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得好,“宁吃仙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
可真到我这处境,四周全是仙桃,倒叫人有点无从下嘴。
我扯了扯衣领,自嘲地笑了声,狠狠地甩掉脑袋里那股乱糟糟的思绪后,找了个角落的房间去睡觉。
可刚躺下,门外又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尖锐,像一把刀子,无情地割开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一丝平静。
我气呼呼地从床上爬起,猛的拉开房门,有些不耐烦的吼到:“罗琳,你有完没完?”
话音刚落,一张冷艳的面容出现在我面前。
海拉双手叉腰,站在那里。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问到:“你又来干什么?”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冷声说道:“当然是来监督你。”
“监督我?”我眉头一挑,觉得莫名其妙。
海拉冷哼一声:“刚才你和罗琳是不是睡一起了?”
“是…可我什么也没做就出来了呀!”
“你现在能忍住,不代表你一整晚能忍住!”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所以你想怎么监督?给我站一晚上岗盯着我?”
她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幽幽说道:“我可没那么多力气,一会你睡过去一点,我睡你边上,免得你做出什么对不起贝灵的事。”
“什么???你他妈也要和我睡一起?”我惊愕的看着她。
“别废话,你睡左边还是右边?赶紧挑!”海拉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
然而,就在她踏入门口的一瞬间,忽然整个人往后一仰。
“凭什么她可以和你睡一起!”一个暴怒的声音响起。
我侧身一看,罗琳一只手死死抓住海拉的马尾,差点把她整个人拽倒。
海拉厉声吼道:“臭婊子!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罗琳的眼神充满敌意,手中的头发抓的更紧一些:“我看你他妈才想死!你他妈凭什么来管我男人!”
“你赶紧给我松开!”
“松开?你个假正经的臭婊子,自己巴巴凑上来,不就是眼馋我男人!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围着我男人打转,装什么白莲花!”
罗琳的话像火药引线,瞬间将海拉的怒火点燃。
海拉的眼中闪过一抹极冷的杀气,仿佛瞬间变了一个人。
她猛地一扭身,伸手掐住罗琳的脖子,一个肘击朝着她的面门砸过去,空气中传来“呼”地一声。
罗琳眼疾手快,瞬间松开了抓住海拉马尾的手,身体一晃,海拉的肘部几乎擦过她的鼻尖而过。
罗琳像被逼疯的猛兽,狠狠一脚踹向海拉的腹部。
海拉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被踢得直接撞向墙壁,巨大的撞击声震得窗户微微颤动。
段忠听到打斗声,立马拎着枪火急火燎地赶过来。
看到是两个女人在为我争风吃醋,打了个哈气,点了支烟不动声色的走开了。
海拉没有丝毫迟疑,猛地扑了过去,再次朝罗琳发起攻击,两个人又像疯狗一样扭打在一起。
狭小的房间瞬间成了斗兽场,台灯、烟灰缸、床头柜甚至是茶几都被当做武器,
屋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一声声剧烈的撞击声和破裂的物品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我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框上,眼前这乱成一团的景象让我心头一阵烦躁。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打了,让我安心睡一会。”我皱着眉头问到。
可两个人忘我地用拳头、肘击、膝撞互殴,每一下都带着狠劲儿,恨不得把对方打个稀烂,根本没工夫理我。
她们的睡衣就被扯得七零八落,头发乱成一团。
这让原本暴力的画面完全被秀色可餐取代。
高强度的打斗,很快就耗尽了两个人的体力。
仅仅几分钟功夫,两个人拳头砸到一半就没了劲,腿踢出去自己都站不稳。
最后,她们几乎是靠意志在死撑,喘着粗气,眼神仍旧带着不甘。
我冷眼看着她们,在她们即将再次挥拳的瞬间,猛地上前一步。
伸手从海拉身后一把箍住她的肚子,手臂像铁钳一样死死锁住她,她腰线在手中微微颤抖,我身子一蹲,用肩头顶住罗琳的肚子,另一只手箍住她的后腰。
没等她们缓过神,我猛的发力,把两个人扛了起来。
两个女人都愣了,身子在我肩头微微挣扎,可都被我箍得死死的。
她们那点力气,在我暴怒的力量面前,根本翻不起浪。
我大步走到床边,像扔麻袋一样,把她们一左一右甩在床上,床垫都被震得“砰”一声,弹簧咯吱作响。
我没给她们半点反应的机会,直接自己躺到中间,双臂一伸,分别死死勒住她俩的脖子,力道刚好让她们呼吸不畅,却又不至于真窒息。
她们瞪大眼,一脸懵逼。
“不是都他妈想跟我睡一起吗?”我冷冷开口,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她们:“那就三个人一起睡。谁要是敢再动一下,让老子睡不安稳,我就把另一个睡服!”
说完,我面无表情地脱掉自己的内衣裤,扔在床下。
耍流氓的动作像是宣告我的忍耐到了尽头,屋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海拉和罗琳对视一眼,脸上忽然多了一丝羞涩的潮红,谁也不敢乱动。
也不知道是怕碰到我身上不该碰的东西,还是担心自己动一下,让对方捡了漏。
房间里终于安稳下来。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躺在我身边,身子贴得近了,那皮肤光滑得跟丝绸似的,带着温柔的体温和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灯光映在她们肩头、锁骨、侧脸,线条柔美得像画出来的。
而她们每一下呼吸起伏都带动着身体微微的摩擦,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我胳膊上窜,刺激得心火一阵阵往上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