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教官一听这话,眉头微蹙,满脸狐疑地扫了我一眼,目光像把刀似的在我脸上剜了一圈后,扭头质问道:“雷胖子,这小子是你的人?”
雷胖子慢悠悠地点上一支烟,笑了笑说道:“他是不是我的人还不一定,不过我可以确定,那个连环杀人犯肯定不是我的人。”
“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据我所知,死的那个瘦子是西蒙城帮老大查理的人,你不怕查理带人来找你?”
“找我做什么,给我洗袜子吗?”雷胖子耸耸肩说道:“我这正好还有几条没洗的内裤,他要是来了,能让他一起洗了。”
拉丁国王的人顿时哄笑起来。
而教官的脸色更加阴沉,像是罩上了一层寒霜。
他没再多说什么,对着一旁站得笔直的安保队员们摆了摆手,冷声说道:“先把当事人带回去关禁闭,其他人带回监仓!”
布尔很快就被几名安保拽着胳膊拖出风场,脚步在走廊尽头渐渐远去。
而我和其他犯人则被重新集合起来,在两侧持枪安保的严密监视下,一队接一队有序地向着监舍方向走去。
其实死人这种事情,在漂亮国的监狱里面时常发生,并不是什么大事。
每个监狱都有一个死亡指标,死亡率低于某个指数之下,根本不会追责。
例如,洛城县监狱就是未认证监狱,2022年死亡人数就高达50人。
在这给在漂亮国被捕的朋友一个建议,如果你即将入狱,尽量选择获得漂亮国国家惩教医疗委员会(NCCHC)认证的监狱,因为这种监狱的月死亡率比未认证监狱低93%左右。
相对来说,生存环境会好的多。
而瘦子死后,我们只是在监仓呆了一会,到了中午,广播准时响起,提醒各监仓开饭,一切似乎又恢复了正常。
不过我这次到食堂,一进门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都变清澈许多。
我扫了一圈这些目光,面无表情地走向取餐口。
打菜的犯人看了我一眼,神情迅速堆上讨好般的笑意,手脚麻利地往我餐盘里盛了满满一份炖鸡胸肉,肉块满的都快溢出来了。
显然,他也想借这个机会巴结我。
我没多看他,只接过餐盘,随便找了张空桌坐下,自顾自地吃饭。
刚吃几口,雷胖子带着几个他的人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气场张扬地坐在了我的对面。
他看着我咧嘴一笑,幽幽说道:“小子,你又欠我一个人情。”
“华夏有句古话叫大恩不言谢,要不这样,下次你被追杀时,我保证跑的比你慢点。”
雷胖子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肥厚的下巴随着笑声不停抖动。
周围几个小弟也笑得前俯后仰,肩膀一耸一耸,差点蹲在地上。
“你小子确实有点意思。”雷胖子抹了把眼角的泪,笑声还没彻底平息,凑近半步,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过你这徒手打死一个人,未免太暴力了点吧,现在监狱里面都在传,你小子是不是职业拳击手退役,搞得我都有点怕你了。”
我耸耸肩笑着说道:“大多数进来的犯人,都因为吸面粉酗酒等恶习,身体上有很多不可逆的损伤,寿命本就不长,再加上身体机能下降,稍微一点轻伤都有可能致命,你说你怕我,怎么,你也和那帮白皮一样,下半身不行了?”
“小子,你这是在质疑我吗?”雷胖子嘴角邪魅一笑:“要不我们两个单独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让你感觉一下我行不行?”
“谁让谁感受一下还不一定呢。”我冷哼一声,半开玩笑的问道:“不过像你们这种传统帮派不是一直很鄙夷排斥内部有同性恋吗?你这个当老大的怎么当起害群之马了?”
雷胖子听了,脸上浮现出一种意味深长的神情:“这是个很现实,也很有层次感的问题,像传统拉美帮派十八街、西那罗亚之类普遍具有强烈的男子气概文化。他们强调男性必须强悍有力。在这种文化下,同性恋经常会被视为一种异端,不过帮派成员之间会发生关系,有时并不会被当作同性恋,而是“控制”或“交易”的一部分。”
“你是想说,这是一种管理手段。”
“没错,你很聪明,我们换个话题吧,你要找的人,我帮你打听到了。”
“他在哪?”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却依旧漫不经心。
“在艺术工作室。”
“艺术工作室?干什么,当模特吗?”
雷胖子摇摇头,幽幽说道:“监狱会让一些表现优异的高学历犯人去艺术工作室学习雕刻或者画画,然后制作一些木雕油画或者其他手工艺品,投放到市场上贩卖,因为有一些名流背书,很多中产很喜欢这类手工艺品,所以监狱赚取的利润相当可观,所以你是想去那找他吗?”
我点点头问道:“有什么办法让我去那吗?”
雷胖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笑着说道:“艺术工作室是整个监狱最轻松的地方,那里每天都有下午茶,甚至能吃到汉堡王,几乎每个犯人都想调到那,但是去那的名额可不多,整个监狱每年只有两个新名额。”
我不耐地挑了挑眉,冷声问道:“你就直说,能不能送我过去,不要在这拐弯抹角的。”
“当然可以,我手上还有一个名额。不过这个名额我打算当做给我手下的奖励,而且…已经有人选了。”
说着,雷胖子猛地伸出手,一把把身边一个精壮的男人搂了过来。那人一身紧致的肌肉,皮肤黝黑,满脸络腮胡,眼神却带着某种刻意压抑的顺从。
雷胖子动作亲昵地揽着他,在他厚嘴唇上吧唧一口,声音响亮得像是示威:“给你介绍一下我这位性感火辣的小弟,托马斯吉米,他已经服侍我三年了,任劳任怨,没有一句怨言,只要我发话,他甚至愿意吃我拉的屎,你说这么听话的小弟,我是不是该奖励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