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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30章 金国国君之死
    陵绒静静地看着耶律宏表演,看着他眼中那掩饰不住的恐惧、和那一丝可怜的侥幸。

    “共享天下?半壁江山?”陵绒轻轻摇头,仿佛在听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陛下,事到如今,您还在做这等美梦吗?

    “您以为,您还走得了吗?

    若是就让你这样跑了,我这些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这些天的封锁消息岂不是白忙活了?”

    耶律宏脸色瞬间惨白,陵绒的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幻想。

    他明白了,陵绒根本不是来投靠他,更不是来救他的!

    “是你原来一直都是你!”耶律宏声音尖厉,指着陵绒愤怒道:“是你把消息透露给东陵!

    是你烧了那些军报!

    是你害死了耶律乐青!

    毁了朕的江山!

    陵绒!你这个叛徒!

    朕待你不薄,还把掌上明珠嫁给你了!!!

    辛儿更是对你一往情深,你为何要如此?!

    你可真够狠心的,你杀了那么多东陵人,你手上沾满了自己同胞的血,你回不去的!

    你永远都不可能”

    “为何?”陵绒打断了他,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积压了二十年的恨意,“耶律宏,你问我为何?”

    “你金国铁骑踏破东陵山河时,可曾问过为何?

    你将东陵遗民视为猪狗,肆意屠戮时,可曾问过为何??!”

    “我陵绒忍辱负重二十年,等的就是今天!

    等的就是亲眼看着你耶律家苦心经营的王朝,是如何在你手中彻底崩塌!

    等的就是让你也尝一尝国破家亡、穷途末路的滋味!”

    耶律宏指着陵绒歇斯底里地吼道:“给朕杀了这畜生!!”

    “杀了这狗贼!”陵绒也是一挥袖袍,身后的死士立马朝金国国君攻去!

    金国国君身后两名看似孱弱的老太监,眼中骤然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佝偻的身躯瞬间挺直,强大的宗师境罡气轰然爆发,将身上的宦官服震得猎猎作响!

    竟是两位深藏不露的宗师强者!

    陵绒带来的死士虽也是精锐,但在两位暴起发难的宗师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噗嗤!咔嚓!

    血肉撕裂与骨骼碎裂声瞬间响起!数名死士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凌厉的罡气撕碎或拍碎了头颅,当场毙命!

    陵绒脸色一变,急速后撤,但一名老太监的爪风已然袭至面门,凌厉的劲气刮得他脸颊生疼!

    眼看陵绒就要毙于爪下!!!

    呛!!

    两道冰冷刺骨的剑气,骤然从密林黑暗中射出!

    一道精准地点向那使爪老太监的腕脉,另一道则直取其咽喉要害!

    那老太监骇然变色,只觉得一股冻彻骨髓的寒意瞬间锁定自己,若不回防,必死无疑!

    他怪叫一声,硬生生收回利爪,身形暴退!

    另一名使掌的老太监见状,双掌一错,磅礴掌力轰向剑气来源处!!!

    然而,一道清冷如月的身影已然浮现。

    澹泠雪手持三尺青锋剑,衣裙飘飘,宛如月宫仙子临凡。

    她甚至没有多看那两名宗师太监一眼,只是手腕轻抖,挽了个剑花。

    下一刻,剑光再闪!

    如同冰河乍裂,寒光倾泻!

    那两名宗师太监只觉得眼前一花,周身要害已被无数冰冷的剑意锁定!

    他们拼尽全力运转罡气格挡,却仿佛螳臂当车!

    嗤!嗤!

    两声轻响过后,世界安静了。

    两名老太监保持着格挡的姿势僵在原地,眉心处各多了一个细小的血点,眼中的惊骇彻底凝固

    他们的护体罡气,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形同虚设。

    澹泠雪收剑入鞘,看都未看正在软软倒下的尸体,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婳緔、姜媚怜、澹台思清等人也已率兵合围而来,火把将这片山坳照得亮如白昼。

    “放开我!!放开我!!!

    我金国投降!你们放开我!!”耶律宏刚刚跑出不到十步,便被东陵士兵毫不客气地按倒在地,他死死抱着的珠宝包袱散落一地,璀璨的宝石在火光下闪烁着讽刺的光芒。

    陵绒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袍,看了一眼澹泠雪和赶来的婳緔等人,沉默地退到了一旁,目光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通通带回去!”婳緔冷声道。

    

    金国皇宫,曾经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金銮殿前广场。

    此刻火把林立,东陵精锐甲士肃穆而立,刀甲森然。

    广场中央,黑压压地跪满了金国的王公贵族、文武大臣以及他们的家眷,人人面如死灰,瑟瑟发抖,哭泣声、哀求声低低地压抑着,充满了绝望。

    凌不凡端坐在亲卫搬来的座椅上,黑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面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烟柔漪、左无尘立于其侧后方。

    苏卫、澹台明、许巍等将领分列两旁。

    当耶律宏被两名士兵押解着,踉跄地拖到广场中央时,一切哭声和哀求声瞬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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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金国的君主身上。

    耶律宏发髻散乱,华丽的宦官服被撕破,沾满泥土,显得狼狈不堪。

    他挣扎着想要站直,维持最后一丝君王的体面,但当他的目光掠过周围跪满的臣民,看到那些熟悉的面孔上写满的恐惧,最后

    他的视线定格在了不远处

    那里,耶律燕的尸体被简单放置着

    堂堂的金国大宗师就这样死了,他最终还是为了金国付出了自己的性命,反而是自己跑了

    “金国国君,耶律燕比你更加的具有骨气,那是战死的金国士卒都比你有骨气,像你这样的国君真是金国的悲哀。”

    凌不凡敲着龙椅,语气嘲讽道。

    凌不凡的话让耶律宏大脑一片空白,最后的一丝侥幸和支撑彻底崩塌了。

    他身体一软,面如死灰,眼中再无半点神采。

    若非士兵架着,几乎要瘫倒在地。

    凌不凡挥了挥手,士兵放开了耶律宏。

    耶律宏晃了晃,勉强站稳。

    “你说的对我有想过我们之间会有见面的时候,但是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跪地求饶:“耶律燕也走了吗也好,黄泉路上,不算孤单。

    凌凌陛下成王败寇,朕不,我无话可说”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哭泣的妃嫔、年幼的皇子皇女,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痛苦,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凌陛下,您已赢了,赢了一切。

    这万里江山,这累累血债,都随您予取予求。”

    “我只求您”耶律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看在我是一国之君的份上,赐我一个体面的死法。

    刀斧加身,未免太难看了些!”

    他的目光最终恳求地看向凌不凡:“还有这些孩子他们尚且年幼,懵懂无知,于国事从无沾染

    能否能否高抬贵手,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哪怕为奴为婢”

    凌不凡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耶律宏说完:“体面?活路?”

    “耶律宏,”凌不凡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二十年前,你金国铁骑踏破我东陵国门时,可曾给过我东陵臣子体面?

    可曾想过给我东陵皇室留一条活路?”

    “你将我东陵子民称为贱民,肆意屠戮,如同刈草!

    妇孺老幼,皆不放过!

    整村整寨地化为焦土!

    那时,你可曾想过给他们活路?

    可曾讲过半分仁慈?!

    诸国中有哪国如你金国这般禽兽?”

    他指着底下那些跪服在地的王公贵族,一一点过:“这些人有谁敢说自己手上没沾染过我东陵的血?

    我东陵的老弱妇孺皆是尔等的玩物,二十年了爽了吗?”

    耶律宏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无言以对。

    凌不凡站起身,走到耶律宏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问我为何不能?

    那我告诉你,就因为我是东陵的君王!

    我的子民,我的先祖,在看着我!”

    “今日我若对你仁慈,他日史笔如铁,如何记载?

    我东陵无数冤魂,如何安息?!

    你金国施加于我东陵的苦难,必须用血来洗净!

    唯有如此,才能告慰亡灵,警示后人!”

    耶律宏怔怔地看着凌不凡,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和冰冷,忽然发出一阵低沉而苦涩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悔恨!!

    “哈哈

    哈哈哈

    报应!真是报应啊!”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凌不凡你说得对!

    你说得对啊!”

    他猛地止住笑声,死死盯着凌不凡:“朕最后悔的就是二十年前为什么没有做得更绝!

    为什么没有将你们东陵人赶尽杀绝!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留下了你这么一个祸患!!”

    “是非对错如今再说,已毫无意义。”耶律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语气变得异常平静,“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

    你赢了,你怎么说都是对的。”

    他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襟,努力挺直那早已被抽去脊梁的背,看了一眼那些惊恐万状的子嗣,眼中最后一丝牵挂化为乌有,只剩下彻底的灰暗。

    “罢了

    罢了”他喃喃道,转向凌不凡,“凌陛下,请赐我作为君王的最后体面。”

    凌不凡凝视他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准。”

    他转过身,不再看耶律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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