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庄园。
某个房间里,一身洁白婚纱的许芸芸坐在梳妆镜前。
她的表情,无悲无喜,很是平静。
“小姐,外面的宾客,都来得差不多了,婚礼就快要开始了。”
这时,一位少女走了进来,站在许芸芸的身后,恭敬地开口。
“小兰,那几个人……来了吗?”
许芸芸轻声问道。
“小姐,您指的是……您的那几位同学吗?他们已经来了,就在庄园里面。”
小兰先是一怔,随即就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许芸芸的眼里,闪过一抹精芒。
而后,转过身来,“他们都来了?沈竹也来了吗?”
小兰点了点头,“来了,他们是一起来的。”
说到这里,她想到了什么,忙道:“对了,他们和其他宾客产生了一些冲突。”
“冲突?”
许芸芸眼神闪烁了一下。
“是的,先是米家米云……接着,何彩依也来了……”
当即,小兰就把事情的经过,快速地讲述了一遍,
其中,就包括米云是怎么故意找事,以及何彩依到来之后,所做的一系列决定。
听完她的讲述,许芸芸表现得很平静,丝毫没有动怒。
“小姐,那些人都是您的朋友,何彩
依找他们的麻烦,明显是在针对你,是否需要出面保住他们?”
小兰关心地问道。
她是许氏的人,平日里负责照顾许芸芸的生活起居,是后者的心腹。
同时,对于许芸芸和赵飞等人的关系,她也是知道一些的。
“保住他们?为何要保他们?”
许芸芸蹙眉,有些不解。
小兰愣住了,“他们不是您的……”
许芸芸淡笑一声,“不是我的什么?同学吗?那又如何?
他们不知死活,关我什么事情?”
这一次,轮到小兰不解了。
她不明白,一直以来,许芸芸都很在意同学情谊,赵飞等人遇到麻烦,她也会出面帮忙解决。
可这一次,怎么变了呢?
就在这时,一位仆从匆匆跑了进来。
“许小姐,不好了,你的朋友出事了,他杀了米家公子!”
听到仆从的话,无论是许芸芸,还是小兰,全都愣在了原地。
“小姐,这……”
小兰有些慌了。
她感觉,事情似乎闹大了。
“慌什么,死个人罢了,死就死了吧,只能怪他命不好。”
短暂的惊愕过后,许芸芸就冷静了下来。
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随即,她又看向那位仆从
,呵斥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这件事情告知于大少,以及于家主?”
仆从忙道:“许小姐放心,已经有其他人去通知家主了。”
许芸芸点了点头,“行了,既然没别的事情,那你们可以出去了。”
小兰和仆从点头,退出了房间。
等她们走后,许芸芸的眼神,变得阴冷起来。
赵飞等人,都是她点名邀请来的。
事实上,她真正想要邀请的人,就只是沈竹罢了。
因为她很清楚,能够帮她摆脱这门婚事的人,只有沈竹一人。
至于何彩依……
也是她邀请来的。
这场戏,无论是沈竹,还是何彩依,都是缺一不可的。
她算准了何彩依会把对她的怒火,施加在沈竹等人的身上,也算准了沈竹会无所顾忌地出手。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远比她设想得还要顺利。
沈竹竟然斩杀了米云。
名门米氏和强族于氏之间,关系向来比较亲密,发生了这种事情于氏肯定不可能坐视不管。
到时候,事情就会闹大。
说不得,这场婚礼,都会受到波及。
那她……
想到这里,许芸芸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什么同学情谊
?真的遇到事情,没有人会在乎我的死活,我只能选择自救。”
“沈竹,这都是你逼我的!”
“闹吧,你们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是杀了所有人!”
“这样,我就有机会摆脱这一切了!”
……
婚礼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陷入了呆滞,一脸震惊地看着躺在地上,双眼瞪得很圆,已经失去了生机的米云。
就在刚才,沈竹忽然出手,一掌震断了米云的心脉,导致其当场惨死。
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也让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就连林自达等人也都傻眼了,怎么也没有想到沈竹会直接下杀手。
“你……你杀了他?”
何彩依一脸的难以置信,她的一双美眸瞪得很大,很是惊恐地看着沈竹。
沈竹笑了笑,“你刚才不是听见了吗?是他让我出手的,我这也算是满足了他的愿望吧?
再不济,也算是做了好人好事。”
做好人好事?
听到他的话,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是嘴角抽搐。
送人上西天,这也算好人好事的话,那巡捕房里的那些死刑犯,就可以都放出来了。
“云儿!我的儿子!”
忽然,一声悲呼响起。
紧接着,
就见人群中,冲出来一名中年人,抱着米云的尸体,失声痛哭。
来人,赫然是米云的父亲,也是名门米氏的家主,米一良。
他抬起头,愤怒地看向沈竹,“小贼,是你杀了我儿子?我要让你偿命!”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数名黑衣保镖站了出来,朝沈竹冲了过去。
这些保镖,都是米一良的随从。
他们的实力也就一般,连武者的门槛都没有达到。
如此实力,自然不可能给沈竹造成什么威胁。
五秒钟不到,就全都倒在了地上。
众人都变了脸色,没有想到沈竹的身手这么厉害,数名保镖一同出手都奈何不得。
“你……小贼,能打又如何?这里可是于氏庄园,你敢杀我的儿子,我定要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米一良阴沉着脸,看向沈竹的目光,充满了杀意。
何彩依也回过神来,冷声道:“小子,敢在这里伤人,就算有许芸芸那个小见人护着你,你也死定了!”
沈竹看着两人,没有做任何理会,重新坐了下来。
他的行为,让无数宾客为之震惊。
杀了朲,竟不是第一时间逃走,而是镇定自若地坐了下来。
如此行为,实在让人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