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晏礼还准备说些什么,但程沫羽已经转身离开了。
回去之后,徐子姗发现沈蔓蔓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可是询问之下,她却什么都没说。
徐子姗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将对象换成了程沫羽,“程程,这两天你有没有什么事情,要不然咱们一起去逛街吧。”
她也想挑选好看的衣服,去参加沈蔓蔓的比赛。
原以为程沫羽会答应,她却摇头道,“最近这两天我得回响水村一趟。”
在旁边的秦念安听见后,顿时惊讶道,“不是,你什么时候打算回去的?”
回去就算了,居然还不叫他?
不等程沫羽开口,秦念安便主动凑到程沫羽身旁,“不行,我也要去,我好久都没去响水村看看了。”
话音刚落,秦念安便感受到一股杀人的视线,他转头一看,纪晏礼不知道何时坐在了他身后,笑意不达眼底,看得他浑身发颤。
江北书无奈摇摇头,转头和徐子迦诉苦,“哥,你看,他真是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
从程沫羽进门,他就感觉到了,这纪晏礼的视线恨不得黏在程沫羽身上。
徐子迦也只是笑着摇摇头。
秦念安后背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但还是强硬地要跟着程沫羽一起去。
程沫羽一句话打灭了他的心思,“你跟我去?杨集他派给你的事情都做完了没?”
她倒是不介意带着秦念安,从小到大,秦念安这跟屁虫的属性就没有变过。
不过跟着她去的话,杨集那边就不好交代了。
再说了,她也只是想去响水村找一种木材,那是响水村独有的。
奶奶的子牙,也是用这种木材做成的,虽然算不上多名贵,但无论是硬度还是颜色,都十分符合斫琴的要求。
她也不过是想做出奶奶当年的那种感觉。
徐子姗也为程沫羽的安排感到惊讶,之前都没有听程沫羽提起过,看来是临时决定的。
她忽然看向纪晏礼,“这不就说明,阿礼哥哥这两天都要独守空房?惨啊,实在是太惨了。”
这话引得几人嗤笑,纪晏礼也不知道何时,在他们心中的形象改变了。
只有沈蔓蔓听得眼睛一亮,这两天程沫羽都不在,岂不是说明?
沈行察觉到她脸上的笑意,伸手拍了拍沈蔓蔓的肩膀,“蔓蔓。”
他似乎猜到沈蔓蔓的目的,表情严肃地摇摇头。
几人并没有察觉到他们这的异样,聊得正开心。
时间不早,几人也决定散了。
回到家后,沈行先喊住了准备回房的沈蔓蔓。
“蔓蔓,有些事情不能做,你是知道的。”
沈家不如纪家,要是惹纪晏礼不高兴了,他们的市场也没了。
沈蔓蔓捏紧了拳头,像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我当然知道,但是有些东西,是要靠自己争取的,若是自己都不努力的话,那就真的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她不奢求将纪晏礼拿下,但至少,她要在纪晏礼心中留下印象。
这是个长远的计划,她能感觉出来,程沫羽对纪晏礼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虽然不清楚她因为什么答应结婚。
可她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下去,纪晏礼早晚有一天会被她感动的,
想到这,她站在楼梯上,视线转到了沈行身上。
“哥,你别想骗我,其实你是不是喜欢上了程沫羽?”
她了解沈行,他看程沫羽的眼神算不上清白。
不等沈行回答,沈蔓蔓却接着道,“你难道不想争争看,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赢么?”
撂下这句话,沈蔓蔓便回屋去了,留下站在原地的沈行。
他的眸色很深,像是要将人整个吸引进去。
他承认刚才沈蔓蔓说的话,的确让他有几秒的心动,不过他还是不会这么做,因为这件事情,光是听上去,就知道不可能。
程沫羽打了个喷嚏,她严重怀疑刚才有人在说她的坏话。
这声喷嚏,恰好被准备进来的纪晏礼听见,他直接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上前罩住了程沫羽。
“最近天气有点凉,要注意保暖,不要感冒了。”
面对纪晏礼的关心,程沫羽眼睛眯了起来,上下打量着纪晏礼,“说吧,你这次又有什么目的?”
纪晏礼被她这副警惕的模样给逗笑了,替程沫羽拉上拉链,“就非得有什么目的么?只是看见你感冒,怕你生病而已。”
他不明白自己在程沫羽的心里,怎么变成了做什么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不行,这个想法得找个机会给改了。
程沫羽打量了许久,见纪晏礼确实没什么下一步行动,这才放心继续整理衣服去了。
见她一件一件往里面塞,纪晏礼微微皱眉,“不就是回去一趟么?至于带这么多东西么?”
搞得像是要搬家一样。
程沫羽只是撇撇嘴,解释道,“多带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话是这么说,其实她也不确定自己能够两天之内回来。
自从她回复了研究所那人的消息之后,对方的条件,立刻比之前丰厚了一个度。
有些时候,适当的冷漠,说不定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而那人派来的任务,程沫羽发现,恰好能在响水村找到答案,一举两得。
虽然不清楚背后的投资人是谁,但程沫羽唯一能确定是,那人绝对很有钱。
虽然好奇过对方的身份,但程沫羽多少还是有些职业素养在身上的,也就没有查。
“对了,这段时间,我有一个朋友可能会来。”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之前在响水村认识的,男的,我喊他过来是有正事。”
“嗯?”纪晏礼眼睛里透着不解。
程沫羽放下手里的衣服,正色道,“你体内的毒,再这么拖下去不是办法。”
她想到了第一次和纪晏礼阴差阳错睡一块的时候,从那个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程沫羽明显感觉到他症状严重了很多。
虽然目前看来还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喊来了江城。
“你这是,但心我?”纪晏礼眼底闪过一抹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