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老旧的居民楼行驶来一辆迈巴赫,豪车在哪里都值得引人瞩目的。
这辆车刚停下,一些人便探出头打量着。
车门打开,一名青年走了下来。
青年不算英俊,但很清秀,尤其是那一双眼睛,犀利带着冷厉,让人不敢直视。
他正是秦昊。
秦昊目不斜视,直奔最里面的单元走去。
刚才啸月告诉他,江牡珍没有去他给安排的公寓,而是回家了。
秦昊原本是想找个酒店休息的,但从啸月口中得知,她家里的情况很复杂,属于重男轻女的封建余孽家庭。
“她挨打了!”
啸月从角落走了出来,对着秦昊说道。
秦昊轻点了一下头,走进楼道。
楼道很窄,很脏,也很乱。
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
刚走到三楼,恶毒的咒骂声从上面传来。
“你这个赔钱货,我不是告诉你要讨好齐少吗?你为什么要回来,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回来!”
“啪!”
耳光很响亮。
随后江牡珍弱弱的声音传来:“他不要我了,我今天回来是想把……”
钱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恶毒女人尖叫声给打断。
“什么?不要你了,他不要你了,他还会给你钱吗?我告诉你,你弟弟马上就要结婚了,还缺三十万彩礼,一套市中心的房子。这笔钱,我不管你如何去弄,哪怕去卖,你也要在规定的时间给我弄回来!”
“死丫头,赔钱货,老娘当初把你生下来就应该给你掐死!”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滚出去赚钱!”
一道道咒骂声刺耳至极,就连啸月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秦昊面无表情地走了上去。
房门没关,江牡珍跪在地上,俏脸红肿,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在她面前,站着一个女人,她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犹如恶鬼。
而在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
应该是江牡珍的父亲跟他的弟弟。
弟弟玩着手机,对眼前的一幕视目无赌。
她父亲则是拿着茶杯,时不时抿上一口。
他们都没有说话,没有阻拦也没有拱火,但他们却是实实在在得利益者。
“小珍啊,你快跟你妈道歉,就说你错了!”
江父慢悠悠地开口。
江牡珍抬起头,眼神中浮现出愤怒,但是她没有说话,而是准备跪下来道歉。
“性子这么软的吗?”
秦昊突然开口。
江牡珍一家四口同时把目光看了过来。
江父脸色沉了下来,说道:“这是我们家的事情,你个外人插什么嘴!”
江母快步走了过来,大声骂道:“是不是你这个野男人勾搭她,这才导致齐少不要她了!”
秦昊眉头皱了皱,刚要说话,江母的语速放佛机关枪似的,根本不给秦昊插嘴的机会。
“我告诉你,你害的我女儿被齐少抛弃了,她以后得不到齐少的钱,这笔钱,你就应该给她出!”
“妈,你别说了!”
江牡珍难堪极了。
“闭嘴,你发骚勾搭其他男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丢脸,现在知道丢脸了?我告诉你,今天野男人找上门来了,他要是不给钱,他休想走出这个房间!”
说着话,她一把将秦昊拉了进来,将门关上,反锁。
站在门外的啸月摸了摸鼻子,显然没有想到江母竟然这么彪悍。
江牡珍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觉的丢人的同时,也觉的生活没有了希望。
从小到大,家里重活,累活全部都是她在干。
但好的食物,漂亮的衣服,全部都是优先她的弟弟。
她也想得到父母的关爱,但是,他们没有。
从小到大,他们没有见过江牡珍名字。
喊的永远都是赔钱货,骚货,贱丫头,死丫头!
恶毒辱骂的话,不断从他们口中说出。
就放佛,她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似的。
她从小到大争取了,但永远争取不到,换来的都是冷眼,咒骂跟偏心。
她今天回来,原本是想用这一千万换取他们的高看一眼。
现在她明白了,哪怕她卖了肾,为他们付出性命,他们也会觉的理所当然。
心中酸涩。
绝望!
没有奔头。
各种复杂的情绪充斥着她的内心!
她干脆想要一死了之。
秦昊看到她眼中的死意,眉头皱了皱,抬手一巴掌抽在了江母的脸上。
“啪!”
一巴掌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
沙发上的两父子终于舍的把目光移了过来。
江牡珍的弟弟则是站了起来,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怒视着秦昊。
江父脸色阴沉。
“打人了,骚货,你看看你勾搭的男人,不尊重我们,不给我们钱也就罢了,现在还动手打我们。我告诉你,这一巴掌,没有一万块,你休想了事!”
“我给你一百万!”
秦昊的声音落下,江母的哭诉声立刻停止。
她眼冒精光地看着秦昊。
上下打量着,突然发现,秦昊的衣服全部都是手工制作的。
有钱人!
她眼睛亮了。
江父重新把目光放在了茶杯上。
而她的弟弟放下了烟灰缸,继续低头看手机,但是,他的目光时不时飘过来一眼,显然,他的心思并不放在手机上,全部都放在那一百万上面了。
秦昊看的想笑,刚才这父子俩还一副要拼命的架势,听到钱这个字,立刻装作若无其事了起来。
在他们心中,江母不重要,江牡珍不重要,唯有钱才是最重要的。
江母立刻换了一副笑脸。
“哎呀呀,还站着干什么,快坐下!小豪,去给你姐夫搬个凳子!”
江豪立刻放下手机,搬来一把椅子。
秦昊没坐,淡淡地开口道:“我可以给你一百万,但从今天开始,你们不在是江牡珍的父母,她也不是你们的女儿!”
“什么?”
江母惊呼一声,旋即大声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不可能跟她断绝关系!”
闻言,江牡珍抬起头,目露希冀。
秦昊看了江牡珍一眼,淡淡地开口道:“我记得你丈夫好像还欠着赌债吧,差不多一百多万,我现在给你们三百万,还掉赌债,剩下的钱,够你们舒舒服服过一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