昌,別人比完賽美美放假參加活動做做采訪,累的時候直接躺,她還得準備考試以及抱着電腦改論文。
“其實也可能有點趕……”叢瀾很絕望。
秦檸:“啊?”
不是2023年才畢業嗎?
叢瀾碩博連讀五年,2018年九月入學,2023年六月畢業,時間倒是剛好。
但,博士預答辯在2022年8月,之後還有一堆畢業流程,匿名送審啊什麽的,最終答辯之前的關卡多着呢!
中間如果出現問題的話就得延期。
并不是2023年過完年才開始籌備畢業。
總之,叢瀾發現她還是得在比完冬奧要忙自己的答辯事宜。
秦檸:“好慘,那你延期呢?”
叢瀾:“但我可以畢業啊,我都達标了,延期也是留下打白工,不如拿着畢業證看能不能找個地方混一下。”
她學分修完了,論文發了好幾篇,申請的項目也都做得差不多了,論文倒是還差一點。
延期是因為沒辦法畢業,但她顯而易見是可以順利畢業的。
回望這幾年,叢瀾也覺得很神奇,自己居然扛下來了。
每天訓練完回來跑數據是真的累。
秦檸才不信:“你那可不是混一下。”
叢瀾:“開啓事業第二春!有老師聯系我,我在考慮去哪個實驗室。我導師也想留我,啊,果然,我不練花滑也是個香饽饽!”
清華本校有好幾個與人工智能相關的課題組,也正在組建新的實驗室,隔壁北大還有外地的幾個學校,也對叢瀾的研究方向很感興趣。
其中一個還是WINGS科研組的人來代為聯絡的。
叢瀾也會覺得累,但她大多時間都興致勃勃。
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真的太好了!
秦檸笑了笑:“那可不,你做什麽都是最好的。”
別人誇自己的話就是好聽!
叢瀾:“那是!”
·
于謹把手裏的文件夾輕丢在了桌面上,自己随即坐下。
眼睛都沒怎麽睜開:“好的世錦賽結束了運動員們的賽後總結也都交上來了,那我們教練組的賽後總結也得來過一遍了。”
說着說着他就想睡。
困死了,比完賽事情太多了,于謹忙得腳不沾地,這四五天就沒好好睡過。
茱迪出聲替于謹介紹:“這位是新來的心理醫生,慕迢。”
原來的那個被林安安要走管短道了,熟練人士用起來能給她省點心。
加上人員變動,張簡方這次招了不少人,其中幾個就是給各個隊伍配備的心理教練。
于謹掐了自己一把:“不好意思,慕老師坐!”
慕迢笑了笑:“沒事。”
其餘的教練都是熟人,柳珈沒一會兒又風風火火地進來,見到慕迢時沖她點了點頭。
站在長桌前掃了兩眼,确認全員到齊後,柳珈輕咳一聲,宣布會議開始。
最先的,是對這次世錦賽的總結。
“熱烈慶祝我們達成了賽前的會議目标!本次女單男單雙人都拿到了三張冬奧入場券,冰舞也拿到了兩張!非常優秀的成績!鼓掌!”
她像是不知疲倦的人,哪怕這段時間忙瘋了,此時也精神奕奕,說出的話更是铿锵有力。
“啪啪啪。”雖然不是很整齊,但大家都很給面子的鼓掌。
柳珈:“哦對,獎金加一成,剛下的通知。”
“啪啪啪!”
“乓乓乓!”
好的,這下子就熱烈了起來!
慕迢一愣,随後輕笑。
這裏的氛圍确實,不太一般。
于謹也來了精神:“只有教練加嗎?加哪部分?”
賽事獎金?後續津貼?還是隊內原有獎勵?
柳珈:“全部的一成。”
“哇哦~~”會議室快翻天了。
外面路過的樓翎:“嗯?”
怎麽的?又有熱鬧了?
柳珈淺淺擡手下壓,示意安靜,稍後笑着道:“又不缺這些,怎麽都這麽激動?”
全部的意思就是,哪怕有的教練學生沒有去世錦賽,這次也可以分到錢,因為隊內有一部分獎勵是針對整個教練組的。
偌大個後勤團隊裏,按照組別設置了不同的團體獎,等于運動員一人拿獎,全體受益。
區別在于有的人會比較少。
但白給的錢嘛,多多少少都是好的。
柳珈用這兩件事調動了大家的情緒,随後才開始跟衆人進行本次會議比較關鍵的部分。
“第一,世錦賽的具體回顧。”
後面的PPT裏出現了整理好的資料。
柳珈:“女單三人包攬前三,這個我就不多說了,但教練組要注意其餘的對手。”
成績不多說,可是大環境要心裏有數。
于謹點點頭:“我們的優勢在于技術難度和準确性,本次的世錦賽裏,正确性我們是最高的,這個是翅膀的數據。”
不單單指跳躍,還有滑行旋轉步伐。
比賽現場的發揮與訓練會有差異,觀衆們的重點在大失誤和跳躍上,教練們看到的則更多。
“這個,俄羅斯的,滑行能力不錯但是步伐偏弱,有好幾次在變換的時候腳下不幹淨,也影響到了整體。”于謹按了一下遙控器,“我們其實也有這毛病,另外就是桑瑩的連跳結構是不是出現了問題?短節目那個連跳中間損失了速度。”
丁教練揉了揉眉心:“是有。”
于謹看向其他人:“這個要注意,男單和雙人也是,跳躍滑出的時候不要只為了滑出速度去練下壓,重心偏了軸亂了手臂還亂揮,最後練連跳啥都毀了。”
主要是有些人的落冰滑出速度非常慢,這其實也是跳躍質量一般的一個方面。
技術手冊裏對滑出速度有要求,沒細節規定,但WINGS這邊也是當做了一個衡量标準。
滑出快,GOE加分會高一點。
但不全然考慮這個,加分的條件是多于五種的,滿足其他的也可以。
于謹:“最後給練成二次發力就完犢子了。”
幹拔已經不是能力的象征了——當然,一個幾乎要失敗的第二跳如果幹拔成了,那也只是損失一點GOE,能保住BV就也不錯——但訓練肯定不能朝着這個方向去練。
于謹:“編排方面茱迪多看着點兒,之前練的轉體加速這次很有效,桑瑩和慕清晖的體力問題解決了不少,動作轉換間的重心也穩了,多教教核心的控制,之後的一年也讓她們再多學學步伐和轉體間對速度的控制。”
叢瀾的節目難度一直很高,編排從來都是地獄級別,旁人滑下來都艱難,便是得益于她對技術動作的控制。
花滑不是只能靠雙足壓步去加速的,每一個步伐和轉體都可以對速度做到調整,或快或慢,這是日複一日要做的訓練。
丁教練出聲道:“編排上還得打磨,看能不能對體力減少的後半程做些針對性的安排,腳下和手臂的節奏脫離以後,整個節目就會變得割裂,而且這種錯失感也容易影響到運動員。”
體力流逝勢必會帶來心态上的變化,有心無力四字就是總結。
腳下動作還在,手臂慢了半拍,身體的轉動卡在其中,就會顯得整個人處于很奇怪的動态裏。
如果偶爾有這麽一兩處也就算了,尤其是fs的最後一分半,旋轉編排步伐還有後面的跳躍,每一個動作都在加劇體力的流失。
這樣一來,到尾巴階段,運動員的肢體就會變形。
若是前面的跳躍失誤,後面又有步伐混亂,手臂大腿也不聽自己使喚,可能會讓運動員心态失衡。
這種情況在賽場很常見。
茱迪快速記下:“行,收到。”
于謹:“好像是有點抓得太細了,但我們現在的目标是明年的奧運會,要争取在這最後一年裏,把能解決的都解決掉。”
而這也只是因為,女單三人表現得太好了,沒有大的纰漏。
在這次的比賽中,對比桑瑩慕清晖的技術高度,西妮娅·庫裏科娃三人其實并不弱,只是她們的細節處理得沒有前者好。
這個細節,包括方方面面。
于謹:“日本那誰的滑行和點冰跳,多好啊,比慕清晖要好的。俄羅斯那仨小姑娘的跳躍也不賴,可最後還是我們贏了,因為我們能把自己的長處都發揮出來,她們卻還是會被短板影響到,這就是我們之後要專注的方向!”
男單只有沐修竹上了領獎臺,拿到了第一名。
卞玄兩人都遺憾沒發揮好,一個摔了四周跳還空了個連跳,一個3A空成了1A,接續步還被降級了。
于謹:“實力是有的但就是發揮不出來,男單這群孩子太糙了,技術太糙了!這不是性別問題,不存在什麽女孩子就是心細,男孩子就是粗心,他粗心他練什麽花滑啊?回去上學呗!死壓着給我摳技術,起跳有問題就練起跳,落冰有問題就練落冰!我要的不是什麽第五第七,我要的是男單兩人站上領獎臺!”
WINGS統一衡量尺度,ISU新規裏除了sp的四周跳區別,別的都一樣,連fs都改成一個數量的了,男單這個時候分數比女單低,這不是笑話,這是所謂的“性別優勢完全沒有被發揮出來”。
體能低于男單的女單,可以揚長避短,為什麽男單不行?
訓練時發揮不錯,這不管用。
于謹:“沒有人會在意你訓練好不好,大家只會看你賽場好不好。叢瀾敢輸了第一,照樣有人罵她。”
現在男單基本都來到了一個水平線,就看誰更穩定,那麽他們要的就是穩定。
有教練說道:“男單容錯率很低,都會3A也都有不止一個四周跳……”
女單還能讓桑瑩慕清晖靠3A和四周跳拉開分差,sp只要好好滑就大概率能clean,這種難度男單是沒有的。
于謹:“那就上四個四周跳,容錯率自己拉高。但你能保證四四可以clean嗎?摔冰的四周跳不如一個三周跳。”
比賽說白了就是堆難度+準确率,完成得好,哪怕藝術表現力一般般,PCS也不會太低。
能拿到手的分數,不能白扔。
茱迪舉手:“另外,男單這邊我要提一點,你們要格外注意跳躍對于打分的影響,按理說摔冰不意味着P分一定會扣下去,整個動線流暢,你摔下去後立刻起來甚至與音樂合拍,WINGS是會考慮這個方面把扣分壓後再看的。”
她指出:“你一個摔倒、空跳,後面就呆住了不知所措了低頭嘆氣老牛爬坡起來蹬冰,速度又慢又擺爛,節目的流暢性直接被打破,對P分也是劣勢。說句不好聽的,你摔那兒了,你圓潤地爬起來,轉身直接起速滑個弧線都比這要好。”
茱迪說這話也是有點生氣了。
她研究過很久的規則,摔倒這類的大失誤,由于冰刀之外的身體部分做了觸冰的支撐,比如手、肘、臀、等等,這樣一來,就會導致PCS從10分單項降低一個或多個0.25不等。
但這并不意味着,摔倒時,PCS就得從原本的80+變成70+起步。
它只是上限低了,下限還是原本的水平,沒有強制要求一定只能從70+考慮。
如果整套節目發揮得不錯,這個摔冰的影響甚至會在PCS裏變得無足輕重。
它會影響到摔倒的動作的BV與GOE,可是,與PCS裏的五個單項不是挨個綁定的關系。
摔冰只會對總分上限造成直接影響,對打分起步這一點,要綜合整個節目來看,一旦其他方面發揮極好,這并不是無法拯救的黑點。
除了叢瀾,花滑有一個算一個,誰能起步就是滿分啊?
這個規則有掣肘,但暫時掣不到絕大多數人身上。
茱迪強調:“一定要抓住這點,摔倒也是可以補救的!我們要抓好每一個零點零一分!”
她怎麽這麽煩擺爛的啊!那一瞬間有點擺爛也不行!
他們反複強調,旋轉與接續步的分數一定要拿到手,GOE一定要能高則高,這是在花滑裏付出努力就可以做到的。
是性價比極高的小部分內容。
于謹看到卞玄和殷英千被降級的技術動作,就覺得頭大。
以前裁判還會故意壓分降級,現在WINGS在那裏,連這個可能性都沒了,被降級就是因為滑得沒到位。
卞玄旋轉差了一點,只要當時多滑半圈,哪怕浪費了這半圈,起碼三級到了四級,0.5分這就不保住了嗎?
PPT一換,就是旋轉的慢放視頻。
于謹都不想說了:“還有這個位移和轉速,都要從漠河跑騰沖去了,越轉越慢又不是貝爾曼。我知道男生的柔韌性都差,可你這……回頭給我加練吧,也別多說什麽了,全體男單練旋轉,WINGS那邊挨個給我過,按照旋轉種類給我過!”
哪怕十三四歲時柔韌性不錯,一旦發育了、發育後過了一兩年,柔韌性都會有變化。
身體不是一成不變的,去年還不錯的柔韌今年可能就硬了,放在女單這裏也照樣成立。
這下子男單直接全體遭殃了。
衆人靜默,不敢吭聲。
于謹整理這些頭都要炸了:“你看看別人的,喏這個美國的,你瞅人家做得多标準,人還會仨四周跳,再不努力明年就是他前三。自家門口難得這麽一次,也可能是唯一一次冬奧,上不去臺子不覺得可惜嗎?”
男單相對來說,競争拿牌的危險性有點大。
沐修竹要是能穩住,金牌應該有八成;問題是銀牌銅牌,這個層次的運動員還是有好幾位的。
女單這次包攬前三,于謹驚喜,又覺得理所應當。
他也不好放下豪言,說明年也是這樣,但他覺得有九成的把握可以拿下兩枚,至少。
桑瑩慕清晖墨仙冼初然郝靜柏……這全是下個賽季的國際一線水準。
女單早已脫胎換骨,一隊就意味着國際一流,她們的隊內賽乃至于比世錦賽、四大洲都要激烈。
這是一個很好的環境,因為每次的隊內測試,都等于是一群高水平運動員的競技。
如此一來,佼佼者們集體進步。
“男單不要浪費他們的條件!沒有弱的,就不能弱!”于謹恨鐵不成鋼。
丁教練看了看大家,咽下了他的話。
嗯,其實這個成績,也不錯。
就是對比女單來看,确實太弱了。
雙人與冰舞的主要情況還是別的教練來說,于謹往背後一靠,當一個觀衆。
雙人問題不大,他們的教練煩擾的是四周相關。
“主要還是明年的規則,如果沒什麽大的變動,我還是傾向三組都帶四周跳上去,有這個儲備我們可以随機應變,反正現在有WINGS,不怕被壓分。”
雙人也是老牌項目了,系統訓練都是改了又改的,現在連單跳抽風的問題都控制住了,別的就靠打磨。
前兩個賽季不用這難度,是因為裁判的喜好太捉摸不定,風險高代價高。
現在好了,WINGS出馬,冬奧也不怕人搞事。
而冰舞,茱迪表示:“外訓的感染風險,這是最大的問題。”
前兩天就已經定下了,休賽季不放假,基地內休息就行了,之後全封閉訓練直到明年的二月。
今年就在塞罕壩這邊,也不去高原基地了,一是雲南那塊的邊境,有躁動;二是新疆又遠又不太方便花滑的控制,一來一回太麻煩。
單雙人三項就待基地,冰舞照常送北美。
茱迪:“他們是最危險的。”
感染未知,環境未知,未來未知。
一切都是未知。
流浪地球的孩子們去年把自己保護得很好,這次的世錦賽更是拿下了兩個名額,這樣珍貴的機會如果因為感染新冠被放棄,那麽,太可惜了。
柳珈也很希望外訓的運動員能好好的。
秦芷賀舒揚這次第八,是他們世錦賽最好成績,比去年進步一名。
每一步都是艱難的。
在座所有人都沒指望過,冰舞能上領獎臺。
可大家都期待,冰舞能一步步靠近那個位置,也許時間久了,孩子們就能站上去了呢?
……
等這部分結束,柳珈看了一眼自己的目标。
“下一個部分是,明年的新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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