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770章 深闺怨妇
    这一日,吉鼐侍奉太皇太后用完药,本想如往常般去偏殿,给太皇太后留出空间,却被对方留下。

    

    “跟哀家说说话。”

    

    吉鼐眉眼恭顺,在看到一旁的皇太后之后,心中稍安,看来今日太皇太后只是想聊家常。

    

    “承瑞大婚的日子怎么定在三月?”

    

    “钦天监说那一日大吉,万岁爷也说好。”吉鼐流露出一丝担忧,道:“日子是好日子,但天寒地冻的......”

    

    “哀家也是这个意思,但转头一想,让奴才们多注意些便是,开个好头,婚后也能顺遂些。”

    

    “这些年,承瑞的身体好多了,你不用太担心。”皇太后拍了拍吉鼐的手,安慰道。

    

    “哎。”

    

    “这两年,哀家病着,皇后的身体也不行,年都过不好,等承瑞大婚,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太医说,觉禅庶妃这几日就要生了,您又要多一个重孙辈,害怕宫里不热闹吗?

    

    太皇太后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一个不被皇上喜爱,是生母耍手段才生下的孩子,太皇太后自然也不会有多喜欢。

    

    “皇上对觉禅氏的孩子可有什么安排?”

    

    “这倒是还没有听说。”

    

    太皇太后叹气道:“皇上怕是忘了。”说着看向吉鼐,叮嘱道:“皇后精力不济,佟妃又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有些事你也该担着些。

    

    就像永和宫没有主位,戴佳氏的孩子给她养一段时间也就罢了,可觉禅氏品行不佳,皇嗣岂能交由她来抚养。”

    

    吉鼐佯装头疼道:“太皇太后可饶了臣妾吧,您又不是不知道,光是臣妾自己生的那几个就够让人操心了。”

    

    “你啊你。”太皇太后指了指荣妃,似乎十分无奈。但说话时,视线却没有从荣妃的脸上离开后。

    

    还真的不是口是心非,难道荣妃真的不愿握住权力,还是仍旧心中存疑,怀疑她是在试探?

    

    “说起来,赛音察浑的年纪也不小了,皇上对他可有什么安排?”皇太后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道。

    

    “乌云娜!”太皇太后警告地看了一眼皇太后。

    

    她难道不知道皇上这一方面最是敏感,就算是再疼爱赛音察浑那孩子,这话也不该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

    

    被呵斥了的皇太后觉得很委屈,她只是看着承瑞都要大婚了,所以想为自己的赛音察浑也谋些好处而已。

    

    吉鼐看出太皇太后这是想歪了,估计她以为皇太后说的安排是何时入朝,赶忙打圆场道:“皇太后可别说了,赛音察浑自个都还是个孩子,现在就考虑成婚,岂不是要被福晋笑话。”

    

    太皇太后听了荣妃的话才意识到自己想岔了,神情放松下来。

    

    皇太后偷偷瞄了几眼太皇太后,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正因为赛音察浑的性格如此,所以他的福晋才要好好挑一挑。

    

    我也不是说大选的秀女不好,只是那孩子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再好的女孩,他不喜欢也白搭。

    

    所以,哀家想着,若不然......若不然早早挑几个,让赛音察浑自己接触接触......”

    

    皇太后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直接闭了嘴。

    

    吉鼐看了看太皇太后,又看了看皇太后,压低声音道:“臣妾其实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要过一辈子的是他们自己,可偏偏万岁爷说此事不合规矩,让臣妾不许再提。”

    

    太皇太后没好气道:“皇上说的没错,确实没规矩。”

    

    吉鼐和皇太后同时缩了缩脖子,对视后发现对方眼底是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遗憾。

    

    太皇太后哪里没看到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却又乐见其成。

    

    等人走之后,太皇太后才对着苏麻喇姑叹道:“怪不得乌云娜能和荣妃相处的这么好,在孩子的问题上,她们总能想到一块去。”

    

    “皇太后和荣妃都是温和的性子,又有赛音察浑阿哥这个纽带在,自然不会相处不好。”毕竟,真心心疼孩子的人,又怎么会舍得他为难。

    

    太皇太后听出了苏麻喇姑的言外之意,长叹了一口气。这些年她看得分明,荣妃是怨她抱走赛音察浑的,这样也好,只将怨气都冲自己来,别对乌云娜存着芥蒂。

    

    吉鼐回到钟粹宫,看到在门口守着的梁九功,不由地加快了脚步,果不其然,看到了榻上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还不等行礼,就听康熙道:“你如今往慈宁宫去得愈发勤了。”

    

    吉鼐“啧”了一声,开玩笑道:“我怎么听着,这话那么奇怪呢,像是......深闺怨妇的埋怨之词。”

    

    康熙将人拉进怀里,眼睛一眯,“深闺怨妇?”

    

    “行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往慈宁宫跑,还不是为了躲事。您说说,自钮祜禄贵人进宫后,哪天不闹出些事端来,就连沉寂已久的惠嫔都重新活泛起来了。

    

    钟粹宫本就惹眼,我要是再不躲着,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动静来。再说了,就连皇后都借着养病不肯出面调停,您可不许说我的不是。”

    

    “朕现在没心情和你说这些,朕只想和你好好聊一聊,什么叫深闺怨妇!”

    

    “我就开个玩笑......”

    

    无论吉鼐说什么,康熙都是一副“不听不听,我不听”的架势,扛起人就往内室走去。

    

    良久之后,吉鼐咬着被角欲哭无泪,以后她再也不笑话赛音察浑了,因为打屁股真的好疼。

    

    康熙却十分好心情,惬意地摩挲着吉鼐裸露在外的肩头,手下滑腻的触感,让他流连。“三藩之乱很快就能彻底平息了,所以朕准备再次大封后宫。”

    

    “哦。”

    

    康熙不禁皱眉,“你怎么是这个反应?”

    

    吉鼐无语道:“先是钮祜禄贵人,后有太皇太后,都拿大封后宫的事当做鱼饵,想将我这条可怜又无辜的大鱼收入囊中,您说我还能有什么反应?”

    

    “你怎么不跟朕说?”康熙有些不满。明明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吉鼐都会和他分享的。

    

    吉鼐抬头看向男人,冷哼道:“您不知道?这些对话可是当着您送来的玉筝的面进行的,您问她不就好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