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晏礼没有松开手,两个人就这么靠着。
最后还是程沫羽忍不住,率先开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没有。”
“那你还不放开。”程沫羽挣扎着,从纪晏礼怀里出来。
纪晏礼也适时放手,看着程沫羽离开的背影,眼底荡起一层层波澜。
他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松手,他不会轻易让程沫羽跑掉的。
等程沫羽来到实验室,秦念安和陈墨霖已经打成一片了。
“你们聊什么,这么开心?”
秦念安拍拍胸脯,“以后陈墨霖就是我兄弟了。他可是响水村金牌歌唱家,他答应以后教我唱歌。”
陈墨霖双手抱胸,眼底充满了自信。
“程姐姐,你要不要…”
“不要。”程沫羽立刻拒绝,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想说些什么。
陈墨霖眼底染上几分落寞,叹气道,“那好吧。”
秦念安拍拍他肩膀,出声安慰,“别难过,你唱吧,我听。”
见两人真的跃跃欲试,程沫羽立刻上前打断,“这是在公司,不是在什么大草坪,还能让你们两个高歌一曲?行了,该干嘛干嘛去。”
在程沫羽的威逼之下,秦念安不满撇撇嘴,被迫和陈墨霖分开。
来到实验室,秦念安立刻被吸引住了,里面所有的器具基本上都是新的。
“橙子,这比京大的实验室还高级。”
“行了,少说废话,快点开始吧。”程沫羽走到一旁去穿防护服,只不过心里一直憋着事。
秦念安也看出来,“橙子,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
开始可没看见程沫羽这幅心烦意乱的样子。
程沫羽没说什么,只是劝诫道,“你以后尽量离陈墨霖远一点。”
秦念安心里一惊,随后点点头。
两人也默契第没有说话,沉心做着自己手上的事情。
一天下来,两人课题的进度总算是赶上了日程。
消毒之后,程沫羽让秦念安自己回去,她还有些事情要和纪晏礼商量。
纪晏礼像是猜到了程沫羽的行为,已经和周曲在公司门口等着她了。
“下来这么慢?还顺利么?”纪晏礼摇下车窗。
程沫羽开门坐进去,“还行,我们快回去吧,江城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
和程沫羽的状态不用,纪晏礼的神情倒是平淡,仿佛他不是要解毒的人一样。
“你很着急?这么担心我么?”纪晏礼侧头看她,落日的余晖正好打在她的脸上,阴暗分明,衬得整个人如晚霞一般美艳。
纪晏礼瞳孔微微一怔,显然是被惊艳到了。
程沫羽没有理会,撑着脑袋看向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让她心情缓和了许多。
纪家门口,江城已经等候多时,手上还拿着一个瓷瓶罐子。
他先是让纪晏礼脱掉上衣,躺在床上,最后在手心轻轻划开一道小口,将药粉撒了上去。
“可能会有点疼,稍微忍耐一下。”
“嗯。”纪晏礼干脆闭上眼睛。
他感受到手心在发烫,开始是一阵刺痛,很快蔓延到全身,如无数只蚂蚁在心口啃食,他也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的汗液不断渗出。
这个过程他忘了持续多久,直到嘴唇发白,才稍微缓和了些。
程沫羽紧皱着眉头,“你也没说过有这么疼啊。”
光是看着纪晏礼的状态,她就知道这股疼痛肯定是难以忍受。
江城有些委屈,“良药苦口,我这让他疼,也是为了帮他解毒。”
他也不想,可这个过程不可避免,换做寻常,把药粉泡水,喝下去就没事,但纪晏礼的情况显然和别人不一样。
让他觉得佩服的是,他作为医生,自然明白纪晏礼如今的状态有多难受,换做寻常人,肯定疼得大喊大叫了,可一直到现在,他也只是听见纪晏礼闷哼几声。
这人的忍耐力比他想的还要厉害。
用过药粉之后,江城又让他们都出去,替纪晏礼针灸,排出体内的毒素。
之前这个办法只能暂时逼出来一点,但这药粉的作用,就是能和他血液中一种毒中和,最后排出来,让纪晏礼即便少了这种毒,身体也不会出现大碍。
过了许久,房门终于打开,江城气喘吁吁道,“行了,差不多了,一个星期之后再做一次就好了。”
他手里的小盆,满满一盆黑血。
见程沫羽盯着许久,江城开口解释,“放心吧,这只是他体内坏掉的血液,我用了药粉,不会贫血。”
“谢啦。”
程沫羽松口气,感激地看向江城。
江城摆摆手,“咱俩谁跟谁啊,不用客气。”
“我进去看看。”
程沫羽进了卧室,纪晏礼的神色不像第一次那样白皙,反倒有些红润,只不过和之前一样,出了大量的汗,从这个角度,能清晰地看见他的人鱼线和健硕的肌肉。
她先是让周曲给纪晏礼换了个房间,换了床单被套,最后按照江城的话,泡了一碗药给纪晏礼。
周曲不想打扰,“夫人,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好,辛苦你了。”
“是,夫人。”
周曲离开后,纪晏礼的状态也清醒了些。
“喝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程沫羽将药递给他。
纪晏礼一饮而尽,“好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身子都变得轻盈了些,脑袋也没有之前那么涨。
程沫羽手机铃声响起,是江城打来的。
她不明所以,“怎么了?”
江城语气焦灼,“我忘了跟你说了,那碗药有催情的效果,你小心点。”
像是怕被骂,江城立刻挂断了电话。
程沫羽想骂的话憋在了嗓子里,腰部感受到一双发烫的大手。
纪晏礼眸色迷离,脸颊也泛着红晕。
程沫羽试图推开,“你清醒点,这只是药的作用,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纪晏礼的脑袋却埋在了程沫羽的颈窝,粗重的呼吸声传来,热气喷洒在锁骨处,惹得程沫羽有些痒。
“纪晏礼,你清醒点,别…”
嘴唇传来柔软的触感,她的话被纪晏礼给堵住了,明显感觉到有一双不安分的手在她身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