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来了长信侯府,我被安排住在了意琅的隔壁。
闲的无聊,我在院子里晒太阳。
我实在是不懂意琅,他不摆弄他的枪,反而时不时的抬着个古琴在我面前晃荡。
我像是那种很喜欢古琴的人么?
有这种想法后,我立马便问出来:“意琅,我是那种很喜欢古琴的人么?”
没想到,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开心的将古琴摔了。
“阿篱若是不喜欢,以后我便不会让它出现在长信侯府。”
我这才满意的晒着太阳。
来了以后,才知道原来长信侯才是意琅,而他叫意满来着。
只是从见到我的那天起,长信侯便失去了他的名字。
长信侯无法反抗,谁让他是个哥控呢。
待了没几天,意琅送了我一把伞,这是他亲手做的。
为此他还消失了好几天。
这把伞撑开,如同星空一般美丽,伞中有匕首。
他告诉我。
“这把伞是仿照星辰伞做的,你的伞或许……”他没有说下去,而是话音一转:“不过,这伞同星辰伞是一样的,有防御作用,匕首可攻击。”
他挑破我的指间,一滴血落入伞间,怪异的事来了。
这伞竟然可以随心而动,平时便安安静静的待在我的身体中。
我需要时,便会出来。
“阿篱,希望你喜欢。”
我摆摆手,洋装不在意:“做得好,还不错。”
只可惜,脸上的笑都快要藏不住了。
意琅也笑。
他其实很少笑,但每次展颜,我都会有一种阳光明媚的感觉。
意琅没有向我提起往事,似乎往事并不美好。
我看着他,心想。
他既然不愿意提起,好像我也不是那么愿意知道。
父母传信说是要给我和亲,和别的国家。
我无言撇嘴,将传信的鸽子放了,把纸条烧了,我不想让意琅知晓。
不是因为他容易醋有或是为何。
单纯的因为我不舍得他难受伤神。
所以,我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他时常说我:“阿篱啊,你总是这样,若是喜欢谁,便全心全意的对谁好。”
这话一语双意。
我听不出另外一层含义。
我只是看着他,有些不满:“怎么,你不喜欢我对你好么?”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毕竟我可是等了很久很久了。”
长信侯每日大嫂大嫂的唤我,我也懒得纠正,他将长信侯府的一切内宅事宜都交给了我。
然……我也是个懒得。
什么都不会。
这是最终又落到了意琅的身上,他双手环胸,有些无语的看着我和他弟。
最终也只是无奈的摇头。
中秋那日,长信侯府来了客人。
一个惊为天人的男人。
他很好看,身上有淡淡的银华,像谪仙。
长信侯府人拦不住他,他就这么突兀的进了进了长信侯府。
彼时,我和意琅正在下棋,我输了正在生气。
这股神圣的气息不属于苍玄界。
我立马戒备,意琅忽而展颜一笑。
“阿篱,莫要担心,是故友。”
故友?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竟然不知道,意琅还有友人。
就他那性子,一个眼神别人都害怕,也就是我不害怕他了。
等我看到来人时,也终于明白,为何意琅会说是故友,因为此人的气场与他不相上下。
只是一个沉稳大气。
一个阴冷狠戾。
“行舟,好久不见。”
行舟?原来来人叫行舟,这个名字也莫名的有些耳熟。
行舟笑了笑:“是啊,没想到你们竟然找到了彼此,想来缘分一事,总有几分天注定的。”
“呵,天道无情,若是硬夸,也就让我寻到阿篱这点优点了。”
闻言,我相信他是我们的故友,因为我不讨厌他,还有些莫名的熟稔。
“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还活着。”意琅这话有些沉重。
不过也未见行舟生气:“岁月变迁,用了些手段才活下来的,索幸一切都值得,阿篱这是?”
怎么还有我的事?不过我实在插不上话,索性就在一旁把玩棋子。
他看出了我的异常,意琅也未避着我,直言道:“她不记得往事了,不过不是坏事,有话直言就行。”
“当年我寻遍了三界,才找到你们散落的魂魄,可阿篱的一魂还是没有寻到,后来我发现那一魄携带她对清月的执念,转生在了不死树一族的神女身上,或许因为此,才不记往事,只是如今一魄已经消散,再寻就难了。”
意琅回头,看向我:“阿篱,你想要寻回丢失的一魄么?”
我摇了摇头:“少了那一魄我会早死么?”
“自然不会,你是古神灵,少这一魄并不影响。”行舟道。
虽然我听不懂什么是古神灵,但是听见不受影响后,我直言:“那便不要了。”
意琅看了看行舟的身后,神情有些哀伤:“你还没有找到苍苍么?”
苍苍?
听见这个名字时,我莫名的有些难过。
“自然是寻到了,不过不是我寻的她,而是她寻到了我,因为一些原因她不能来看你们,特地让我带了这个。”
行舟一笑,是带着幸福的笑,他展开手心,有一个水球。
他将水球抛向天空,成了一个巨大的水幕。
一个身着绿色,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女蓦然的出现在水幕上,她的身边还有两只小狐狸好奇的伸着脑袋。
明明是两个小孩模样,但我却一眼能看出他们是狐狸。
“姐姐,姐夫又给你看什么好玩的?”
苍苍叼着一根草,不耐烦的将两只小狐狸推开:“没有好玩的,去找你们娘去。”她看见忽然打开的水幕,惊喜的跳起来。
“阿篱阿篱,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说着说着她突然红了眼眶,眼泪落下,我看见了行舟明显的慌乱。
“阿篱,我好想你,你过得好不好,你寻到意琅了么?对不起啊,我没有办法来寻你,但是你放心我让行舟给你一个水球,你要是无聊可以找我聊天呀。”
她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我听着心中越来越酸涩。
看着我茫然的神情后她的泪流的更凶了:“呜呜呜,我就知道转世,六道轮回或许会清除掉阿篱的记忆,行舟,阿篱是不是记不得我了。”
不知道为何,看见她哭,我会很难受,她同样给了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是那种可以性命相托的熟悉。
我轻声道:“苍苍莫要哭,我不会忘记你的,若是你不能来寻我,那我和意琅去寻你就好了。”
她这才注意到意琅,眼眸又亮了亮。
我们聊了很久,但苍苍很聪明,她默契的没有提往事。
我也不想问。
行舟离开时,留给了我一个水球,并且教会了我驱动水球的术法。
他还留下了一把残伞,已经破损的只剩下伞骨的伞。
看见伞时,我心痛难忍,但是我没有表现出来。
他告诉我们:“这是星辰伞,可惜破损了,希望你们能用得上,我知道有一处秘境,有天渊令牌加持,灵脉灵气不绝,若是你们要修炼,可去此处,也可来看看如今的苍黄界。”
意琅看了看我,见我玩水球玩的开心,他笑着说道:“我会和阿篱协商的。”
今年的中秋,我格外的开心,好似心中空落落的感觉被填满。
入夜,抱着玄色暗鳞衣袍去寻意琅,我觉得他还是穿这个好看。
白衣服不衬他。
也就是去了以后,我才明白西凉王宫的姑姑,曾说过的话。
“阿篱啊,以后寻夫君千万别寻将军,不然你的腰会受不住的。”
可明明,意琅不是将军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