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佟府内,气氛热烈得仿佛提前迎来了春天。
佟老爷满面红光,与权臣鳌拜推杯换盏,两人的笑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似乎轻颤了几分。
鳌拜猛地一拍大腿,豪爽地说道:“真是太好了!如今宫里虽有皇子,但这大阿哥终究还是少了点。
若是佟贵妃能一举夺男,再生个阿哥,那咱们佟家的荣耀,可就如日中天了!”佟老爷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附和,眼中闪烁着对权力的无尽渴望。
没过多久,乾清宫内烛火摇曳。玄烨趁着康熙批阅奏折的间隙,蹑手蹑脚地绕到龙椅后方。
他深吸一口气,抓起桌上的玉如意,对着康熙的后颈便是一记闷棍。
“咚”的一声闷响,康熙甚至来不及哼一声,便身子一歪,趴在了龙案之上。
玄烨慌忙将康熙扶到龙床上躺好,看着皇帝昏迷不醒的样子,心里既紧张又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不知过了多久,康熙悠悠转醒。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眉头紧锁,一脸茫然地喃喃自语:“朕这是怎么了?脖子怎么这般酸痛,仿佛被重锤击打过一般……”
他挣扎着坐起身,目光却落在了床边正柔情似水地看着他的佟贵妃身上。
此时的佟贵妃正满眼心疼地为他整理凌乱的衣襟。
康熙看着她那张满是关切的脸庞,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愧疚,刚才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责。
他轻轻握住佟贵妃的手,语气中满是歉意:“爱妃,是朕粗鲁了。昨夜朕定是梦魇缠身,或是醉酒后失了分寸,竟让你受惊了。”
佟贵妃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便被温柔的笑意掩盖。
她顺势依偎在康熙怀中,柔声说道:“陛下言重了,这不怪陛下。许是国事操劳,陛下太过疲乏了。
时候不早了,陛下赶快去上朝吧,要不然文武百官该等着急了。”
康熙点了点头,起身整理好龙袍,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深情地看了一眼:“朕下了早朝,便立刻回来看望你。”
待康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佟贵妃脸上的柔情瞬间淡去。
她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对着空荡荡的寝宫敷衍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仿佛这深宫之中的每一场戏,她早已烂熟于心。
康熙前脚刚迈出寝宫,那明黄色的身影才消失在殿门的拐角处,玄烨便迫不及待地闪身钻了进来。
他反手迅速合上殿门,隔绝了外头太监宫女探究的视线,这才快步走到床榻前。
看着榻上那个刚刚还在皇上面前演尽了深情款款的女人,玄烨眼中的焦急与心疼再也藏不住。
他一把掀开锦被,只见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此刻竟布满了青紫交加的伤痕,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触目惊心
。玄烨的手指颤抖着悬在半空,想碰却又不敢用力,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与痛惜:“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你看看,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那老东西下手也太狠了!”
温柔却像是早已习惯了这般疼痛,她漫不经心地拉过被子盖住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算计得逞的冷笑:“疼是疼了点,可这罪不能白受啊。
我这是在给我们的孩子‘上户口’呢。只有我这儿有了动静,皇上心里踏实了,将来咱们的奴奴才能名正言顺地站在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上。”
提起孩子,玄烨眼底的阴霾瞬间浓重了几分,他烦躁地在床边踱了两步,咬牙切齿地低吼道:“那个野种!那个野种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死?只要他一天还在宫里晃荡,我就一天不得安宁!”
“急什么?”温柔轻蔑地嗤笑一声,伸手拉过玄烨的衣角,让他坐下,“管他做什么呢?反正他又生不出儿子。
这大清的江山,看似是爱新觉罗家的,可实际上,早晚都是我们奴奴的。那个野种不过是个暂时的摆设罢了。”
玄烨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目光阴鸷地盯着温柔:“你跟他朝夕相处了这么长时间,难道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或者说……真的是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孩子吗?”
“喜欢?”温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底满是嫌恶,“我为什么要喜欢他?你也不看看他那副模样,脸尖尖的,下巴短促,一副刻薄福薄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哪有咱们奴奴生得圆润富贵,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相。”
听到这番话,玄烨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神色。
他重新坐回床边,握住温柔的手,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意:“你说得对,那个野种一点用都没有。
他真以为自己流着爱新觉罗的血,是天之骄子?哼,其实他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野种而已,是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
说到这里,玄烨忽然凑近温柔,眼中闪烁着恶毒而戏谑的光芒,压低声音说道:“你说,要是哪天我找个机会,把这血淋淋的真相告诉他,告诉他他引以为傲的皇室身份全是假的,他会不会当场崩溃?那场面,光是想想,我就觉得痛快!”
温柔轻轻按住玄烨躁动的手,眼底的算计逐渐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她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说也不迟。
眼下最要紧的,是我肚子里这个孩子。”
她抚摸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语气中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我既然怀了孕,那些平日里对我虎视眈眈的女人,肯定又要按捺不住想要暗害我了。
到时候,少不得又是一场硬仗要打。毕竟我刚刚生下了大阿哥,宫里上上下下都以为我会趁热打铁,又一次生下个阿哥来固宠,不知多少双眼睛正盯着我的肚子呢。”
玄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阴冷而得意的弧度,他凑到温柔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你尽管把心放回肚子里。
后宫的御膳房,还有太医院的那些太医,早就都是我们的人了。
那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老妖婆,怕是做梦也想不到吧?这后宫之中,看似风平浪静,实则许多人早已是我们安插的棋子。
而且,那些不听话的、碍眼的势力,正被我们一点点地蚕食、消除,等到她反应过来,这后宫早就姓了我们的姓。”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听到这番话,温柔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
她顺势靠在玄烨的肩头,原本冷硬的语气瞬间化作了绕指柔情,她抬起头,目光盈盈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对了,奴奴想你了。
你快去看看他吧,你都多久没有见他了?孩子若是见不到阿玛,怕是要闹脾气的。”
玄烨眼底闪过一丝对孩子的宠溺,但他并没有立刻起身。
他反手将温柔揽入怀中,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低沉而缱绻:“奴奴那边,我等一下再去看也不迟。眼下,我只想先陪陪你。
你为了我们的将来,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怀上了身孕,我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紫禁城的清晨,金瓦红墙在初升的朝阳下显得格外肃穆。
刚结束早朝的康熙,脸上还带着几分处理朝政后的疲惫,但他脚下的步子却未作丝毫停留,径直朝着延禧宫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在延禧宫偏殿的阴影里,玄烨正欲起身去见心心念念的儿子。
一名心腹手下悄无声息地闪身进来,压低声音急促地禀报:“主子,不好了!皇上刚下朝,正往延禧宫这边来呢!”玄烨闻言,眉头猛地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他回头看了一眼满脸不舍的温柔,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安抚道:“看来只能等一下了,我晚些再来看你们母子。”
温柔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目送着玄烨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侧门的拐角处。
玄烨前脚刚走没一会儿,康熙那明黄色的龙袍便出现在了殿门口。
太监刚要高声通传,便被康熙抬手制止。
他大步流星地跨进殿内,目光在空荡荡的内殿扫了一圈,并未见到那个熟悉的小身影,便随口问道:“奴奴呢?怎么没见着那孩子?”
温柔早已收敛了方才与玄烨相处时的媚态,此刻正端坐在榻边,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笑容。
她起身盈盈一拜,柔声说道:“回皇上的话,奴奴在隔壁的书房做功课呢。这孩子心里记挂着学业,怕耽误了时辰,便早早过去了。”
康熙听罢,龙颜大悦,爽朗地笑道:“哈哈,这孩子,怎么也不知道放松放松?小小年纪,倒比那些翰林院的老学究还要勤勉。”
温柔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满是崇拜与柔情:“陛下您这话说的,这不是不想让陛下您失望吗?
毕竟陛下您对奴奴这么好,对奴奴肚子里的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也寄予厚望,奴奴和孩子都不想让您失望啊。
奴奴常教导他,要时刻铭记皇阿玛的教诲,不可有半分懈怠。”
这番话听得康熙心里熨帖极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兴致勃勃地说道:“好!好!既然这孩子这么用心,那朕就考考他。让他过来,朕倒要看看他这几日的功课做得如何,有没有长进。”
温柔连忙转身,对着候在一旁的贴身奴婢使了个眼色,语气中带着几分慈爱与威严:“还不快去隔壁书房,把大阿哥叫过来?
皇上要亲自考校他的功课呢,动作麻利点,别让皇上久等了。”
那奴婢领命,匆匆退下,延禧宫内瞬间弥漫起一股看似祥和,实则暗流涌动的紧张气息。
没过一会儿,书房那边便传来了动静。大阿哥奴奴在嬷嬷的引领下,迈着沉稳的小步子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宝蓝色的锦袍,腰间束着玉带,显得精神抖擞。一进殿,他便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声音清脆响亮:“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康熙看着眼前这个知书达理、举止得体的皇孙,心中更是欢喜。
他连忙上前两步,亲手将大阿哥扶了起来,慈爱地问道:“快起来。最近学习的怎么样啊?太傅讲的课业深奥,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问朕,或者去问太傅,切不可不懂装懂。”
大阿哥站直了身子,双手交叠在身前,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回皇阿玛,太傅教导有方,儿臣听得很明白,目前没有什么不懂的。”
康熙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之色。他拉着大阿哥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旁,又随口问道:“那太傅最近教你们学习什么了?说来给朕听听。”
大阿哥挺直了腰板,朗声说道:“回皇阿玛,太傅近日正在教儿臣研读《孙子兵法》。”
“哦?《孙子兵法》?”康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连点头道,“嗯,确实很好!兵者,国之大事。
咱们满洲人打天下靠的是弓马骑射,但治天下、安邦定国,更离不开兵法谋略。你能研读此书,甚好,甚好啊!”
看着大阿哥小小年纪便如此沉稳好学,康熙心中既欣慰又有些心疼。
他摸了摸大阿格的头,温和地说道:“不过,这些日子你一直在那里埋头上课,确实也该放松放松了。
整日对着书本,身子骨也要紧。
这样吧,等一下朕就去给你找个厉害的武师傅,让他教你武功骑射。
咱们爱新觉罗家的子孙,文要能安邦,武要能定国,绝不能做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大阿哥一听,原本沉稳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兴奋的光彩。
他高兴地用力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脱口而出道:“父皇!儿臣想要鳌拜教儿臣!儿臣听说鳌太傅武功盖世,是咱们大清的第一巴图鲁,儿臣想跟他学最厉害的武功!”
此话一出,康熙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一旁的温柔更是心头猛地一跳,暗自捏了一把冷汗,生怕康熙起疑。
毕竟鳌拜如今权势滔天,又与玄烨那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孩子怎么偏偏点名要他?殿内的气氛,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