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全甚至想要上手握住程沫羽的手,在他看来,一直认为程沫羽不过是个熙和集团的小职工,只要钱给够,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
可偏偏程沫羽就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徐子迦还没出声,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敢碰试试看?”
熟悉的声音让程沫羽回头看去,不是旁人,正是纪晏礼。
见纪晏礼到了,徐子迦也下意识退了回去,不需要他说些什么,这个王大全肯定在京市混不下去了。
看着纪晏礼的脸,王大全也知道慌了,徐子迦他可能胆子上去了,还敢说两句,但是纪晏礼他是真的惹不起,除非他不想在京市混了。
而且刚刚听纪晏礼的话,他瞬间意识到眼前的女人和纪晏礼关系不一般。
王大全神色惶恐,支支吾吾道,“纪总…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他知道徐子迦和纪晏礼是朋友,但不是说纪晏礼不近女色么?怎么会和这个女人牵扯在一起。
王大全身后的人一阵唏嘘,直呼带不动。
正常人看徐子迦的态度,就知道这个女人碰不得了,但是王大全不仅不听,简直色心大起,全然不听别人的提醒。
面对王大全讪笑的目光,纪晏礼的神色依旧冷得吓人,让王大全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程沫羽觉得奇怪,这个时候纪晏礼不应该在公司么?跑这里来做什么?
周曲似乎看出了程沫羽内心的困惑,小声解释道,“纪总说今天是你第一次,所以特地过来看看,怕出事。”
刚刚走过来,他们就看见王大全的咸猪手,老想碰程沫羽。
这下好了,能看自家boss亲自撑腰了,简直是视觉盛宴,现场撒糖。
程沫羽勾唇一笑,先是在文件上批注,又是过来撑腰,她怎么不记得纪晏礼什么时候有这么婆婆妈妈了。
平常和他的交流基本上都是,两个人互相阴阳怪气。
王大全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道,“纪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哈哈哈。”
他干笑几声,企图打破这寂静的气氛。
纪晏礼冷哼一声,挑眉看她,眼底充斥着嫌恶,“误会?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和你有误会?刚刚你的手,不是想放在我夫人手上么?”
这个称呼让王大全现场炸了,他还以为程沫羽顶多是纪晏礼包养在外面的女人,没想到自己居然踩了个大雷,这人居然是纪晏礼夫人?
他余光看了一眼徐子迦,徐子迦的表情正一脸幸灾乐祸,不嫌事大地看着这边。
他暗暗咬牙,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徐子迦设计了。
“纪总,这件事情肯定是个误会,我能解释的。”王大全还在嘴硬。
但纪晏礼可没有这么多的耐心,继续听他说些有的没的。
“行了,少说废话,以后我不想在京市再看见你,听懂了吗?”纪晏礼面露不悦,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再多给。
这下王大同彻底傻了眼,呆愣在公司原地,直到徐子迦他们几人都进了公司还没反应过来。
一进公司,徐子迦就忍不住笑道,“他的表情实在是有些好玩,就像是以为自己拿到的只是个手榴弹,没想到却是核弹。”
纪晏礼没有理会他,侧头看向程沫羽,“他碰你哪了?”
程沫羽无所谓地摆摆手,“你来得及时,他还没碰,就直接炸了。”
她说着,正感慨自己昨天看了那么久的文件,好不容易才在今天,说得流畅不卡壳。
没想到这手到擒来的机会还是飞走了。
就在这时,几人来到徐子迦办公室,他直接坐在了沙发上,双手一靠,笑眯眯道,“晏礼,不管怎么说,我这个合作机会都是因为你才黄的,要是这个时候去找别的合作方,多少都会亏的,你要不?”
他这是像纪晏礼抛去了一个橄榄枝,不过接不接,还得看纪晏礼。
徐子迦就像是掌握到了精髓,故意拿起桌上的茶杯,余光打量着纪晏礼,“再怎么说,这也是沫羽的第一个项目,你作为她丈夫,多少都得敬点义务吧。”
通过徐子迦的神情和他的话,结合之前的表现,程沫羽放心了一个不争的事实,她眯起眼睛,眼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是不是早就想让他投资,故意绕了这么一大圈?”
徐子迦摆摆手,欲哭无泪,“那可不是,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一开始的确是打算和王大同合作,可今天的表现让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加上他早就猜到纪晏礼要来,所以干脆让纪晏礼出头,自己还能渔翁得利。
看透了徐子迦打的算盘,程沫羽只觉得疲倦,“你不早说,害得我看了那么久。”
要是对象是纪晏礼,对她来说,那可比王大同要好对付的多。
纪晏礼却听出了不一样的意味,眉头微挑,眼神略带戏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总不能仗着我们的身份,就恃宠而娇吧。
侍宠而娇?这个词在程沫羽看来简直荒唐,每次出去都忍不住要嘲讽她两句的人,和她谈论这个词?
“那倒不是。”
“那是什么意思?”
程沫羽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故意放慢语调,“昨天晚上,你不是都看完么?批注老师?”
这个称呼让徐子迦起了好奇心。
“批注老师?什么意思?”
“文件上,自己看。”程沫羽丢过去。
徐子迦一打开,上面各种专业术语,都被人贴心画上了标记,秀丽有型的字体,是纪晏礼写的无疑。
徐子迦轻笑一声,“没想到你还有这个闲情雅致?”
认识纪晏礼这么久,他最是知道纪晏礼是个做什么事情都赶时间的人,按照平常的话来说就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钱。
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能看见纪晏礼,舍去自己的时间,转头去做这些事情。
“写得不错,下次也给我写写。”徐子迦看向他,故意道。
收到的只有纪晏礼冷冷的一个眼神。
“不可能。”
徐子迦耸耸肩,本来他也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