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查苏雪瑶吧。”程沫羽眯着眸子。
像苏雪瑶那么善妒的性格,她被京大派来南洋研学,苏雪瑶反倒落选。
不管是苏夫人还是苏雪瑶,现在肯定恨死她了。
最有可能下手的也是这两人。
不过还有一点让程沫羽觉得奇怪,苏家顶多算是家境比较好,算不上什么豪门。
那王大全说出来的金额可是高昂的吓人,苏家怎么可能掏出这么多钱?
肯定有人在背后支持。
“苏雪瑶?”秦念安觉得奇怪,但还是按照程沫羽说的话去查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之后,秦念安将电脑递给程沫羽。
“橙子,还真被你猜对了,我把苏家的账户都查了一遍,他们有一笔来帐的确是流向南洋的。”
程沫羽眸色有些发冷。
“你留在这看着姗姗,我去打个电话。”
“好。”
为了不影响其他人,程沫羽走到了医院阳台,拨通了那串电话。
此时的苏夫人已经联系不上人了,急得在苏家团团转。
“该死的,不是说绝对没问题么?这关键的时候怎么联系不到人了?”
苏雪瑶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生闷气,她们可是打了一大笔钱在他们账户上。
同时,她心里也有种不好的预感。
电话铃声响起,看到屏幕上备注着程沫羽的名字,她瞳孔骤然一缩,猛地坐起身。
苏夫人察觉到异常,走过来看,“怎么了?”
“是……程沫羽。”苏雪瑶声音带着颤。
按照计划,程沫羽这个时候应该死了才对?怎么会给她打电话呢?
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还是接通了。
程沫羽冰冷的声音顿时响起,“苏雪瑶!我之前警告过你,谨言慎行,注意分寸!你居然还敢动我身边的人?看来之前给你的教训不够多啊。”
苏雪瑶主打一个嘴硬。
“我警告你,你可不要乱说话!你在南洋,我在京市,你被绑架的事情我怎么知道?不要把什么屎盆子都放我头上。”
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
苏夫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暗骂道,“真是蠢货!”
苏雪瑶脸色煞白,苏夫人还想接过电话,说几句好话,却被程沫羽冰冷的语气给吓住了。
她没有亲人,早已经把徐子珊当成了自己的妹妹来看待,当然不能容忍别人对她下手。
“这是最后一次了!你要是再敢动什么歪心思,我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留下一脸苍白的苏夫人和吓得喘气的苏雪瑶。
虽然看不惯程沫羽,可如今程沫羽嫁给了纪晏礼,也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物。
苏夫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身子瘫软在沙发上。
这次被程沫羽发现了,以后他们想要动手就更难了,最主要的是,还不知道程沫羽会用什么手段报复他们。
“砰砰砰!”
门口传来几声巨响,苏雪瑶觉得奇怪,站起身过去看。
一打开门,便闻到一阵腥臭的气味,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有几个人将几个垃圾桶和粪水都倒在了她们家门口。
“你们是谁!有种别跑!”苏雪瑶捂着鼻子,无能狂怒。
那几人才没有理会她,直接驱车离开。
她再蠢也猜到了这是程沫羽在报复她们呢。
不狠但毒。
下一秒,苏雪瑶脸上就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她捂着脸,略带震惊地看着苏夫人。
“妈,我……”
“你真是废物!在学校比不过程沫羽,现在她都嚣张到我们脸上来了!你一句话都不敢放!我真是上辈子倒霉生了你这样的女儿!”
听着苏夫人的谩骂,苏雪瑶对程沫羽的恨达到了巅峰。
病房内,纪晏礼正接着老爷子的电话,开口就是一顿骂。
直到后面他解释是程沫羽遇到了危险,老爷子这才止住了骂声。
挂断电话后,周曲走了进来,“纪总,刚刚夫人在医院阳台打电话,像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那女人是苏家的,程家扶持的家族,夫人派了一些人,到她们家门口,把化粪池的水泼了苏家大院。”
说到这,周曲不由得微微皱眉,那味道,想想也知道有多难闻。
“苏家?”
“苏家有个千金和夫人一样在京大,听说之前就处处和夫人比较,这次去南洋研学的名字没有她,想来也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对夫人动手,不过不小心牵扯到了徐小姐。”
“夫人现在去哪了?”
“应该是在徐小姐病房,徐小姐刚刚醒过来。”
“行,我知道了,待会让她过来找我。”
“是。”周曲点头。
病房内,徐子珊揉着还有些疼的脑袋,江北书则是坐在一旁,殷勤地削着苹果。
“姗姗,下次还是搬过来跟我住吧,你住那边太不安全了。”江北书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徐子珊。
徐子珊没有理会她,反倒靠着程沫羽的肩膀蹭蹭,“程程,我没事,不用担心了。你的伤好点没?”
程沫羽看着手臂上的绷带还有腿上的膏药,摇头,“没事,小伤。”
周曲敲门进来,“夫人,纪总找你。”
“哦哦哦,程程,既然阿礼哥哥找你,你赶快过去吧,这里有江北书陪我呢。”徐子珊眨巴两下眼睛。
光是知道纪晏礼为了程沫羽来南洋,她就知道自己磕对了。
要不是真爱,阿礼哥哥怎么会特地过来一趟呢?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肯定会擦出一些爱的火花。
程沫羽知道她误会了,扶额,并没有解释。
“我知道了。”她点头,随后出去了。
一推门,纪晏礼正躺在病床上,翻阅着手机。
“开始那些人,是不是你派来的?”程沫羽走过去,坐在床边。
纪晏礼灭掉手机,“你第一次来南洋,还带着我给你的重要任务,我总要知道点情况吧。”
“还没来得及找呢,就被人绑架了。”
“是啊,这不是怕你还没完成之前就死了么?特地过来监督一下。”
程沫羽懒得计较他的毒舌,视线落在纪晏礼的伤口处,原本关心的话也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