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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就目前的形势来看,谋士天团能做的并不多。
但能做的不多并不代表什么都不做,二者可不能混为一谈。
在经过了一番商议后,谋士们提出了如下建议:
遣豫州及周边地界的夜不收密切关注荆州刘备、司隶吕布和江东孙氏的动向,如三家有出兵之迹象,立即回报以作应对;
命豫州各郡县及九江、南阳的锦衣卫游走于大街小巷,散布袁术横征暴敛、荼毒百姓之恶行,激起民怨,拉拢百姓;
派锦衣卫伺机收买守将作为内应,待已方兵马抵达之时打开城门;
或是策反百姓举事夺取城门,接应大军入城,减少已方攻坚之损。
除了上述几点之外,谋士们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其他需要补充的了。
别看攻打袁术这事说着简单,但其实做起来一点都不难。
……
敲定了作战计划后,刘煜便该点兵点将了。
眼下幽州守备军共有八万人,其中骑兵五万,步卒三万。
这八万兵马俱是打过仗、见过血的老兵,所以此番刘煜便没打算派他们前去豫州。
老兵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折在豫州多犯不上啊!
再者说这八万人并没有练兵的需要,所以这一仗用不着他们出场。
除了这八万兵马以外,于谦麾下的守备部队还能抽出五万步卒和一万骑兵来。
其中有三万步卒是跟着枣祗屯田的,但这会儿也不需要种地,所以这三万人便可以跟着常遇春去打豫州了。
值得一提的是,上述的一万骑兵俱是乌桓人。
当初成立这支骑兵的时候,里边还有不少十四、五岁的少年。
几年光景过去,如今这些少年已经都成了身材魁梧的大小伙子。
袁术手底下基本没什么骑兵,这一万骑兵足够常遇春用了。
至此,兵马一事就算解决了,但是常遇春的副将还没着落。
虽然常遇春很能打,但一个篱笆还三个桩呢,刘煜肯定得给人家配副将。
如今常遇春手下只有于禁、裴元绍、李双三个人,于禁当副将肯定没问题,但裴元绍和李双就差点意思了。
刘煜还在并州当屯长那会儿,李双就已经在刘煜手下效力了。
刘煜也不是没想过提拔他,可李双本事微末,且不思进取,所以过了这么久也才是个曲长。
现在刘煜也不指望提携李双了,因为有些人真带不动。
目前刘煜的要求很低:只要不惹祸,好好活着就行了!
裴元绍是黄巾降将,从数值上来看,他的能耐甚至还不如李双。
说白了,他俩的上限就是军司马,换个说法就是顶多能统御一支千人队,再往上就不成了。
如此一来,刘煜便得从别的地方给常遇春调几名副将过来。
豫州那么大一摊子,要是光指着常遇春跟于禁,那纯是累傻小子,他俩就算累死也根本忙不过来。
从其他兵团调人明显来不及,所以刘煜只能从幽州各营给常遇春抽调人手。
思虑一番后,刘煜决定将裴行俭、徐庶和陈到三人暂时调拨给常遇春。
陈到统御的三千营不参与豫州之战,暂时交由副将雷霄统领。
至于徐庶和裴行俭,二人一个是功曹从事,另一个是兵曹从事,只需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即可。
……
“遇春,此役你来挂帅。”想罢,刘煜出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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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常遇春立即站起身来表态道:“末将领命!”
“五万步卒、一万骑兵外加辅兵,可够?”
常遇春不假思索道:“足够了!”
“入冬之前,末将必擒回逆贼袁术,交由您发落!”
刘煜听后挑了挑眉:“倒也不必非得生擒,死的也成。”
“唯有一条,无论发生何事,你都不许杀俘、屠城!”
“锦衣卫的能耐你是清楚的,要是被我知道发生了杀俘之事,当心你的脑袋!”
说到此处,刘煜把手摁在腰间的龙吟剑上,似笑非笑的盯着常遇春。
“末将晓得。”常遇春讪讪一笑,连忙应道。
见状刘煜点了点头:“如此便好,行了,都去做事吧。”
“我等告退!”
……
“遇春你留一下。”
常遇春刚要走,便被刘煜给叫住了。
“遇春,杀俘的将领大有人在,但除去那些性格暴虐的,余者大多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刘煜语重心长道。
“就好比长平一战,武安君坑杀了赵国降卒四十万。”
“你要知道,当时武安君面临的处境是‘不敢留、养不起、放不走’。”
“若是能够招降这些赵国青壮,你以为他会舍得坑杀数十万降卒?”
“我知道你的想法,也明白你的顾虑,但这并不能成为你杀俘的理由。”
“降卒的确容易反复,像哗变、诈降和缓兵之计等情况,也的确存在。”
“可咱们总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你能保证所有降卒都不是真心投降的么?”
“退一步讲,那些不真心投降的降卒,回头把他们丢去挖矿或者种地便是了。”
“挖三年矿,什么小心思都能挖没了。”
“说句最到家的话,就算你常遇春不要名声,不顾史书如何记载,但我刘煜要啊!”
“还有,杀俘有伤天和,需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
就在这时,贾诩突然走了进来:“主公,您叫我?”
“军议都开完了,你这匹夫还回来做什么?”见了贾诩,刘煜笑骂道。
“我没叫你啊,哦,刚才我是说杀俘有伤天和。”刘煜想了想说道。
闻言贾诩一拱手:“原来军议已经结束,那属下便先行告退了。”
贾诩一边往外走,嘴里一边小声念叨:“伤天和?那玩意没事,不伤文和就行!”
刘煜听的满脸黑线,不知该吐槽点什么。
“我说了这么半天,嘴都说干了,你到底听进去没有?”刘煜抿了口茶水,冲着常遇春问道。
常遇春答道:“您的教诲,末将都记下了。”
“末将答应您,今后只要条件允许,末将绝不杀俘。”
刘煜挑了挑眉:“如何称得上是条件不允许?”
“比如您刚才说的‘不敢留、养不起、放不走’这种。”
“说话算话?”
“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常遇春拍着胸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